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七章 太陽公司大股東(2/2)
看陳紹軒這沒皮沒臉,睜眼說瞎話的不要臉模樣,方辰冷笑了一聲,徑直說道:「具體的情況再說說吧。」
「自從兩月份跟您老人家一別之後,我就通過一些在美國留學的鐵瓷,跟跟紐交所搭上線了,一直在偷偷的吸納太陽公司的股票,二十多個帳戶,每個帳戶的持股比例,最高不超過%。」
「而且按照您的吩咐,我又跟太陽公司的幾個小股東談了談,他們已經把股份賣給我們了,算起來,我們手中的股份大約在%左右,已經是太陽公司最大的股東了,總共花費了兩億三千萬美元左右,而這些股份按照現在的股價來計算的話,大概價值兩億六千萬左右。」陳紹軒飛快的說道。
「不過如果是要全部拋售的話,大概能勉強算是不賠本,又或者說賠個印花稅吧。」
說到這,陳紹軒的神情有些低落,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檢討,覺得做得不完美。
不過,這也是什麼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國內的股市狗屁都不是,他混了那麼長時間也沒真學到什麼經驗,甚至可以說,他這一次,才算是跟股市打上交道,成為一個真正的操盤手。
而且他有自信,如果一開始就是現在的他在操盤的話,跟現在一樣的股份,他兩億美元就能吸納到了。
方辰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收購太陽公司股份,成為太陽公司最大股東,就是他安排的後手,要不然他又何必讓陳紹軒千里迢迢的,並且還是在這個馬上要高考的節骨眼過來。
但轉念一想,方辰又瞅了陳紹軒一眼,並且面色不善,他一個真正要參加高考的苦逼,在這方面替陳紹軒一個,奧賽物理金牌得主,保送大學的人考慮個屁啊。
對於陳紹軒而言,高考完全就是別人家的高考,雨他無瓜。
此時,一旁的泰勒神色極其複雜的看著方辰,他真是被驚到了!
如果不是方辰親自開口,他真的無法想像,方辰現在竟然是太陽公司的最大股東,持有太陽公司%的股份。
omg!
他此時感覺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
不過,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方辰竟然會一直這麼胸有成竹了,要他早知道方辰是太陽公司的最大股東,他也信心十足。
從業這麼多年,他深切的知道,作為公司最大的股東,可以做到些什麼。
另外,他也總算知道,太陽公司最近股價大漲了將近百分之三十是因為什麼了,合著是方辰在背後偷偷的吸納太陽公司的股份。
想到這,他有些替斯考特默哀。
要知道,斯考特這次拒絕他,最大的底氣就是來源於他看太陽公司股票行情好,又增發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換取來的一億美元流動資金。
而現在來看,斯考特的行為簡直就是在資敵。
到時候,如果斯考特知道自己這一億美元,其實是從方辰這裡換的,恐怕上吊的心都有了。
心中盤算了一下,方辰拍了拍陳紹軒的肩膀,「行了,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作為一個初學者,你已經做的不錯了,不但是個合格的操盤手,甚至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優秀的操盤手了。」
雖說這事當初安排給陳紹軒的時候,有些迫不得已,沒得選擇的意思,畢竟陳紹軒是他認識的唯一號稱操盤手的人。
而且陳紹軒還能在美國聯繫到不少的留學生,幫忙操作股票的,他有很多認識的二代,三代都在美國留學。
但不得不說陳紹軒做的不錯。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選擇陳紹軒的話,他只能把事情安排給別列佐夫斯基,或者泰勒了,到時候事情或許會被弄得更糟。
至於說收購股份的價格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但方辰覺得這無所謂,甚至說這跟他要求小心行事有很大的關係。
根據美國法律,吸納超過百分之五的股份才需要舉牌,也就是說向股票交易所備案,告知交易所自己已經是某某股票的重要股東。
但為了不引起太陽公司的注意,陳紹軒是安排了二十多個帳戶進行操作的,操作這麼多的帳戶,這必然會增加一部分的成本。
並且兩個多億資金投進去,只引起了幾波較大的震盪,就完成了目標,方辰真的已經很滿意了。
「今天先把股份證明什麼準備一下,然後明天一大早就讓他們去紐交所備案,確認這%的股份都在我的名下,他斯考特不是說不準我們公司的人去太陽公司嗎?我到是要看看,他怎麼才能把我這個大股東給攔在門口,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資本的力量,知道什麼叫做勢不可擋!」方辰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雖然他一直都沒說什麼,但要知道泰勒是代表擎天,代表他去的,結果被斯考特這麼戲耍了一頓,他心中怎麼可能沒有氣。
而且不管怎麼說,這oak他必須要拿到手!
第二天上午九點。
太陽公司。
此時大家剛剛打卡上班,員工們慢慢悠悠的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後掏出在路上買的漢堡,邊吃邊和其他同事聊著天,一切都顯得那麼悠哉悠哉。
這完全不可能在其他公司出現的一幕,而在太陽公司幾乎都是常態。
在太陽公司員工的眼中,上班前半個小時,是他們吃早飯,聊天,甚至拉屎等等,干任何事情的休閒時間,沒人會在這個時間打開電腦的。
然而就在前台小姐,掏出化妝盒,在自己早上匆匆忙忙,未施粉黛的臉上施展技能的時候。
突然五輛小轎車驟然聽到了太陽公司的大門口,剎車聲響亮刺耳。
然而就在前台小姐和保安都探著腦袋,看究竟是誰竟然這麼呲呲咧咧的,毫不客氣的把車這樣停在他們公司的大門口時,從五輛汽車瞬間下來十個體型彪悍,保鏢打扮的壯漢。
在這十名壯漢警惕的眼神中,一個尖嘴猴腮,長相滲人的青年先從中間那輛車一躍而下,然後恭恭敬敬的打開車門。
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翩翩少年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