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醉酒的鐘曉芹(2/2)
讓陳嶼感覺有事情些微妙的是,顧佳最近老是找他聊天。雖然他對顧佳有一種特別的感情,但是,誰讓她是有夫之婦呢,原則性的問題,陳嶼不想破壞。這既是為了顧佳好,也是為了自己好。
陳嶼應付完幾個女人後,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正當他準備休息時,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門外,鍾曉芹醉醺醺的出現在了陳嶼家門口。
她醉眼迷離的從包中掏出一把鑰匙,一下又一下的嘗試著將鑰匙插進鎖子裡。
當她嘗試許多遍,終於將鑰匙插進去後,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房門。
「陳嶼,陳嶼,你這混蛋,你,嗝,你,你怎麼不開門。不知道…不知道我回來了嗎?混…混蛋陳嶼」
鍾曉芹一邊罵著,一邊拍打著門,沒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下,靠在門上怎麼也起不來了。
「混蛋陳嶼……」
鍾曉芹幾次想要起來,但是身體綿軟無力,她的嘗試都白費了。
房間內,陳嶼聽到了動靜,打開門一看,發現了綿軟無力,倒在門口的鐘曉芹。
「鍾曉芹?你怎麼在這兒?」陳嶼吃驚的問道。
「陳嶼……混蛋……」
鍾曉芹所答非所問,還是在說著醉話。
陳嶼蹲在鍾曉芹身旁,拍了拍她的臉蛋道:「鍾曉芹,清醒一下,鍾曉芹?」
鍾曉芹緊閉著雙眼,只有嘴裡還嘟囔著罵陳嶼的話。
「一個女孩子,喝這麼醉?」陳嶼皺著眉頭道。
他一向不贊同女孩子喝醉,這實在太危險了。
國內雖然安全,但是還是少不了鋌而走險的人。把自身安全寄托在他人的道德和守法意識上,是對自己和家人的不負責任。
「唉。」
陳嶼嘆了口氣,還是一把將鍾曉芹抱進了房間內。
和幾個月前相比,鍾曉芹似乎瘦了不少。
陳嶼把她抱到了沙發上,然後拿起手機給鍾母和鍾父打了電話,結果一個是已關機,一個一直是占線中。
陳嶼有些發愁了,把前妻大晚上的留在自己家,好像不是個事兒啊。可是不留在家裡也不行,打她爸媽的電話都打不通。給顧佳或王漫妮打電話?那事情不好解釋,而且麻煩別人也不好。要是把她送去酒店……那還不如留在他家裡呢。
「鍾曉芹啊,鍾曉芹,你說我們都離婚了,你怎麼還往我家裡來呢?」陳嶼自言自語道。
陳嶼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事情。他把鍾曉芹抱到自己的臥室,用清水和毛巾幫她擦了擦臉。然後,脫掉了她身上的外套和腳上的高跟鞋。
至於裡面的衣服和褲子,他當然不會動了,要不然鍾曉芹起來撒起潑來,他可受不了。
讓鍾曉芹占了臥室的床,陳嶼自然不能再睡臥室了,只能選擇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了。
正當他準備出去時,他的手被抓住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睡夢中的鐘曉芹無意識的抓住了他。
「陳嶼,陳嶼……」鍾曉芹喃喃自語道。
就在陳嶼以為鍾曉芹還要罵他時,鍾曉芹繼續說著夢話:「陳嶼,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嗚嗚……我錯了……不要走……不要走……」
陳嶼本來已經平靜無波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絲的波瀾。
當愛已成往事,在糾纏彼此,又能如何呢?
陳嶼輕輕的拔出自己的手,為鍾曉芹蓋好被子,輕聲說道:「好好睡吧,睡一覺就可以忘記過去了。」
陳嶼走出臥室,想著和鍾曉芹以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洗漱後,陳嶼躺在沙發上,想著過去的種種。有些東西,只有錯過了,才會珍惜吧。
「欸?我這應該不算是舔狗吧。」陳嶼有些狐疑道。
「應該不算吧,這只是男子漢大丈夫一點憐香惜玉的優秀品質而已,和舔狗還是有本質區別的。」陳嶼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