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一個無法拒絕同行的理由(1/2)
面對自家師傅開門見山的詢問,格蕾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慌的,但隨即她就想到了,這就是自家師傅交給自己的課業任務,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是的,韋伯師傅,我正在和遠坂學姐的丈夫談————嗯,交往,抱歉,我之前沒做過這種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課業任務,倒是忘了做任務進度記錄,但我之後一定會補上的。」
課業任務嘛,總是需要記錄下來留痕跡給別人看,守墓人少女以為自家師傅就是為了這個才找自己過來。
聞言,韋伯眼皮子一跳一跳的,果然自家弟子就是因為這個,才和遠坂凜家的丈夫進行交往。
「哎,格蕾,你別管那以結婚為目的的課業任務了,當時,師傅我也不過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完全不必當真。」
「,所以,韋伯師傅,我不用做記錄了?」
「當然,像是結婚這種終生大事,就應該慎重對待才是,切不能真將之當成學業課題來做,當尋到適合自己的良人才行。」
韋伯連連點頭,緊接著就說道:「布羅利畢竟是你遠坂學姐的丈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格蕾,你改明就跟對方說清楚,和他交往只是因為我這個師傅開玩笑所布置的課業任務,不能當真。
嗯,你要禮貌和對方道歉,然後劃清彼此的界限,免得未來可能出現一些麻煩的事情」」
。
「啊!」
「怎麼,有問題?」
韋伯看向她,見她一副扭捏模樣,不由就問。
「韋伯師傅,雖然我是因為您布置的課業任務,才和布羅利先生接觸交往的,但最近這些天和他交往下來,我覺得他是個值得信賴的好人————
」
「所以,你的意思是?」
「韋伯師傅,我能不能和布羅利先生繼續交往下去————」
韋伯:「————」
這捏著衣角、臉色微紅,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像極了一些性格內向,在商場看到喜歡玩具,想要,但卻不敢跟父母索取的孩子那般。
「可是,他畢竟是你學姐的丈夫。」
「遠坂學姐不介意的。」
「遠坂不介意,但他其他妻子難道也不介意嗎?」
「呃,我沒問過,但應該是不介意的吧————」
韋伯看著小聲說這話的格蕾,腦中突然就冒出了女大不中留的想法,心中又有一種自家菜園裡的小白菜被野山豬給拱跑了、而身為父輩身份的自己卻無可奈何的複雜之感。
「那,格蕾,你真的願意接受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這種事情嗎?」
「我不知道,但過去都有情婦制度,現代也不是沒有情婦,別人能接受的事情,我應該也可以吧————」
格蕾不是很有自信,但不是產生了獨享布羅利的念頭,而是擔心自己未來能不能做好對方情婦。
畢竟,她這也是黃花大閨女上花轎頭一次,沒什麼經驗。
「既然你決定和對方繼續交往下去,那為師我也不會阻止你,但替你把把關還是需要的,卻不知道你了解布羅利多少?」
聞言,格蕾就興高采烈地和自家師傅說起賽亞人少年的事情來,韋伯也從對布羅利的數面之緣,到深入了解對方的情況原來是異界來的外星人~
只是,如此人物進入這個世界,竟然沒有引起抑制力的敵視,難道是抑制力沒有察覺嗎?
不對,就連魔道元帥那樣和抑制力有牽扯的人物,都過去參加他的婚宴並送上厚禮了,要說兩大抑制力不清楚布羅利這個外來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一兩大抑制力忌憚布羅利,甚至沒敢或者無法阻止對方入侵這個世界,布羅利的真實身份應該是異界外星爺!
「如此之人,倒也值得託付終身,格蕾,我想和布羅利談一談,不知道你明天可以把對方請過來我這裡不?」
「應該可以,不過,師傅,你想和布羅利先生談什麼?」
「自然是有關你的事情了,你以結婚為目的和其他人交往,你母親那邊難道不該通知一下嗎?」
「啊,可我母親那邊————」
「我知道你的情況,但這個需要我跟布羅利談過後再說。」
韋伯抬手打斷格蕾的話,就讓自家這個弟子下去。
在格蕾走後,韋伯就來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寫有【布拉克莫亞墓園】的文檔。
次日,布羅利被請來這個辦公室,他有些好奇看向對面黑眼圈嚴重、看起來是熬了夜的黑長直青年,就直接問:「不知韋伯.維爾維特先生請我過來,是想和我說些什麼?」
「請先看看這個。」
韋伯不答,把手中連夜整理出來的文檔放在桌上,就推到布羅利的面前。
「布拉克莫亞村莊————聖槍駕馭者制·——————亞瑟王的復活————
布羅利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面前的文檔翻看起來。
「這是?」
他皺眉看向對面的時鐘塔青年教師。
「這是格蕾的村子一千五百年以來一直在做的事,而你既然和格蕾以結婚為目的在進行交往,那我認為你也有權了解我的弟子格蕾身上的一些麻煩。」
韋伯抿了口黑咖啡,稍微提振了一下精神就說。
「具體能說一下是什麼麻煩嗎?」
布羅利手中的文檔,只是介紹布拉克莫亞村子在做的事情,裡面並沒有涉及格蕾的。
「這裡面寫了,亞瑟王的復活分為三部分,分別是精神、靈魂與肉體,其中,精神是摩根家族的後裔與魔術協會三大部門之一的阿特拉斯院合作,由阿特拉斯院負責復活,靈魂則是寄希望於降靈術的進一步研究,肉體則是由布拉克莫亞村的摩根後裔負責復活。
而我的弟子格蕾,就是這一想要復活亞瑟王的摩根族系的後裔,這些摩根後裔一千五百年來,一直在對子嗣後代進行亞瑟王因子的改造。
十一年前,冬木市聖杯戰爭開啟,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以Saber的職介被召喚現世,靈魂的出現,激發了布拉克莫亞村莊一些村民體內、代代相傳的亞瑟王因子。
而其中,將亞瑟王因子激發最為徹底的,便是一個四歲的女孩。」
「你是說格蕾?」
「對,格蕾就是布拉克莫亞村,為逝去的亞瑟王準備的肉身容器。
當然,隨著Saber當年敗於我的Rider之手,格蕾身上的亞瑟王因子並沒有將她徹底改造成亞瑟王的模樣。
但就算這樣,布拉克莫亞村的人,依舊把格蕾的外在變化,當做是亞瑟王即將復甦的徵兆。
村子的負責人著手準備復活儀式,多年前,我為了解決伊斯坎達爾身上的此世之惡詛咒,就和對方尋去以除靈出名的布拉克摩亞村————」
韋伯開始講述自己和弟子相遇的原因。
「剛在那個村子碰見格蕾的時候,我和伊斯坎達爾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見到鬼了————」
韋伯和格蕾最開始的交集,起於對方那酷似Saber的容貌,後來,在布拉克莫亞村子尋找解決詛咒問題的時候,他們得知了亞瑟王的復活儀式之事。
「充當亞瑟王肉體的復活容器,需要滿足兩個方面的需求,一,容器必須激活亞瑟王因子,激活得越多越好,二,容器在復活儀式開始後,需要把容器原主人的靈魂徹底剔除,以免影響亞瑟王靈魂的入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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