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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艱難的蔣南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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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喝著酒的蔣南孫仿佛鼻子失靈了一般,一點都聞不到那股氣味。

「南孫,別喝了!」

陳嶼上前,搶下了蔣南孫手裡的啤酒瓶。

蔣南孫喝酒喝的已經反應遲鈍了,過了半分鐘才醉眼迷離的看著陳嶼,嘻嘻笑道:

「陳……嶼……你……你來了……」

她重新拿起一瓶啤酒,舉起道:「來,陪我喝酒,不醉……不歸!」

蔣南孫都喝的大舌頭了,還惦記著喝酒。

眼前的蔣南孫是這麼的陌生,在他的記憶里,蔣南孫從來沒有以如此醉醺醺的形象出現。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這個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麼優雅的蔣南孫變成這樣。

陳嶼心疼的問道:「南孫,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就陪你喝,好不好?」

「發生了什麼?」蔣南孫聞言先是一陣茫然,似乎很奇怪陳嶼的問題。

接著,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爸和我媽因為我的事情吵架了,現在已經嚴重到要鬧離婚了。我去找章安仁訴苦,竟然發現他還在和那個袁媛糾纏不清。嗚嗚……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哭吧,哭出來就舒服多了。」

陳嶼緩緩的拍著蔣南孫的後背,生怕她哭岔了氣。

接著,蔣南孫斷斷續續的說了些她家裡的事情。

比如,從小就不太喜歡她的奶奶。

又比如炒股炒的瘋魔的父親,以及為了她偷偷拿家裡的錢買假首飾,實則是存錢的母親。

糟心的事情太多了,她數都數不過來。

還有那次讓他救場,她的父親竟然為了炒股,連女兒都打算送去給人做後媽了。

你說說,哪有這樣的父親。

家裡的痛苦說完了,蔣南孫又回憶起了和朱鎖鎖在一起的時光。

兩個痛苦的人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扶持,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

如今,朱鎖鎖是熬出頭了。

可是,本應該更早獲得幸福的她,卻因為章安仁的原因,離幸福背道而馳了。

她發現,一些小事,章安仁也許會聽她的。

可是,大事上,或者說章安仁認為的大事,卻從來沒有採納過她的意見。

相反,她卻是一直遭受著背叛。

比如王永正被告的事情,又比如袁媛的事情。

章安仁總是不經意的背刺她,即使被發現了,他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藉口。

總之一句話,他沒有錯。

是你不理解他的苦衷,是你不信任他。

世界是殘酷的,不是你下,就是他下,為什麼成功的不能是你的男朋友,而要管旁人死活呢?

可是,他為什麼不想想。

一件本只有兩個人知道的事情,卻被另一個人的男友告發了,當事人會多尷尬,其他同事又會怎麼看她呢?

在這一行混的,圈子就這麼大。

要是名聲臭了,她辛苦學習,又有什麼意義。

還有那個袁媛。

她是嫉妒嗎?

不是,袁媛沒她家有錢,沒她漂亮,更沒她和章安仁時間長。

可是,她擔心的不是袁媛,反而擔心章安仁沒定力。

也許短時間沒事,可是時間長了,難保沒有個意外。

本來花錢可以搞定的事情,非要親力親為,你讓身為女朋友的她怎麼能不往壞處想。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她。

章安仁真的愛她嗎?

還是……

章安仁只想以她為跳板,接觸更上層的人和事?

蔣南孫不知道,但是她真的很傷心。

陳嶼聽了蔣南孫的心裡話,也不由的感到黯然。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就算是像蔣南孫這樣大富的家庭也是難以避免。

就在這時,他發現身體一沉,原來是蔣南孫軟倒在他懷裡睡著了。

就這樣睡是肯定不行的。

陳嶼小心翼翼的抱起蔣南孫,向著她的臥室走去。

蔣南孫的身體輕輕的,讓人懷疑她的飯到底吃到了哪裡。

一米六五的個子,這體重怕是還不到九十斤吧。

太瘦了。

幫她脫掉礙事的襯衣和長褲後,再幫她蓋上被子,以免著涼。

做完這一切後,陳嶼正準備回客廳收拾殘局的時候,手被蔣南孫抓住了。

「別走,水,水……」

蔣南孫昏昏沉沉的抓著陳嶼的手說道。

「好,我這就去給你拿水喝。」

陳嶼輕輕的拍了拍蔣南孫的手,緩緩抽出自己的手,然後去客廳拿了一瓶礦泉水。

「南孫,水來了,醒醒。」

水是拿來了,可惜蔣南孫怎麼都叫不醒。

陳嶼想餵她水,但是她怎麼都不張口,只是小聲要著水。

試了幾次,都沒能餵成。

沒辦法,陳嶼只能用最後的辦法了。

他自己喝了一口水,含在了口中,然後嘴巴對準蔣南孫的嘴巴親了上去。

接著,他用嘴對嘴餵水的辦法,一點點的將瓶中水餵到了蔣南孫的嘴裡。

幾次之後,蔣南孫似乎喝夠了水,也不再嚷嚷著喝水了。

擦了擦蔣南孫額頭的汗珠後,陳嶼來到了客廳。

他先是將沒喝過的啤酒放進酒櫃,然後將空酒瓶收進垃圾桶。

之後才是收拾桌子和地面,等桌子乾淨了,地也擦了後,他才打開窗戶通風換氣。

這下,客廳中的怪異氣味小了許多。

衛生打掃完後,陳嶼回到臥室,看到蔣南孫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他也就放心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於是,陳嶼搬了張椅子來到了臥室。

床他不會上去睡,就在椅子上湊活一晚好了。

第二天六七點的樣子,蔣南孫在頭疼中醒了過來。

「頭好疼,原來這就是宿醉的感覺嗎?蔣南孫,你真傻,以後都別喝醉了。」

蔣南孫一邊砸頭,一邊喃喃自語道。

醒過來後,蔣南孫艱難的靠在床頭,坐了起來。

蔣南孫奇怪道:「我昨天是怎麼來到床上睡覺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內衣和襪子。

其他的衣物倒是都脫的乾乾淨淨的了。

她看向自己脫下來的衣服,發現衣服被整整齊齊的疊在了一張凳子上。

蔣南孫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下蹦起來。

「我,我,我的天!我喝醉了怎麼可能還記得疊衣服?一定,一定是有人脫了我的衣服!」

蔣南孫的小臉剎那間變得雪白。

她連忙抬起屁股,朝下看去。還好,床上沒有落紅。

蔣南孫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血色也漸漸恢復了。

「昨晚,到底是誰?」

一個疑問在蔣南孫心中誕生。

她悄悄的穿好衣服和鞋子,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客廳。

客廳的桌子上有豆漿和油條,廚房裡還有天然氣燃燒的聲音。

「會是誰呢?」

蔣南孫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會是媽媽,還是……章安仁?」

即使蔣南孫心裡對章安仁已經改變了看法,但是她依然對他抱有期待。

「咦,南孫,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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