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吉爾德雷的復仇(2/2)
回頭過,就看到自己的手下,正被一些觸手怪纏著脖子。
吊在半空中,一副拼命掙扎、卻怎麼都掙脫不開的模樣。
「怪、怪物?」
警部瞪大眼睛,後退兩步,卻退無可退,後頭是那具死狀慘烈的屍體。
「放開我的人。」
他只能拔出手槍,試圖威脅那些纏住他部下脖子的怪物,讓它們放開觸手。
「怎麼會這樣?」
但還未等他開槍,一道驚訝帶著不敢置信的聲音,就從海魔背後傳來。
「這裡危險。」
一個身上穿著藍色袍子的怪人,無視了裡頭警部的警告,快步就走進了酒吧之中。
這人一雙眼睛很是突出,讓人看著容易想到突眼金魚,卻是從海魔的身邊穿過,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雨生龍之介,我的御主,沒想到你竟然死在我的前面。」
藍鬍子吉爾德雷的眼中蘊含著哀傷,一個和他有著共同語言、共同愛好的御主,就這樣以屍體的形態,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你死得很有藝術性,想來你是在為藝術獻身!」
由於海魔沒有攔,這個傢伙一過來又和已經死掉的屍體說話,讓警部意識到了什麼。
「你和這個誘拐殺人嫌疑犯是一夥的,而這些怪物也是你操縱的?」
警部將槍口對準了男人。
「快讓那些怪物放開我的同事,不然,我就開槍了。」
警部威脅道,有些人已經翻白眼了,他必須做出行動。
「嗯?」
藍鬍子低下頭,看著只有自身胸膛高的警察,就反問一句:「你難道不知道,在人悲傷哀悼逝者的時候,不要打擾嗎?」
他抬手朝著男人的腦袋伸過去,但沒有去抓,只是放在對方面前:「但你看起來就沒什麼藝術細胞的樣子,我還是原諒你吧。」
藍鬍子低聲念咒,警部不明白他在幹什麼,卻是吼道:「我讓你叫那些怪物把我的同事放下來,聽見了沒有。」
「黑暗獻祭,海魔召喚。」
法陣構成,施法材料,就是眼前的警部。
「這是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體內突然傳來劇痛,警部男人變了臉色。
「撕拉~」
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隻海魔就從他的身體中破體而出。
他死了,血肉還被從體內冒出來的怪物吞噬掉。
「雨生龍之介,神是如此的不公,讓你這位偉大的人間藝術家提前退場,但不要緊,你還有我在。
我吉爾德雷在此發誓,一定會讓那個讓你提前退場的神之意志代行者,以同樣的方式,從這個名為世界的舞台退場的。」
抬手刺入旁邊海魔吊著的一個警員身體裡,一顆鮮活的心臟就被藍鬍子吉爾德雷掏出來。
念咒聲再次響起,隨著心臟作為施法材料爆開,心頭血就帶著死去之人的怨恨,在魔術的作用下,朝著一個方向指引而去。
。。。。
「霧嗎?不對,這是魔術造成的現象!」
通過Assassin的視野,呆在冬木教會裡待命的言峰綺禮,發現了正在帶著一群海魔行動的Caster。
那個傢伙依舊是毫無掩飾神秘的意思,甚至是變本加厲地在街道上,帶著一群使魔前行。
一路上,凡是遇到的普通人,都會被對方不分尤說地殺掉,然後當作召喚使魔的材料。
「真是一個瘋子!」
去通知遠坂時臣Caster有新行動的同時,言峰綺禮也讓自己的Assassin,把對方前行路線上的無辜路人打暈丟一邊去。
這不是出於什麼好意救人,只是不想讓Caster的使魔隊伍,繼續再擴大下去。
「什麼,Caster在街上召喚了一群大使魔,現在在遊行?」
得到消息的遠坂時臣,只覺得血壓在這一瞬間有爆表的趨勢,遠坂家作為冬木市最大的魔術師名門,他這個家主是有義務也有責任,維護當地的神秘的。
而Caster這種帶著一大群使魔,在街道上肆無忌憚遊行的行為,簡直就是在騎臉輸出、挑戰他作為魔術師的底線。
聖杯儀式進行至此,還能叫做神秘儀式嗎,要不要再給對方身上掛個喇叭,去廣而告之得了?
「Caster的御主是瘋了嗎,讓自己的從者這麼做,難道不怕被眾多從者圍殺嗎?」
「時辰老師,恕我直言,那對組合本來就是瘋子,從聖杯儀式開始進行到現在。」
「哦,對,差點忘了,那他們的目標呢,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就只是想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嗎?」
「根據Caster前進的路線,他和他的使魔團正在朝Saber組合變更的據點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Caster一直針對Saber,嗯,老師,我們現在需要對Caster的行為進行狙擊嗎?」
言峰綺禮匯報完Caster的目標意圖後,就詢問起來。
「是去對付Saber的嗎,那就不用狙擊他了,就讓Caster那個瘋子組合做探路石,去試探Saber的力量吧。
當然,你要繼續讓Assassin清理對方前進路線上的普通人,如果死的普通人太多了,這事情也不太好遮掩。」
遠坂時臣並沒有阻止Caster行動,只是讓自己的弟子稍微做一下更好收尾這件事後續的工作,減少普通人的死亡。
。。。。。
吉爾德雷就這樣被怨恨之血指引著,在言峰綺禮從者的默默努力清除無辜路人下,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冬木市舊城區。
「切嗣!」
在新據點的宅院中,阿爾托莉雅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異樣感,沖入宅子裡就發現自己的御主衛宮切嗣,也已經發現了空氣中的異樣魔力。
此刻,一把衝鋒鎗已經被他組裝好,衛宮切嗣看著闖入進來的Saber,就朝著旁邊身上還有些傷勢的久遠舞彌囑咐道:「保護好愛麗絲菲兒,Saber和我出去迎敵。」
月夜之下,街道霧氣瀰漫,烏雲遮蔽了月光,而在月光重新顯露的那一刻,Caster和他的海魔軍團就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那是比之前襲擊愛因茲貝倫古堡時候還多得多的使魔數量。
「邪道,你又殘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看著那數量龐大的海魔團,阿爾托莉雅只感到了憤怒,她雖然不是這個時代、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但她堅守的騎士道精神,卻讓她對做出邪魔外道行為的傢伙感到憤怒。
「哦呀,這是何等的巧合,居然讓我能夠在這裡重逢美麗的聖少女,想來命運也在安排你要回到我的身邊,但是,聖少女啊,我吉爾德雷今晚卻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復仇的!」
「誒?!」
無論是出來街道上迎敵的阿爾托莉雅,還是已經在房頂上架槍的衛宮切嗣,都發出了驚疑之聲。
「我的御主,雨生龍之介,一位偉大的人間藝術家,卻是被人殘殺在了一個無名的酒吧里,我的魔術指引著復仇軍團的到來,讓開吧,聖少女,今晚的舞台上,沒有你的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