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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零章 不成的話就當房東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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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平心自問,擎天真的能戰勝那麼多國外企業,成為第一嗎?

方辰真的不確定。

沉默了一會,方辰笑著拍了拍段勇平的肩膀,「行了,這不重要,大不了就是把公司給賠光唄,又能咋滴。」

「這公司是您的,您願意賠就賠,我沒意見。」

段勇平沒好氣的白了方辰一眼。

瞧瞧,這說的還是人話嗎,把公司都給賠光了,還說又能咋滴。

「我就想了,等馮倫他們哥幾個忙得差不多了,給咱們蓋一排別墅,我,你,別列佐夫斯基,馬昀,陳鳴永,金至江,沈偉,還有葉琳娜和盧日科夫夫婦倆,一人一套,然後在旁邊建個小區,弄他個兩三千套房子,然後全部都寫到咱們幾個的名下,直接落戶到個人名下。」

說到這,方辰將腦中的遐想收了收,笑著說道:「到時候,再全部租出去,我剛才算了下,這要是建兩三千套房子的話,平均到咱們八個人,差不多一個人能有三百多套房子吧,基本上保證每天都能有房租收,一天收一家,足夠生活了。」

「等年紀大了,收不動租了,那就把房子給賣了,我估計那時候一套房子,怎麼說也能賣個五六百萬的,三百多套就是二十億,夠了,夠了。」

看著方辰這幅認真,不似作假的模樣,段勇平心中湧起一道暖流的同時,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他著實沒想到,方辰竟然把退路都給找好了。

並且當房東也就罷了,還每天都要能收到租,又是要鬧那樣?

他真是服了方辰的這個惡趣味。

而且收房租這有什麼好累的?

如果收房租都累的話,那天底下都就沒什麼輕鬆的工作了。

而且他堂堂擎天總裁,在華夏也算是有數的人物,最後有淪落到收租過活的地步,怎麼想都不是那麼個事。

但他不得不承認,方辰的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可行性極高。

他跟馮倫閒聊過,就燕京的房子,如果是找人自己蓋房子,尤其是像方辰說的,連對外銷售都不銷售,也就是說連銷售團隊都不用請的話,兩三千套房子,一個億說不定都要不了,畢竟現在燕京大部分的房價,一平方都是沒過千的。

這不到一個億的錢,對於方辰來說,算錢嗎?

只是他對於一套房子的價格有些異議,到未來,燕京的房子一套能有五六百萬這麼貴嗎?

他的工資收入已經是華夏最頂尖的,能超過他的,包括哪些開公司的老闆,大概也不超過一二百人,但一年也就只能買一套房子而已。

總不能說,偌大的燕京城,只有這一二百人能買得起房子吧?

但他準備跟方辰細論這事,萬一他這一開口,依照方辰的脾性,這房子可就不是兩三千套了,最少要翻個十倍。

他可不想,整天陷進這好幾千的房本中。

「您這後路想的,真夠遠的了,不過我們倒好說,這別列佐夫斯基和葉琳娜父母,人家可是俄羅人,能願意跟您一起當房東嗎?」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打算跟方辰一條路走到黑了,段勇平笑著打趣道。

「到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了。」方辰搖了搖頭,唏噓的說道。

前世,別列佐夫斯基這個俄羅斯第一大寡頭,被弗拉基米爾同志給逼的只能跑到英國苟且偷生。

而且苟了那麼多年,還是不明不白的自縊身亡。

雖然他打算跟弗拉基米爾同志談談,也覺得能談個差不多,讓別列佐夫斯基不至於走前世那條路。

畢竟從現在到其上台還有七年,他有時間。

但對於弗拉基米爾同志這種人,方辰真不知道究竟能談到什麼地步。

而盧日科夫雖然下場比別列佐夫斯基好一點吧,但2010年也被來了個杯酒釋兵權,徹底在俄羅斯的政壇上銷聲匿跡。

這兩位哥倆,相交一場,他總要考慮的。

對了,還有卡丹尼科夫這個倒霉鬼他也要考慮。

丘拜斯、切爾諾梅爾金當第一副總.理都是三起三落,甚至就連蓋達爾也算是兩起兩落。

就卡丹尼科夫可好。

要說其,資歷也不弱啊,是蘇維埃最年輕的州級幹部,四十出頭就掌握著伏爾加汽車廠,但怎麼說被幹掉,就徹底一蹶不振了,淪落到跟別列佐夫斯基當騙子,走.私汽車。

而且後來,別列佐夫斯基還成為了俄羅斯第一寡頭,克里姆林宮的紅衣主教,福布斯世界富豪榜第九位,卡丹尼科夫卻杳無音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小霸王零售部名下在全國各地的房產,銷售店鋪,也差不多花了我五個億吧?」方辰突然打了個激靈。

他怎麼把零售部那五個億的房產給忘了。

現在價值五個億的房產,到2015年以後,翻個一百倍之類的,應該不過分吧。

畢竟零售部那邊找的房產,如果放到後世的話,都絕對是各市的市中心。

市中心的商鋪翻個一百倍,從幾百塊一平方漲到幾萬塊一平方,應該不過分吧?

「再加上,廠里的這些地皮等等,又是一大筆錢。」方辰想的有些雙眼放光,這怎麼越算家底越厚了。

「算了,算了,不算了,這事等回頭跟馮倫好好聊聊,反正這後路我已經找好了,現在只管幹吧,搏一搏飛機便宇宙飛船,不行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當個房東,頹廢的生活一輩子得了。」方辰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的說道。

他這零零總總算起來,又扒拉出來好幾百個億,這錢別說養老了,就是想要東山再起,恐都綽綽有餘了。

那他還怕什麼!

人活著一輩子,總要有些夢想的。

就不說什麼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就說這,明明已經有了幾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卻蠅營狗苟的捨不得錢,那這人生恐怕也沒什麼意思。

真成了守財奴,葛朗台了。

段勇平看了方辰一眼,也不知道方辰神神叨叨個什麼,是不是在咒別列佐夫斯基和葉麗娜夫婦倆,思量了一下,突然有些羞澀的說道:「方總,我還要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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