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更難過?(1/2)
「呼呼呼……」
吹風筒呼呼吹著熱氣,布羅利能夠感覺到暖暖的風,在自己的腦袋上吹過,頭髮逐漸變得蓬鬆乾燥起來。
「有點翹,看來不能吹太干。」
身上包裹著浴巾的藤村大河這樣說著,就拿起一瓶護髮水往布羅利的腦袋上噴了噴。
香香的味道讓布羅利不禁抬起腦袋,朝她手裡拿著的護髮水嗅了嗅鼻子。
「這個也不是吃的東西。」
藤村大河連忙把護髮水放回去,拿起梳子就讓布羅利正過腦袋,在男孩長長且蓬鬆的頭髮上梳起來。
「你的發質還真不錯啊!」
洗完頭的布羅利,腦袋上的頭髮有著很絲滑的觸感,摸著都讓藤村大河感到羨慕。
「給你梳個髮型吧。」
很快,鏡子中一個雙馬尾男孩就出現了。
「哈哈,你這個髮型好可愛,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女孩一樣。」
布羅利皺了皺眉,經過剛才藤村大河以身作則的介紹,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女孩的區別。
「我不是小女孩,我有小弟弟的。」
他如此辯駁著,就挺了挺襠部,似乎在把證據展示給後面的少女看。
「甩大象,你這小鬼羞不羞啊!」
藤村大河啐了一口,臉色有些紅,這個小傢伙的發育還是挺好的。
不,應該說是超過了他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程度。
「羞?」
布羅利面露疑惑之色,而藤村大河不等他化身問題寶寶,就趕忙解開了他的雙馬尾。
「行吧行吧,我給你換個髮型。」
她多少有些被這個孩子給問怕了。
「單馬尾可以嗎,清爽又幹練。」
布羅利其實也不是很清楚髮型的好壞,在見到藤村大河就這樣不錯的表情,也就點頭應了一聲:「嗯。」
「你尾巴伸過來,我也幫你吹一下,不然濕漉漉的,會弄濕衣服的。」
布羅利很聽話,面對少女的指令沒有拒絕,乖乖把自己的尾巴放到後頭少女的手上。
吹風機再次響起,暖暖的風帶給布羅利的尾巴一些涼意,很快的,他的尾巴也變得和頭髮那樣蓬鬆,毛茸茸的感覺讓握著的藤村大河,不免做出了擼的下流動作。
隨著布羅利的身體一抖,她才連忙放開手:「不好意思,有些情不自禁。」
「沒關係。」
布羅利倒也不介意,剛才只是被擼了尾巴後,身體因為這種奇怪的擼尾方式,不自覺產生了一些本能反應而已。
「嗯,你也要擼一下嗎?」
瞧見旁邊穿好衣服的幼年櫻,在盯著自己尾巴在看的模樣,布羅利想了想就問。
「可以嗎?」
被擼一下尾巴又不會少根毛,布羅利沒說話,只是靠近過去,把自己的尾巴交到女孩的手上。
幼年櫻雙手捧住尾巴,小心翼翼地摸著,不敢太用力,反而讓布羅利感覺尾巴有點癢,就在女孩的手上搖晃起尾巴來。
「我弄疼你了嗎?」
幼年櫻連忙停下擼尾的動作問。
「沒有,只是你可以稍微用力一點的,太輕的話有點癢。」
在布羅利鼓勵的目光下,幼年櫻嘗試起正確的擼尾方式來。
「這樣的力度你看可以嗎?」
「還是有點癢。」
「那這樣呢?」
「有點麻了。」
在幾次試錯之後,布羅利的尾巴就逐漸熟悉了幼年櫻的小手,不再對幼年櫻小手的抓握感到陌生,逐漸進入脫敏適應的狀態中。
用擬物化的形容,那就是原本一隻警惕人的貓咪,現在已經能夠朝著人露出自己的下巴了。
「喂喂喂,不要在那裡摸尾巴了,快點過來穿衣服,不然著涼就不好了。」
已經穿好衣服的藤村大河嚷道,她也有些羨慕能擼尾巴的小傢伙來著。
「需要我給你在褲子上剪個洞嗎?」
藤村大河問。
「不需要,尾巴我都是纏在腰上的,我父親說了,這樣能減少自己尾巴受到傷害的機率。」
賽亞人戰鬥員基本都是這樣放置尾巴的,至於切掉尾巴的賽亞人屬於少數,因為這關乎賽亞人變身成巨猿的這個底牌。
雖然在不需要的情況下,幾乎沒有什麼賽亞人會喜歡把自身,給變成無理性的巨猿就是了。
布羅利說著父親教導自己如此放置尾巴的事情,但聽在藤村大河的耳中,就成了另外的故事了。
一個有毛茸茸尾巴的孩子,一直遭受其他人的歧視和欺負,他的父親為了他不被歧視欺負,就從小教導這個孩子把特有的尾巴給藏起來,雖然那位父親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但對於孩子的愛卻從細節處體現出來。
【這是何等偉大的父愛!】
「沒關係,姐姐以後會保護你的。」
藤村大河一時母性大發,就把布羅利給擁抱在了懷中,而她的發育很不錯,儘管還沒有到以後那種寬廣胸懷的程度,但現在也算是綿軟有肉的狀態,剛好能將男孩的整張臉給包裹起來,搞得布羅利有些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聞著那屬於肥皂的好聞氣味,布羅利也就沒怎麼反抗,任憑藤村大河抱住自己,鼻子在嗅著對方身上的芬芳。
好在,布羅利並不吃人,沒有嘗試去下口咬面前,那被包裹住布料下的軟肉。
晚上,布羅利和幼年櫻被藤村大河安排在了客房裡睡覺,原本藤村大河是想把兩個小傢伙給安排在自己房間裡睡的,卻被自己祖父藤村雷畫給否決了。
「主人家就要有主人家的矜持,太過親近就沒有了上下尊卑,以後會不好帶人的。」
「爺爺,都說了,我不是在培養心腹啊!」
任憑藤村大河怎麼解釋都無用,這個家還由藤村雷畫做主。
人在屋檐下,哪怕是親孫女也得低頭。
「那麼,你們兩個要好好休息。」
說完藤村大河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布羅利和幼年櫻兩人。
「我們接著幹什麼?」
幼年櫻有些緊張,說到底,她和布羅利才第一天認識。
「她不是說了,讓我們睡覺嗎?」
布羅利有些奇怪,來到牆角,就靠著牆壁閉眼起來。
「你就這樣睡嗎?」
「不然還能怎麼睡?」
「不鋪被子,躺在被子裡嗎?」
幼年櫻指了指旁邊由藤村大河,搬給他們隨意使用的鋪蓋和被子就問。
但看著布羅利臉上的疑惑之色,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對方可能沒睡過地鋪。
「這個是要這麼用的。」
雖然幼年櫻自己也沒睡過地鋪,但沒見過豬卻也吃過豬肉,很快就把捲成一團的鋪蓋給推開,在榻榻米上鋪好了睡覺用的地鋪,人鑽進去探頭就對著布羅利說道。
「原來你們都是這樣睡的嗎,我以前和父親都是靠在石頭上睡的。」
「誒,為什麼?」
「因為萬帕星上有不少危險,有一些危險是來自於怪獸的,有一些危險則是來自萬帕星本身的自然環境,靠著石頭睡覺,比躺在石頭上睡覺,能多一份警覺性,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
主要是布羅利有起床氣,帕拉伽斯曾經在吵醒他後,被這個親生兒子攻擊過,故而就教了布羅利淺睡眠的睡覺方式。
「萬帕星?」
幼年櫻不太能聽懂布羅利的話,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對方曾經生活在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可能就和自己在間桐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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