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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七九章 擎天的報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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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動手的事情我來,但善後該如何做,還是要你來。」別列佐夫斯基突然說道。

之前跟方辰聊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這一次的任務,是方總對吳茂才的考驗,涉及到方總未來會如何安排吳茂才。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以吳茂才為主,凡事聽從吳茂才的安排,也就是剛才插了一句嘴而已。

但也僅限於此了。

想到這,別列佐夫斯基嘴角微翹的看著吳茂才。

這下,到算是他給吳茂才出了個難題。

畢竟殺人好殺,善後難善。

尤其是在這種,擎天還不打算放棄非洲市場,甚至安哥拉市場的情況,如何巧妙的善後,讓未來擎天的員工能在安哥拉繼續待下去,不招致安人運的報復,甚至能繼續參與安哥拉的商業活動,這絕對是件無比考驗人的事情。

當然了,吳茂才也可以不好好善後,只是簡單粗暴的處理一下,直接就打算不要安哥拉的這片市場了。

但這樣,毫無疑問會降低方總對吳茂才的評價。

他相信,這是吳茂才絕對不能接受的。

吳茂才是跟隨方總最久,也是跟方總關係最親密,時間最長的人,所以對方總的感情自然也是最深的。

吳茂才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他明白別列佐夫斯基的意思。

這的確是個很大的難題,畢竟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善後的結果是對擎天有損的。

「其實,想要解決也很簡單,我們不殺人就是了,一切就到這裡為止,安人運自然沒有藉口再來攻擊我們擎天,擎天也就能在非洲,在安哥拉好好發展。」

別列佐夫斯基突然念頭一轉說道,眼睛中閃過一絲怪異的光芒。

「不報復是不可能的,如果綁架了我們擎天的人,而且還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坐地起價,擎天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那豈不是在告訴所有人,擎天就是一個任人欺負,而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豬玀嗎?」

「這樣跟在擎天臉上寫著,快來欺負我有什麼區別!」吳茂才擲地有聲的說道。

他要讓洛倫索知道,擎天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當心有錢拿,沒命花!

別列佐夫斯基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些年方總沒有白培養吳茂才,吳茂才所說的話,也正是他所考慮的。

而且被欺負了,一點反擊都沒有,這絕對不是擎天的風格。

反正在俄羅斯,別說有人敢欺負擎天了,就是有人敢挑釁擎天的地位和威嚴,都會遭到他雷霆一般的打擊!

哪怕為之付出慘痛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所以說,在洛倫索起了貪心的那一刻,其實喪鐘就已經為他鳴響了!

三天後,劉學宏和其他擎天通信的二十九名員工,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面對安人運的出擊,現在安盟顯然是沒有精力和可能,再去考慮什麼電信網絡和行動網路的事情。

而且經過這次的驚嚇之後,他們也不適合立刻投入工作,所以方辰就讓他們現在先回國再說。

「吳秘書,你們現在還不走?」

劉學宏有些詫異的問道。

他本來以為吳茂才會跟他一起走,可沒想到吳茂才居然只是過來送送他而已。

「在安哥拉,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就先不走了。」吳茂才笑著說道。

這下,劉學宏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吳茂才過來不就是為了處理他們被綁架的事情嘛?

他們現在都已經準備回國了,吳茂才還能有什麼事情處理?

但一想到,別列佐夫斯基這兩天一直都沒有見什麼蹤影,以及吳茂才笑容中所蘊含的意思,劉學宏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立刻果斷的閉嘴不再說這個事情。

回到酒店房間內,吳茂才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現在突然有些理解,為什么九爺這麼喜歡這麼坐著。

因為此時此刻,內心會有種格外的安寧感,仿佛之前的一切壓力都不復存在,只是塵世中的些許雜音而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別列佐夫斯基突然走了進來,並且還搬進來了七個箱子。

嗯,沒錯,這就是之前他給洛倫索裝錢的箱子。

「我那邊已經完全解決了,接下來的就看你了。」別列佐夫斯基笑著說道。

這次事情解決的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

一聯繫到負責盯梢的安保二部隊員之後,他就帶著人開車跑到了洛倫索的一出落腳點,然後趁著黑夜將所有的事情給做了。

沒見,洛倫索他們連錢都沒來得及轉移。

不過說來也是,洛倫索他們怎麼能想到擎天會報復他們,更不會想到他們從旅館離開的那一刻,就有一對前克格勃的精銳特工在盯著他們。

別說他們沒有警惕心,就算是有,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別列佐夫斯基也一定能將他們找到。

沒想到,事情居然解決的這麼容易,吳茂才表情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

但仔細一想,似乎也沒有毛病,如果連非洲一個小國家的游擊隊員都能跟克格勃的精銳抗衡了,那才做天下大亂了呢。

甚至用安保二部的這些人來對付洛倫索他們,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我去洗澡了,下面的事情都交給你來處理。」

說著,別列佐夫斯基一邊伸懶腰,一邊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雖然每次具體行動他都不可能參與,只是在幕後指揮,但他畢竟也是五十歲的人了,那能這麼折騰。

而且還要知道,他之前是蘇維埃科學院的數學家,不成行伍出身,更沒有什麼克格勃、信號旗的經歷。

有時候,他自己回想起自己這五十年人生,尤其是前四十多年和現在六年的對比,真是有種恍若夢幻,物是人非的感覺。

甚至,他自己有不太清楚,他這六年是怎麼從一個科學家蛻變成現在這模樣的。

但有一點他是清楚的,這六年,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無怨無悔,甚至甘之若飴!

對引領他走到這條路上的方辰,更是發自內心的頂禮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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