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四章 還沒開始,便轟然結束的大學生活(2/2)
方辰的話剛剛起了個頭,蘇妍就一手捂住了方辰的嘴,不讓方辰繼續下去。
「其實我想的,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我去燕大也是可以的。」方辰從蘇妍的魔爪中掙脫開來,認真的道。
「水木不是有那位嗎?」蘇妍道。
聞言,方辰輕笑了一聲,「當時,我的確想通過考入水木,尤其是水木的經管院,跟朱閣揆拉上關係,甚至能成為其門下弟子最好,但現在,我不需要了,完全不需要這樣做,我自己有實力,有能力來保護我自己,保護我的產業,保護我所愛,所在意的人。」
「再者了,你都願意為我犧牲來水木,我要是不肯願意為你去燕大,那我豈不是太無恥,太自私了?」方辰笑著道。
真的,這要是擱到兩年前,跟朱閣揆拉上關係,讓其成為自己的靠山,對於他來,的確十分重要,也是他為什麼執意要大,並且還是水木的重要原因。
但後來,他想要考上水木的最大執念,則變成了不想讓蘇妍失望。
跟朱閣揆拉不拉上關係,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以他現在的情況來,只要自己不作死,不過度參政,不為非作歹,胡作非為,敢動他的,能動他的人幾乎等於零。
所以,在他的心中,他放棄去水木,真的比讓蘇妍放棄燕大來的輕鬆,代價小,也更願意這麼做。
想到這,方辰的心中有些懊惱,自建形愧,蘇妍為了能跟自己多在一起,願意付出這麼大的犧牲,他怎麼沒想到為能多和蘇妍在一起,放棄水木,而去燕大的。
不過,他要是瞞著蘇妍報到了燕大,而蘇妍瞞著他,報了水木,那等今天謎底揭曉的時候,那樂子才大那。
方辰突然有種心有餘悸,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些話,我不想聽,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做出來的選擇,而且水木也沒什麼不好的,材料科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再者了,現在入手續都已經辦了,木已成舟,再想這些,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你總不能讓我再去想辦法考一次高考吧?」
蘇妍一頭扎進方辰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方辰,仰著臉,語氣淡然而堅定的道。
方辰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的確,木已成舟,他再什麼也是沒用的。
緊了緊懷中的佳人,他知道他未來能做的,就是對蘇妍再好一點,陪伴蘇妍的時間再多一點,讓蘇妍所有的付出都不白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紹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兩位,你倆要是再不鬆手的話,我真要考慮給你們豎一個水泥雕像,紀念你們之間的偉大愛情,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我們轉悠了一圈,把被褥,生活用品都已經買好了,你倆還在這膩歪的沒完。」
聞言,方辰和蘇妍不由的扭頭,待看到陳紹軒和王詩琪、魏峰三人大包小包掂著滿滿當當的被褥、生活用品,頓時老臉一紅,趕緊分開了。
實話,他倆沒覺得抱多久啊,也就三五分鐘的模樣,可看陳紹軒他們的架勢,想要採集齊這麼多東西,沒一時三刻的恐怕是下不來。
陳紹軒本來還想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再調笑方辰和蘇妍幾句,但看著蘇妍幾欲噴火的神情,明智果斷的閉上了嘴巴。
他突然想起來,這對男女可是真不好惹的。
蘇妍從小跟王詩琪聯手,欺負他欺負到大,完全一幅小惡魔嘴臉就不了,而這方辰也是面厚心黑的主,這次得罪了,不定瞅著什麼機會,就下朝他黑手了。
方辰興興的哼唧了兩聲,辛虧陳紹軒有眼色,陳紹軒如果再下次的話,他已經有心把陳紹軒給發配到倫敦交易所。
想想,陳紹軒如果在倫敦交易所,指揮狙擊英鎊,打敗英格蘭銀行的話,會是怎麼個場面?
鬧不好,就會被憤怒的英國人順著電話線給找上門來了。
到時候,陳紹軒能不能活著從英國回來,大概就是一個迷了。
先把蘇妍和王詩琪送到女生寢室。
本來,作為男生他們是不可能去到女生宿舍樓的,但魏峰這個水木的生活權益部部長在啊,跟宿管阿姨聊了幾句,宿管阿姨就大手一揮,放方辰和陳紹軒進去了。
弄得方辰都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該朝中有人好辦事了,還是鼠有鼠道,蛇有蛇路。
反正他知道,在此時此刻,他這個所謂的華夏首富絕對沒魏峰來的好使。
也不用方辰和陳紹軒幫忙,蘇妍和王詩琪兩個女生麻利的就把床鋪給鋪好了,然後準備去把方辰和陳紹軒床鋪給鋪一下。
這下就顯示出來,男女有別,待遇不同了。
男生宿舍大樓的宿管阿姨,瞥了蘇妍和王詩琪一眼,什麼話都沒,就讓兩人上去了。
到了宿舍之後,方辰發現宿舍里已經四個人了,而且都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床邊,並且看樣子宿舍是剛剛已經打掃過的。
一見方辰等人進來,尤其是背後還跟著兩個如此漂亮的女生,四個人非但沒有驚異,反而神情有些拘束的突然站了起來。
並且還有些手足無措,面色僵硬的感覺。
見狀,方辰的神情驟然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從這四個人的樣子來看,大概是有人提前給他們什麼了。
這明顯就是已經知道他身份的樣子。
「方總,不,方同,歡迎你來到我們三零六寢室,老四,不,金永林同出去打水去了,一會就回來。」
一個戴著眼鏡,面色靦腆,身材瘦弱比陳紹軒高不了多少的少年,搓了搓手,語無倫次的對著方辰道。
的話,聽得方辰都替他感覺到難受。
而且看情況,不但有人給他們過他的身份了,並且他們連宿舍傳統的老大、老二都已經排出來了,而且顯然也沒有帶他玩,把他排進去的意思。
一瞬間,方辰猛然感覺自己還沒有開始的大生活,就已經轟然結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以現在的樣子來看,他大概是不可能獲得一段輕鬆舒適的校園生活。
或許他還能不在意這些,但眼前這些人恐怕是沒辦法像他一樣淡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