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實用的能力（1/2）

高平市，愛華小區門口，松花江麵包車裡。

黃三爺已經離開半小時了，車廂里一片寂靜，王千辰和衛子華一點交流都沒有。

「要不你再睡一會兒？」王千辰有點忍不住了，主動開口問了一句。

衛子華搖了搖頭。

「你怎麼了，突然變啞巴了？」王千辰又問。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距離了。」衛子華突然幽幽說了一句。

「？？？」王千辰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不像之前那麼親密無間了。」衛子華繼續說。

「……」王千辰有點無語，他也承認自己和衛子華挺投緣的，但要說親密無間卻是有點扯了，不是才剛第一天認識嗎，一起殺了個妖，一起睡了個覺，一起吃了頓飯，一起出了個任務……僅此而已了啊！

「我本來以為，咱倆都是臨時隊員，將來又要一起去斬妖人訓練營，必然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和兄弟，所以我一直對你坦誠相待，但你有秘密瞞著我，你會隱身，還說自己不是覺能者……」衛子華轉頭看著窗外，目光深邃，又充斥著悲傷，夜sè仿佛和他融為一體。

王千辰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心中充滿了懊惱和慚愧，但的秘密，真的不能說給他聽啊！

王千辰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約莫半分鐘後，衛子華突然回過頭來，滿臉不可思議地說：「草，這樣都詐不出你的實話啊？」

「……」王千辰呆愣地看著他。

「媽的，白費力氣，睡了睡了，困的時候叫我啊！」衛子華腦袋一歪，靠著車窗睡了過去。

「這人還挺逗的……」板磚飛了出來。

「是嗎，有多逗？」

「我看看啊！」

「就是他要和主人一起去算得了什麼秘密，隨身帶著五個妖怪才更可怕！

「都回去，出來幹什麼了，別嚇著我朋友！」王千辰一擺手，將眾妖怪都收了回去。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衛子華的腦袋仍舊倚著車窗，睡得正香。

「是挺有意思……」王千辰的嘴角微微揚起，「但是，你也有秘密啊……」

腦海中，回想起衛子華之前在店裡剛睡醒時，口中喊著「別打我、別打我」的驚慌模樣。

……

潞州市，潮潮酒吧後巷。

盧老丐返了回來，在巷中轉了足足七八圈，也沒發現李千秋和傻子東的蹤跡，卻在地上發現了兩灘不同的血跡，一灘自然是那隻黑貓的，另外一灘……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

總不可能是李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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