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零二章 與我何干!(2/2)
谷盶/span又或者說,是因為香江股市已經跌的太狠了,油水沒多少了。
當然也跟香江特殊的金融政策有關。
港幣實行聯繫匯率制,聯繫匯率制有自動調節機制,不易攻破,但港幣利率容易急升,而利率急升將影響股市大幅下跌。
對沖基金在對香江金融市場進行衝擊時,往往受制於香江金融管理局的傳統作法---提高短期貸款利率,利率的上升會提高投機的成本。
這就是為什麼前三次,香江為什麼能這麼快挽回,被波及的局面。
但這並不代表香江就是無解的,真正無解的是內地。
因為只要事先在股市及期市沽空,然後再大量向銀行借貸港幣,使港幣利率急升,促使恒生指數暴跌,便可像在其他市場一樣獲得投機暴利。
或許各種緣由都有。
反正總而言之,索羅斯這次的手法跟之前,其實已然大不一樣。
據方辰所了解到的信息,這次索羅斯他們衝擊香江金融市場時,並沒有進行即期拆借活動,而是預先屯集了大量的港元。
這些港元來自多方面,但一個很重要的來源是一些國際金融機構1998年上半年在香江發行的一年至兩年期的港元債券,總金額約為300億美元,年利息為11%。
這些國際金融機構將這些港元掉期為美元,而借入港元的主要是一些對沖基金,這些港元成為對沖基金攻擊香江金融市場的低成本籌碼,使索羅斯他們具備了在匯市進行套利的有利條件,而對沖基金又在外匯市場上買入大量的遠期美元以平衡風險。
沒想到方辰這真是不說話則以,一開口就一鳴驚人,這一連串的話別說懟的李昭基,臉上跟開了染醬鋪子一般,一會青一會白的,就連其他人也忍不住咋舌。
方辰剛才的話,著實太犀利了不說,最重要的是壓根就沒有把李昭基給放在眼中。
如果是平常吧,整個香江,乃至於整個華人圈,且不說沒人有這個資格,恐怕連敢這麼幹的人都不會有。
可偏偏,巧了,方辰還真有這個資格,並且還這麼幹了。
被方辰這個世界首富,這麼一通明槍暗箭的損了一頓,李昭基真是一點屁都放不出來。
再者,他們有很多人其實也已經聽出來方辰的言下之意。
那就是,香江的得與失,跟他方辰有什麼關係,有關係的是他們這些人!
方辰在香江半點基業都沒有,香江就算是爛成什麼樣子,能讓方辰損失一分錢嗎?
說個不好聽的,如果方辰不是顧念香江是華夏的一部分,跟著索羅斯洗劫香江,難道不香嗎?
此時此刻,幾乎在座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方辰完全就是一個善意第三人,在香江沒有任何的利益瓜葛。
也更無法從欺騙他們,這件事上獲得任何的好處。
當然了,方辰現在也可以做空恒生期指,以此來獲得利益,現在欺騙他們,則是不想要讓他們做多,阻礙方辰掙錢。
但如果方辰真這樣獲得利益的話,又如此大張旗鼓的欺騙了他們。
那方辰在華夏,在華人圈子又該如何自處?
全體華夏人又該如何看方辰?
這個代價,恐怕已然大到方辰付不起的地步。
並且以他們對方辰的了解,方辰絕然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所以以上種種,則變相說明了,方辰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索羅斯的確要大舉進攻香江。
郭鶴念和邵義夫相視一眼,皆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欣慰,甚至還有了一絲絲的決斷之意。
他們這些年對於方辰的投資,著實沒有白投資,方辰不但在財富,更是在氣度上,已然成長為了一個卓絕的華人商界領袖。
他們的子侄跟著方辰,不會吃虧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昭基回過神來,冷哼一聲,直接扭過頭就走了。
方辰身份地位強壓他一頭,並且還有大義在身,又跟香江沒有任何利益瓜葛,他現在丟了這麼大的人,不走還想幹嘛?
看著李昭基的背影,眾人不由嘖嘖感嘆,香江那些狗仔們今天晚上恐怕是有得興奮,畢竟明天的頭版頭條有了。
明天李昭基真是要丟大人了。
「昭基走了就走了,現在香江面臨如此重大的危局,我們作為香江商界的頭面人物,總是要為香江,為我們自己做點什麼的。」
郭鶴念慢慢悠悠道。
有李昭基這麼個前車之鑑,眾人還能說什麼,只能齊齊點頭稱是。
「我相信此時留在這裡的都是心繫香江的仁人志士,那我就不說廢話了,我希望大家這時候不要去抄底,尤其是限制一下名下各電視台,報刊雜誌,媒體專家不要讓他們盲目的去吹什麼,香江股市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歷史大底,呼籲大家趕緊抄底就行。」
方辰此話一出,不少人頓時心中一虛。
他們自然做過不少,自己買入股票之後,然後讓自家電視台的財經頻道,找個所謂的股評家,吹噓這隻票,好吸引散戶。
見狀,方辰不由輕笑了一聲。
雖然平常整日裡說大A是世界上最爛的股市,但憑良心說,大A還真不是,最起碼港股就要比大A爛的多。
什麼亂七八糟的內幕交易不談,就說香江有種叫做「炒仙股」的大殺局。
香江存在大量幾毛錢一股的仙股,莊家會花一兩年的時間控籌,而控籌之後,放出大量的利好消息,吸引散戶去買。
等股價翻個五六倍,甚至十倍八倍之後,莊家就會在一兩天之內將手中的貨全部都賣出去。
哪怕將股價砸到暴跌90%以上,也無所謂。
畢竟他們的成本才幾毛錢,就算是暴跌90%,也有的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