第348章 起源大師的經書與未來舅哥的鼓勵(2/2)
當然,在本我的根源式存在自我意識的情況下,想要實現控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荒耶宗蓮不知道根源式的存在,兩儀式(織)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內部有第三人格的存在。
倒是讓這場由起源帶來的毛病,進行的話療執行得非常專業且完美。
荒耶宗蓮在給兩儀式開了一本佛經藥方,說出其他能夠修身養性的東西也可以作為治療之物後,也就收了報酬離開了伽藍之堂。
「遠坂,這次治療的費用,我之後會讓秋隆轉給你的。」
「我們以後會是最親密的家人,你在和我說什麼外人話?」
「我其實不介意多收一份錢的。」
蒼崎橙子這時候說。
「不是,蒼崎小姐,你要不要這麼貪財?」
「沒辦法,和你們這些背後還有家族支持的大小姐比起來,已經被蒼崎家捨棄的我卻是個破落戶了,如今一應花銷都得靠我自己掙啊!」
蒼崎橙子聳了聳肩,而如果她少買一點奇奇怪怪的收藏品、不那麼大手大腳花錢的話,可能早就是個大富婆了。
最後,兩儀式還是跟遠坂凜算清楚了帳目,情義歸情義,但諮詢治病的錢還是要自己還才行。
畢竟,兩儀家也不缺這點錢。
五月二十一,白純里緒的案子已經結案。
在案子中,手刃兇手的兩儀式,則也被定性為正當防衛。
如果不是兩儀家有黑道背景又比較低調,說不定觀布子市政府還要給少女一枚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勳章。
兩儀式回歸了正常生活,而如果要說和之前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大概就是她現在總會抱著一本佛經在讀。
整個人的氣質越來越出塵,給布羅利一種初次見面的感覺,而除了兩儀式身上發生的變化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在變化。
那就是黑桐干也,對方已經不在學校中午的時候,來和他們湊一起吃中午飯了。
哪怕新的周末來了,布羅利帶著兩座城市的老婆們出來聚餐,有連他和他妹妹一起邀請,但過來的卻只有黑桐鮮花一個。
「我哥有事來不了,只來了我一個。」
「黑瞳那傢伙怎麼了,總感覺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都在避著我們?」
兩儀織感到有些奇怪。
「是不是還在為上回,兩儀姐你動手殺那個壞蛋的事情,在糾結著?」
「有這個可能。」
「可警察都說我是正當防衛了,那傢伙居然還這般計較?」
「這可能就是原則性的問題吧。」
「嗯,鮮花的哥哥,性格的確有點過於認真了。」
布羅利看著自家老婆,在為朋友態度變化而有些困擾的時候。
當晚,他就跑去黑桐家,順著氣找到了黑桐干也。
「咚咚……」
黑桐干也躺在床上,突然聽見了敲窗聲,連忙爬起來。
「誒,布羅利,你怎麼來了?」
打開窗戶,看見外頭的男孩,少年倒也不驚訝男孩是怎麼上來的陽台,只是有些奇怪對方來找自己幹嘛。
「你最近有點異常,兩儀她有些擔心。」
布羅利開門見山道。
「誒,異常,我哪裡異常了?」
「在學校中午的時候,你都不怎麼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男孩指出來。
「我這不是不當你們的電燈泡,給你和兩儀留獨處的空間嗎?」
「獨處的空間,留那個有什麼用?」
黑桐干也:「……」
差點忘了這孩子沒常識。
「你和兩儀算是戀人,戀人獨自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是比有個外人在場,會更加親密,感情也會升溫更快。」
少年解釋道。
「是這樣子嗎?」
布羅利不太確定問。
「一般來說,就是這樣的,但你有些不一般,因為你的戀人比較多。」
黑桐干也點頭,又搖頭道。
「不對,那你之前怎麼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當電燈泡呢?」
布羅利發現了盲點。
「這個啊,那是因為之前,我也想追求兩儀。」
黑桐干也實話實說。
「嗯?」
聞言,布羅利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質問少年:「黑桐,你之前在和我搶老婆?」
「呃,你一點都沒看出來嗎?」
話剛說完,黑桐干也就一拍額頭,布羅利沒看出來倒也正常。
「嗯,我之前是有競爭的意思。」
他很是光棍說,但在賽亞人男孩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有可能動手清除他這個搶老婆敵人的時候,黑桐干也則是又說道:「不過,競爭的事,我已經放棄了。」
「誒?」
「因為我發現,兩儀選擇你是沒有錯的。」
「什麼意思?」
布羅利疑惑看著他。
「和你比起來,我實在太普通了,上回我阻止了式,去殺白純學長替織報仇的事情,在事後想清楚了,我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繼續追求她的資格……」
「不懂。」
「呃,不懂嗎,這也沒關係。」黑桐干也撓了撓頭,蹲下身和男孩平視,就認真說:「總之,布羅利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經放棄和你競爭,不會追求兩儀就好了。」
「哦。」
布羅利點頭,倒是能夠理解這話,心中猶豫著是不是要一拳打死黑桐干也的想法,也是因為這話打消了。
「可這和你疏遠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布羅利又問。
「已經成不了戀人,再繼續接近,這對我來說有點太困難了。」
「什麼意思?」
「也就是看著你們卿卿我我,我有點心塞,失戀,你能理解失戀的感覺嗎?」
「那是什麼?」
「呃,我要怎麼跟你說呢,嗯,差不多就是你很想要一件東西,但你又知道你永遠無法得到那件東西的那種感覺。」
布羅利仔細想了想,想到了以前剛獲得正常食物,但因為幸福點數不足又要失去它時候的感覺,頓覺難受起來。
「布羅利,看你的模樣,應該是理解了,現在,你知道我有意遠離你和兩儀的原因了嗎?」
「我知道了。」
「我想我們也是朋友,你不會讓我難受的吧?」
「不會。」
「麻煩你,跟兩儀說清楚,以後就這樣了。」
「好。」
布羅利答應下來。
「不過,雖然不接近了,但我和你和兩儀也還是朋友,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也不要客氣,能幫一定幫。」
少年吐出口氣,就又補充說道。
「嗯,我有個忙,需要你幫。」
「什麼忙?」
「你妹到底有沒有做我老婆的意思?」
布羅利問了出來。
黑桐干也:「……」
「這問題你不得自己問她?」
「她上回說身子可以給我,但心永遠是你的。」
布羅利老實回答。
黑桐干也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就科普起來:「布羅利,我得給你科普一下倫理知識。
鮮花是我親妹妹,就算她再怎麼喜歡我,也是不可能成為我老婆的,你要是喜歡她,就大膽去追求她吧。」
來自大舅哥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