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七章 始作俑者(2/2)
說著葉爾欽示意丘拜斯下發另一份文件。
「交通部長的職位,魯茨科伊你怎麼看。」葉爾欽突然問道。
方辰神情一動,這算什麼,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嗎。
魯茨科伊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兩秒鐘,然後說道:「現任蘇維埃交通部的副部長,西多羅夫如何?」
「他是什麼種族的人?」葉爾欽繼續問道。
「俄羅斯族人。」
聞言,葉爾欽神情一松,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討論民政部長的職位。」
聽著這一個個職位的討論,方辰頓時感覺遍體身寒,他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縮起來,不讓別人看到他。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想像不到,俄羅斯的部長,州長,加盟國主席,就是這麼一個個如同兒戲般的討論出來。
簡直跟幼兒園小朋友,排排隊,吃果果有什麼區別?
方辰的心中再次充滿了不真實感,如黃粱一夢般。
一群坐在別墅里的孩子,寫一個提綱就想成立一個政府。
他不由的想起了一個,他聽到過的俄羅斯童話故事,俄羅斯有個關於某個神奇洞穴的童話,這個洞穴中有著無窮無盡的財富,在這個洞穴中,你肩上能抗走多少財寶就能拿多少。
而這裡就是一個神奇的洞穴,只不過裡面裝的不是財富而是權利,他們試圖拿走他們能夠背負的儘可能多少的權利。
不知過了多久,方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和自嘲的笑容,美夢的泡沫終究又被戳破的那一天。
他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眾人,看著他們把一塊塊勝利的果實滑進自己的口袋中。
也不知道多久,果子終於分的差不多了,葉爾欽宣布散會。
為了不引起克里姆林宮的注意,葉爾欽並沒有召開一場宴會慶祝的意思,直接就走了。
而其他人也分批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十五號別墅。
方辰心中自嘲的笑了笑,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過,在方辰要走的時候,盧日科夫突然邀請方辰上了他的車。
坐到車上,方辰和盧日科夫兩人都沉默了,沒有一點想要說話的欲望。
過了足足二十分鐘,盧日科夫語調有些乾澀的說道:「我感覺他變了,變的更加官僚了,他只對權利感興趣,但他卻想擁有一支敢作敢為的團隊,將所有的舊官僚全部清除。他也明白,對我們來說,他就是上帝,我們必須跟著他走。」
方辰楞了一下,他怎麼感覺盧日科夫這話說的有點顛三倒四,但其中卻似乎蘊含了大量的信息。
而且他隱隱約約的似乎抓住了點什麼,但卻一點沒抓住。
思考了將近十分鐘,方辰神情微微一動,他大概有些明白盧日科夫話里是什麼意思了,他拍了拍盧日科夫的肩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維埃曾經很強大,很傲慢,然而根據葉爾欽和蓋達爾的經驗,獨裁主義是導致罪惡的主要原因,所以他們不想馬上看到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考慮的是摧毀舊制度,而不是重建這樣的制度。
但從俄羅斯的歷史上來說,俄羅斯就是一匹狂暴的野獸,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馴服俄羅斯,在俄羅斯不獨裁的領導通常是沒有好下場的。
也就是說,葉爾欽是想用獨裁的手段去建立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所以盧日科夫的話,才會顯得那麼怪異。
不過,這似乎跟他關係不大,方辰嘴角掛著一絲莫名的笑容。
只要俄羅斯按照前世的路線繼續走下去,那他就能從中獲得最大的收益,更別說他現在還擁有了,輕輕推動俄羅斯這條大船的能力。
即便俄羅斯會偶爾小小的偏移了航道,他也能將其拽回來,他現在有這個實力。
「那兩個華夏倒爺怎麼樣了?」方辰決定岔開話題。
盧日科夫微微一笑,「很好,已經把他們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等過幾天,就可以舉行公審大會,說起來這還是你的功勞。」
李金水和劉麻子出乎他意料的配合,一進去,還沒用手段,所有的事情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
他倆已經被方辰那次大聚會給折磨的一點反抗意思都沒有,反正都是死,何必再受什麼皮肉之苦,反而早說早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