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解決殺人衝動的正確方式(霧)(2/2)
兩儀式想了想,就搖了搖頭,人做事總是要有動機的,陷害她是殺人兇手,有毛病嗎?
而兩儀家也不是吃乾飯的,作為觀布子市龍頭老大家族,把人幹掉埋深山裡的事情,真以為是沒做過的嗎?
兩儀式作為兩儀家的大小姐,雖然沒做過這種髒活,但不代表沒聽過,以前她哥哥兩儀要就對她說過:「真是好呢,以後的家族繼承人,不用做殺人這髒活。」
有些陰陽怪氣的,但是在被父親教訓過一頓後,她哥哥兩儀要就沒說過這種話了。
那人變得沉默寡言,也不怎麼和她搭話,有時候在家裡碰面的時候,也會讓開道路,對她微微欠身。
對待她的態度,逐漸變得和父親對待爺爺差不多,他們不像是兩儀家的主人,更像是兩儀家的僕人,似乎在名為兩儀的那個家裡,只有她和爺爺才是主人一般。
提到了陷害,黑桐干也就想到了白純里緒提醒他兩儀式危險的事情。
當然,他沒因此懷疑白純里緒什麼,只是覺得應該把這事情說一說。
「哥哥,你別再亂插嘴。」
但剛要開口,就被自家妹妹打斷。
「所以說,就算你真的殺人了,又怎麼樣呢?」
也就這會的功夫,黑桐干也就聽到布羅利,有些單純地這麼問了出來。
而這問話的方式,簡直就跟殺人,其實不是什麼大事一般。
「布羅利,殺人是很嚴肅的事情,那是一種犯罪行為。」
黑桐干也立馬科普起來,黑桐鮮花則是目光亮閃閃看著男孩,兄妹兩人對他的問話有了不同的反應。
干也是正常的,鮮花是異常的,起源是【普通】與【禁忌】的兩個人,很難相信是同一對爹媽生的。
「哦,我知道了,可是人不能犯罪嗎,又或者犯了罪後,就會感到不高興嗎?」
布羅利點頭,就又問。
「犯罪是錯誤的事情,人不應該做錯誤的事,至於犯了罪後,是否會感到不高興,只要是正常人,鐵定就不會因此感到高興的。」
黑桐干也回答起來,並不知道在場眾人里,就他是屬於那個正常到有些異常的正常人。
「我不知道,只是,當我看到屍體後,我的心情無法平靜,我可以確定那不是害怕,但是不是高興,我就不清楚了。」
兩儀式搖搖頭回答。
「話說,你們在漢堡店討論這種問題,真的可以嗎?」
卡蓮吐槽了起來。
眾人看向周圍,就發現周圍的客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目光看過來。
「我們是推理社團的,正在談論一個犯罪劇本。」
黑桐干也解釋一句,才讓路人異樣的目光收回去。
「那你現在是因為什麼才感到不開心的?」
布羅利追問。
「我只是擔心如果我真的會在無意識之中殺人,那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在無意識傷害到身邊的人。」
跟原著中收穫到愛情不同,現在兩儀式收穫到的更多是友情,而且還是這麼多的朋友,她倒沒有遮遮掩掩、拐彎抹角地進行友拒,而是直接跟眾人說明自己的情況,而這也是她的幸福數值下降的原因,因為她擔心傷害朋友。
「肯定不會的,我相信兩儀同學你。」
「不好意思,我哥哥又在說一些胡話。」
「胡話嗎,但卻是很好聽的話呢。」
兩儀式評價道,看著少年就繼續說。
「黑桐君,作為朋友你願意信任我,這讓我很高興,但是呢……」
她的聲音一變,人格也從女性的式,變成了男性的織。
「你又清楚我們的什麼呢?」
兩儀織開始說起自身多重人格的事情,黑桐鮮花的眼睛更亮了。
只覺得今天過來聚餐果然沒錯,這不又聽見了兩儀姐的異常信息。
「人小時候什麼都不懂,總覺得遇到的人都是愛著自己的,而自己被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呢,無知是很必要的東西,哪怕僅僅只是誤會,被愛的感覺也會積累成為經驗,人才能開始對別人溫柔起來,因為人只能表現出自己擁有的感情。
但是我不同,從生下來開始就了解別人,而式也因為內心中擁有我,所以從小時候開始也明白人的醜陋的她,也沒辦法去愛人,我們擁有的經驗就是否定與拒絕……」
又是一個缺愛家庭出身的少女。
「我作為接受式所壓抑思想的人格,有時候是會對一些事務產生破壞衝動的。
而如果這種衝動是對著人的,你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情感嗎?
沒錯,就是想要殺人的衝動。
有時候,我是真會想著把一些人殺掉的,現在,你知道了嗎?」
兩儀因為黑桐干也的信任感到高興,但也因為這種信任感到生氣。
畢竟,什麼都不了解的傢伙,就說著信任自己的話,真的有點自以為是了。
「可你不是在擔心自己會傷害到身邊人,正在感到苦惱嗎?」
黑桐干也問了出來。
「的確。」
兩儀織沒有否認。
「我至今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接受一群人類朋友?」
這是兩儀式(織)的疑惑。
「我是賽亞人,異界外星人來著。」
布羅利連忙道。
「布羅利哥哥,你和兩儀姐姐,是在講什麼幽默笑話嗎?」
小櫻吐槽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愛屋及烏吧,式(織)接受了布羅利,所以織(式)才接受了其他的人。】
不得不說,這是兩儀少女的兩個人格有些巧合的誤會,都以為是對方接受了別人,所以自己才會接受別人的。
外在兩個人格的她們,並沒有意識到身體內,還有一個隱藏更加深的人格,根源式的存在。
「所以,想讓你重新高興,就得解決你的殺人衝動問題了?」
布羅利問了出來。
「可以這麼說。」
兩儀織點頭。
「但這幾乎沒有辦法,因為這是我這個人格的衝動,除非……」
「把你這個人格抹除了。」
遠坂凜接話過去。
「怎麼,布羅利,你要把我抹除嗎?」
兩儀織開玩笑問出來。
「不管是哪個人格,你都是我的老婆。」
對此,布羅利直接搖頭。
「是嗎……」
這一刻,男性人格的織看待男孩的目光,柔和得有點像是女性的式。
但問題總得解決,不解決的話,她感覺自己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萬一真把這裡的誰給幹掉,那才是可能令自身感到後悔終生的事情。
眾人幫忙想著主意。
布羅利則是突然想到了黑桐干也,在前些日子給自己的筆記本。
裡面記載了一些,青少年正確處理身體躁動期一些反應的方式。
於是,男孩就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給出了用手解決殺人衝動的建議。
「噗~」
在喝可樂的和服少女噴了出來。
「什麼?」
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