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一章 你知道龐氏騙局嗎?(2/2)
而切爾諾梅爾金雖然當時並沒有立刻答應,但他已經看出切爾諾梅爾金已經心動了。
所以當時,看到通告的時候,他心中還有些得意的,可哪想到,這竟然是對方的計謀。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部長,哈斯布拉托夫這邊在議會開個表決會,直接就可以將其免掉,換成他自己的人。
畢竟現在在最高蘇維埃,他的人明顯多於葉爾欽的人,這也是他登上總統寶座的底氣所在。
可一旦換成舒梅科,那就麻煩了,畢竟說到底,舒梅科也是副總.理,想要免掉舒梅科,所需要的票數,可比一個普普通通的部長要多的多,甚至他還需要再做許多利益交換,才能得到一些中立議員的支持。
這難度頓時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層級,而且時間也長,這要是拖個兩三個月的,那換不換舒梅科已經沒有意義了,方辰的計劃恐怕早就完成了,甚至弄不好他和葉爾欽之間的勝負都已經分出來了。
而且只免掉舒梅科一個人也沒用啊,莫斯科這些電視台和報紙,又有哪個不受盧日科夫的管轄?
所以說,想要奪回對電視台,報紙的控制權,必須將兩個人都同時免掉才行。
但想要再免掉盧日科夫,那難度比免掉舒梅科還要難得多,按照憲法,想要免除莫斯科市.長,除了總統以外,就只有議會有這個權利。
指望葉爾欽在這個時候,免掉盧日科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能指望議會,但可惜的是,此議會非彼議會。
他所掌控的是聯邦議會,而有權利免掉盧日科夫的卻是莫斯科議會。
沒辦法,按照現在俄羅斯的憲法,不管是總統,還是州長,市長,能免掉其的,也就只有同一級的議會才行。
但以盧日科夫對莫斯科最高蘇維埃的掌控能力,根本不能指望莫斯科議會能把盧日科夫給免掉。
想到這裡,魯茨科伊突然有些痛恨這該死的資本主義,所謂的民主制度,搞什麼,本級政府只對本級選民負責。
這要是在蘇維埃時期,哪能這麼麻煩,如果莫斯科市.長沒有最高蘇維埃主席團成員,幾大長老之一這樣的身份,最高蘇維埃隨隨便便就可以將其免掉。
一時間,索羅斯也沒了主意,這要是控制不住輿論的話,任誰都無法保住基金會。
想到這裡,索羅斯的心中不由對著魯茨科伊兩人破口大罵了起來,說起來是俄羅斯第一大勢力,鬧著要爭什麼總統,可是連一個小小的電視台報紙都控制不住,真是兩個廢物。
而且說真的,任他來看,這基金會也太不是個東西,比空手套白狼還要過分無數倍,簡直就是空手騙白狼。
想了一會,索羅斯緩緩說道:「那就只有斷尾求生這條路了,基金會什麼的,統統不要了。」
「這不太行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哈斯布拉托夫,聽了這話,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要是主動放棄基金會,簡直跟拱手認輸沒有任何的區別。
索羅斯搖了搖頭,一口咬定道:「不放棄又有什麼辦法?這基金會在俄羅斯的名聲都已經臭了,民眾不可能再將自己的憑單交給這些基金會的,最起碼不會白白交給這些基金會的。」
魯茨科伊和哈斯布拉托夫心有不甘,想說什麼,但是這話到了嘴邊,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俄羅斯人雖然耿直了一些,但也不是傻子啊,絕不會明明知道上當受騙,還硬著脖子飛往上面撞。
即便他們自己喝了點伏加特就不著四六,但是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嗷嗷待哺的肚子,都會讓他們保留下來最後一點理智的。
更別說人類的天性就是厭惡損失
「那索羅斯先生,您有什麼辦法嗎?能繼續打擊到私有化,打擊到葉爾欽?」
此時魯茨科伊的語氣又變了,甚至都用了敬語。
他此時發現,論起經濟手段和計謀,他完全不是方辰的對手,方辰一出手就打的他眼冒金星,不知道東南西北,全無主意。
沒辦法,任誰在蘇維埃生活個五六十年,也對經濟這兩個字,一籌莫展,更別說這些所謂的經濟手段了,因為在蘇維埃壓根就沒有這個詞,即便有也要加上「計劃」兩個字。
不過,畢竟有索羅斯在,應該問題不大,而且現代經濟秩序本身就是由美國制定和掌控的,而且論起經濟手段,又有什麼人,可以比得過猶太人?
「你們聽說過,龐氏騙局嗎?」索羅斯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難以名狀的笑容,就如同魔鬼引誘凡人時一樣。
龐氏騙局是對金融領域投資詐騙的稱呼,是位名叫查爾斯·龐茲的投機商人發明的騙術!
查爾斯稱自己再向企業投資,許諾投資者將在三個月內得到40%的利潤回報,但實際上這個企業是子虛烏有的。
然後,狡猾的龐茲把新投資者的錢作為快速盈利付給最初投資的人,以誘使更多的人上當。
由於前期投資的人回報豐厚,龐茲成功地在七個月內吸引了三萬名投資者。
當時的龐茲被一些愚昧的美國人稱為與哥倫布、馬可尼(無線電發明者之一)齊名的最偉大的三個義大利人之一,因為他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發現了錢」。
依靠騙來的錢,龐茲住上了有20個房間的別墅,買了100多套昂貴的西裝,並配上專門的皮鞋,擁有數十根鑲金的拐杖,還給他的妻子購買了無數昂貴的首飾,連他的菸斗都鑲嵌著鑽石。
當某個金融專家揭露龐茲的投資騙術時,龐茲還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反駁金融專家,說金融專家什麼都不懂。
這場陰謀持續了一年之久,才讓被利益沖昏頭腦的人們清醒過來,後人稱之為「龐氏騙局」。
看著魯茨科伊和哈斯布拉托夫一臉迷茫的模樣,索羅斯頓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此時著實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只得將龐氏騙局向兩人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