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零四章 詭異的包裹(2/2)
「但這樣一來,就不知道其他龐茲會會不會也繼續跟進。」奧利弗突然有些擔憂的說道。
雖然他手下的龐茲會是俄羅斯最大的龐茲會,最起碼八家合在一起是這樣,但其實這八家龐茲會也只占據俄羅斯所有龐茲會五分之一不到。
就比如今天上午所有龐茲會拿到的這五六十萬憑單中,只有十萬張憑單才是他手中龐茲會拿到的。
那其他龐茲會如果不跟進的話,那等於說他只是在唱一出效果不大的獨角戲而已。
畢竟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樣,他能動用的人就那麼多。
也就是說,即便所有俄羅斯人都涌到他的龐茲會,把憑單交給他,但受制於人力限制,他手中那些龐茲會能收購到的憑單其實不會比現在多多少。
所以說,他現在除了要想辦法增加人手之後,還要想辦法調動其他龐茲會的情緒,讓他們也跟進這一政策。
甚至後者比前者還要重要。
但想要達到卻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他和索羅斯是知道,在十二天後,他們就要撤退,所以實際一分錢都不會給予那些俄羅斯民眾,所以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提高收購憑單價格,像不管什麼時候把憑單交給他們,給出價格都一樣,這種明顯違反經濟規律準則的事情,說干就幹了,毫無顧忌。
但是其他龐茲會的人不知道,甚至連他手下那些龐茲會的工作人員都不知道他們會跑路。
而且要知道,根據蓋達爾和丘拜斯給出俄羅斯工業資產的總價值來計算,也就是一百二十億美元除以一點五億俄羅斯人,那麼每張憑單的價格是八十美元,超過的話,就有賠本的風險了。
最起碼,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不值得這樣做的,因為在現在的俄羅斯,他們有太多賺錢的手段和機會了,憑什麼要賺這份苦哈哈的錢,白白給那些民眾八十美元這麼多錢。
相比於之前的空手套白狼,這八十美元可不就是額外付出的。
甚至在這些人的心目中,憑單的價格連三十美元都不一定能超得過。
他們之前之所以會那麼配合,是因為方辰逼的他們,不得不用錢來收購憑單,而且龐茲會出現之後,他們也悟透了龐茲會的內核,知道他們需要付出的價碼跟明面上許諾給民眾的價碼是兩回事。
再者,也是不想憑單被其他龐茲會收走,所以這才不得不捏著鼻子也把憑單漲到一百美元,可是再這麼改的話,其他龐茲會能不能跟進,他的心中沒底。
可誰知道,索羅斯竟然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淡然說道:「這個簡單,我等會給魯茨科伊打個電話,讓他那邊的人配合一下就是了,我們現在是為他幹活,總不能他一直作壁上觀吧。」
魯茨科伊手中也有不少龐茲會,並且規模比他手下的還要大一些,要不然龐茲會怎麼能在一夜之間,席捲整個俄羅斯。
只是魯茨科伊手中的龐茲會,都是他的一些老部下,或者老部下的部下以及親戚朋友所組成的,這些人到現在還被蒙在鼓中,只是想借著龐茲會掙一點錢罷了。
但如果魯茨科伊同意的話,再加上他手中這八家龐茲會,那麼基本上等於俄羅斯一半的龐茲會都同意,他剛才說的那個方案,按照一個價格支付給不同時間將憑單交給他的那些民眾們。
那麼剩下的那一般龐茲會,為了爭取民眾,繼續能拿到憑單,自然而然就會主動跟進了。
聽完索羅斯的解釋之後,奧利弗連連點頭,又不輕不重拍了索羅斯幾記馬屁,然後就下樓了。
現在他們正在和葉爾欽,方辰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激烈戰鬥,而且剛才索羅斯說的那些東西,他都要趕忙落實才是。
說真的,他現在著實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跟隨了索羅斯這麼久,尤其是還從一個普通員工成長為被索羅斯引以為左膀右臂的索羅斯國家基金的執掌者,索羅斯所有顛覆政權的實際操作者,他早也愛上了這種混亂,他所製造的混亂。
仿佛一個國家,數以萬計民眾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剛剛走到大廳,奧利弗就聽到美麗可愛的前台小姐,叫了一聲,「奧利弗先生,請稍等一下,這裡由您一個包裹。」
「包裹?」奧利弗有些警惕的問道。
知道他在這裡的人本來就不多,只有他幾個手下的基金會經理而已,但為了保密和實效性這些人,不是用傳真機發過來一些加密過的文件,就是親手送過來,還從來沒有說送過包裹的。
「對,一個您的包裹。」說著前台小姐從櫃檯下面,拿出來一個只有鞋盒大小,被膠帶厚厚纏繞一圈的包裹。
「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包裹才對,這包裹是誰送來的?一個陌生人嗎?」奧利弗繼續滿是疑惑的問道。
「不是陌生人,是小基諾,一個郵差,他雖然年紀不大,今年才十八歲,但已經做了兩年的郵差,而且這還是一個來自於美國的包裹。」
待看清包裹上的來源地,前台小姐看向奧利弗的目光變得更加熱切起來。
對於現在的俄羅斯人,尤其是她們這些五星級大酒店,沒事還能見到一些外賓的人來說,美國一切都是好東西,美元,美國人,甚至美國的包裹都是好東西。
在她的眼中,這個包裹簡直跟裝著一堆黃金的寶箱沒有什麼區別。
聽到是郵差送過來的,而且還是美國來的包裹,奧利弗的警惕性頓時消減了不少。
估計是基金會人或者,乾脆是他的家人寄過來。
他便快步走過去,便說道:「這大概是我在美國的一些朋友寄來的。」
拿到包裹之後,奧利弗便朝著門口走去,他還有很多時間要辦呢。
可誰知道,剛剛走到門口,奧利弗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包裹變得無比滾燙,就如同抱著一個小火爐一般。
他心中不由咯噔了一聲,暗叫了一聲不好,下意識的就準備要將這個包裹給甩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一陣猛烈的巨響從他的包裹迸發而出,如雷貫耳,一股巨大的黑色煙塵從中冒了出來,遮天蔽日,將奧利弗的身形牢牢的籠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