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司馬防，忍者之父！（2/2）

歷史上，司馬家可謂臭名昭著。

不僅是因為司馬家的內訌，拉開五胡亂華的序幕，使得華夏陷入了最黑暗的境地。更因為司馬懿和司馬昭父子做了很多打破先例的事情。

古人對誓言無比重視，指天盟誓，或者當著名川大山立誓，對著大江大河立誓，那是無比神聖的。

某種程度上，誓言比律法更有約束力。

司馬懿為了欺騙曹爽，當著魏國群臣的面，指著洛水發誓，以山河為證，允諾曹爽放棄兵權放棄抵抗，就既往不咎，保曹爽一生榮華富貴。

曹爽最終答應了司馬懿的條件。

司馬懿掌握了大局後，立刻囚禁曹爽，轉眼背棄誓言，殺了曹爽一家，而且株連五千餘人。

這成了司馬懿最大的污點。

司馬懿對著洛水的一通放屁，毀掉了誓言的神聖約束力，從此以後政治上的誓言信用，完全一文不值，徹底沒了君子協定，只有更陰暗更狠辣更無情無義。

到司馬懿的兒子司馬昭時，更是指使親信當街弒君，把人性的卑劣和殘暴發展到極致。

你不善待前人，後人也不會善待你的後人。

司馬家最終，也被殺個血流成河。

在陸玄看來，當政的人，爾虞我詐很正常，相互的算計很正常，政治鬥爭可以冷酷，可以無情，卻沒必要醜陋和下作，徹底沒了底線。

司馬懿摒棄信義，司馬昭舍掉最後的良善，最終是司馬家信用喪盡，家族後果慘烈到了極致。

陸玄也想會一會歷史上的司馬懿。

在此之前，還得先見一見楊彪和司馬防。

陸玄安排人去通知，時間不長，楊彪和司馬防聯袂進入。

楊彪快六十歲的人，和陸玄關係親近，神色坦然，拱手道：「老朽楊彪，拜見吳王。」

司馬防五十出頭的年紀，身材高大，精氣神極好，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反而像四十左右的人。他進入營帳中，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流露，一板一眼行禮道：「司馬防，拜見吳王。」

「楊公、司馬公，請坐。」

陸玄微笑著點頭，他目光在打量楊彪和司馬防，重點是打量司馬防。

這個人一手打造了司馬家，打造了司馬八達。

楊彪撩起衣袍坐下，稍微從容。

司馬防不一樣，他的一舉一動很講規矩，坐下後也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一副肅然姿態。

這是司馬家的家風。

據說，司馬防從來不開玩笑，一輩子都繃著臉不苟言笑。

即便司馬防喝酒，也都是這樣。

司馬防在家裡的時候，司馬防不讓落座，司馬朗和司馬懿等人一個個都不敢坐，規規矩矩的。司馬防不主動說話，所有孩子都不敢隨便開口，管束非常的嚴苛。

司馬家的人，一舉一動都有要求，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陸玄笑說道：「楊公、司馬公，本王請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對天下一統，有什麼建議？」

楊彪直接說道：「吳王掃蕩亂局，一統天下，是天命所歸。」

他早就接受了。

兒子都去了陸玄的身邊，得到陸玄的器重。而且當初他答應了歸順陸玄，只是回到洛陽復命，被曹操扣下，無法離開才一直留在洛陽。

現在皇帝投降，楊彪就順勢而為。

陸玄目光一轉，落在同樣是漢室老臣，漢家遺老的司馬防身上，問道：「司馬公，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