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二章 坐立不安的老段(2/2)
除了俄羅斯那邊還依舊保持這樣還風格,而在國內,不管是交換機,還是尋呼機和複讀機,以及現在的影碟機,小霸王和擎天通信都沒有這樣做過。
幾乎很少發起這種趕盡殺絕的戰鬥,甚至只要不影響擎天的發展,不是國外企業,根本不在擎天的打擊範圍之內。
複讀機尤其如此,明明專利權什麼的都是擎天的,但只要是符合擎天的規定,不生產假冒偽劣產品,複讀機的專利權他們都可以免費使用。
此時,金至江已經恨不得,現在就有幾個不長眼的影碟機企業跳出來,然後將其大卸八塊,五馬分屍,挫骨揚灰掉。
他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這種生活實在是太平靜了!
見金至江這幅跟打了個雞血似的的模樣,方辰撇了撇嘴,還是年輕啊,太不成熟。
但轉念一想,方辰自嘲的笑了笑,金至江才二十出頭而已,年輕氣盛一點太正常了,如果都跟他一樣少年老成,整日裡蠅營狗苟的算計著,那才是完蛋了。
血氣方剛點挺好的。
……
第二天,一大早,方辰打著哈欠,如蝸牛般緩慢的,以一種近乎於挪動的步伐,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不過剛一進門,方辰就看到一個人影,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桌子上的熱茶還飄著渺渺青煙。
楞了一下之後,方辰便自顧自的朝著自己的椅子走了過去,連哈欠都沒慢了半拍,仿佛這人影本來就應該在這裡一般。
坐下之後,方辰便垂著腦袋,一上一下的打著瞌睡。
過了十幾分鐘之後,似乎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方辰徑直站起身,走過去,拿起人影面前的熱茶,一口飲了下去。
緊接著,方辰還是一語不發,扭頭朝著自己的椅子走去,看樣子不是加入回籠教,就是準備去會周公的女兒。
不過,剛走到椅子旁邊,還沒坐下,方辰突然想了什麼,頭也不回的說道:「老段,再給我泡杯茶,而且再換個大杯子,這杯子太小了,喝著不過癮。」
此話一出,段勇平頓時忍不住了,沒好氣的說道:「喊茂才泡茶去,我又不是你的秘書。」
無視他了半天不說,又一聲不吭的喝了他的茶,這些他都還沒計較,現在竟然還挑三揀四,嫌這嫌那的。
他本來心裡就有些煩,再給方辰這麼一攪和,簡直氣的他肝顫。
扭過頭,見段勇平這幅氣急敗壞的模樣,方辰的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得意,整個人也站直了身子,一點都不復剛才慢慢吞吞,沒精打采,一幅沒睡醒的模樣。
指了下吳茂才,示意其泡兩杯茶過去,方辰又重新坐到了段勇平的對面,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段勇平。
見方辰這幅模樣,段勇平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被方辰耍了,頓時氣的面紅耳赤,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過了數息,他心中的火再次憋不住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方辰。
見狀,方辰一臉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示意段勇平坐下來。
「好了,我又不是故意耍你的,是真困的慌,昨天蘇妍熬夜做研究,我一直陪著她,陪到了凌晨兩點才睡覺,這早上七點多又趕到公司,真是困的要死。再說了,你這一聲不吭的突然跑到嶺南,不在燕京坐鎮,而且還大模大樣的闖進我的辦公室中,自己給自己泡了杯茶,我還沒說你那,就喝了杯你的茶,結果你還怪起我來了。」方辰振振有詞的說道。
聞言,段勇平忍不住翻了白眼,凌晨兩點睡覺,七點起床又算什麼?
值得拿出來說嗎?
他在小霸王的時候,基本上天天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有時候想起來了,或者公司有什麼緊急情況了,半夜四五點,還會爬起來。
晚上正兒八經睡覺的時間也就四五個小時,至於說其他睡眠都是硬生生靠著在汽車上移動的時候,補回來的。
不過,自從調到燕京之後,不對準確的來說,娶了李萌之後,貌似就不行了,基本上每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就必須要回家。
沒辦法,要交公糧的男人,就是這麼悲慘。
想到這裡,段勇平面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剛才氣的,還是羞的了,哼唧了兩聲,也不用方辰勸,自己一屁股又重新坐會了沙發上。
不過嘴上還是硬的,段勇平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作為公司總裁,來視察一下小霸王的工作進展如何,有沒有什麼隱患問題,難道不應該嗎?」
方辰笑著拍了拍段勇平的肩膀,笑著說道:「行了,老段,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影碟機出不了什麼問題,用不著急。」
對於方辰一語道破他的心思,段勇平一點奇怪的意思都沒有,他和方辰在一起這麼多年,不說經歷過生死,但也生死相託了這些年,方辰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說他和方辰生死相托,絕對不過分。
當時擎天在國內只有小霸王一家公司,而方辰正在俄羅斯辛苦打拼。
雖然方辰和他都未曾明說過,但他倆自己心中都知道,如果方辰一旦在俄羅斯打拼失敗的話,那小霸王就是方辰唯一的一條後路,東山再起的資本。
而方辰也完全信任他,幾乎把手中所有的權利,財權,人事權都交給了他。
所以說,他才那麼兢兢業業,鞠躬盡瘁,不辭辛苦,一天十五六個小時的為小霸王操勞著。
正所謂,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就是這麼個道理。
「九十億呢,您說我心裡這壓力能不大嗎?」段勇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方辰下的這三百萬台訂單,僅僅成本就高達九十億,這影碟機如果出了點閃失,或者銷量並沒有達到預計的結果,那他真是要瘋掉了。
這幾天,他一直睡覺都睡不安生。
而到了昨天晚上,本來他都已經睡了,但實在還是忍不住了,讓秘書訂了嶺南的飛機,連夜趕了過來。
他知道,雖然他來了,也無濟於事,該做的事情,方辰和金至江都已經做了。
但此時能夠離影碟機近一些,他的心會更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