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戴茜回來了,蔣父住院(2/2)
戴茜大方的說道:「可以,你說個數吧。」
蔣南孫連忙道:「三萬,只要三萬就行了。」
戴茜聞言,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過了沒幾分鐘,蔣南孫收到了到帳通知。
蔣南孫拿出手機一看,是她借的錢到帳了。
「謝謝小姨,有了你這筆錢,真的起了大作用了。」蔣南孫感激的說道。
戴茜看了眼熟睡的蔣鵬飛道:「是為了給姐夫交住院費?」
蔣南孫點點頭。
戴茜感慨的摸了摸侄女的頭髮道:「難為你了,可是這也不是事啊。」
「我有投簡歷的,只要有公司錄用,我什麼都能幹。」蔣南孫一臉堅毅的說道。
戴茵看著女兒,眼含淚朱道:「南孫真的特別不容易,他本來已經考上博士了。可惜家裡發生了這種事,南孫就算考上了也沒機會上學了。」
戴茜搖頭道:「不是我說姐姐,蔣家的負債太大了。就算你們干一輩子,也還不清欠債的。」
「只要我們家還有一個人在,這錢我們就會一直還下去,直到徹底還清的。」
蔣南孫絲毫沒有被戴茜打擊到,而是充滿了樂觀和自信。
戴茵豪爽的說道:「在苦也不能苦教育,南孫的學照上,她的學費我出了。」
戴茵拒絕道:
「這怎麼好,戴茜。你如今從國外回來,不管是房子還是工作都要重新找,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我們娘倆不能拿起的錢。」
戴茜本身是挺有錢的,可是在國外和老公離婚了,如今財產是分割了,但是還沒有打到帳上,她也就靠著一點老本,勉強維持著體面的生活。
她帶回來的錢已經借了蔣南孫三萬,要是再負擔她的學費,肯定會入不敷出的。
蔣南孫表態道:「小姨,我並不是放棄讀博。等我經濟條件寬裕了,肯定會繼續自己的學業的。」
「那不成……」
就在三人陷入爭論時,陳嶼和朱鎖鎖來到了病房。
「咦,這是幹什麼,病房裡怎麼這麼熱鬧?」
剛一進病房門,陳嶼都以為進錯地方了。
這麼大的爭論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菜市場呢。
蔣南孫見到來人,驚訝的說道:「鎖鎖,陳嶼?你們怎麼來了?」
「阿姨好,小姨好。」
朱鎖鎖禮貌的同兩人打了招呼。
接著,她惱怒的走到蔣南孫身邊道:「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要不是我問了阿姨,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蔣南孫看了眼朱鎖鎖,又看了眼站在邊上正和蔣母小姨說話的陳嶼,小聲道:「是我不對,可是你和陳嶼已經幫了我們家太多了,我實在是不想再麻煩你們了。」
這時,陳嶼正在和戴茜聊著天。
戴茜看著又高又帥的陳嶼,笑盈盈的說道:「陳嶼,我們又見面了。」
陳嶼點頭道:「是啊,上一回我們見面還是在老宅,沒想到第二次見面,會是這種場合。」
戴茜秋波暗轉道:「你很不錯,要是姨年輕十歲,一定和鎖鎖公平競爭。」
陳嶼心臟一跳,沒想到看起來有著知性美的戴茜,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虎狼之詞。
他看了眼戴茜,發現她沒有絲毫臉紅。
陳嶼打了個哈哈,道:「能得到小姨的青睞是我的榮幸,要是您年輕十歲,肯定是我追求您。「
戴茜笑道:「別您啊您的,爽快點,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好啊。」
對於美女的一些要求,陳嶼一向是從善如流的。
戴茜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不可否認,她年輕的時候還是個大美女。
即使如今年齡大了,也非常有女人味。要是有機會和她一起探索生命起源,他也不會介意的。
戴茜看了眼和朱鎖鎖說著悄悄話的蔣南孫,對陳嶼說道:「我們家南孫,真是多虧了有你的幫忙。」
陳嶼正色道:「戴茜,太客氣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就是喜歡幫助人,更何況南孫不僅是鎖鎖的閨蜜,也是我的好朋友。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見她落難不理是不是?」
戴茜聞言豎起大拇指道:「敞亮,真是個爺們,比我姐夫強多了。」
陳嶼呵呵一笑,蔣母如今就在旁邊,他也不好附和。
「水,水……」
就在這時,蔣父又醒了過來,這次他一醒就喊著要喝水。
見他醒來了,幾人又圍了過去。
蔣父幽幽轉醒,一睜眼,他就看到周圍圍了一圈人。既有他的家人,也有陳嶼和朱鎖鎖。
蔣父感動的說道:「陳嶼,鎖鎖,難為你們百忙之中看望我這個糟老頭子。」
陳嶼握著他顫抖的手道:「伯父,不用謝我們。你真真要感謝的,是一直照料你的阿姨和南孫。「
蔣父用力點點頭。
他如何不知道妻女的辛苦,可是他真的無顏面對妻女二人。
「伯父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房租我不急著要,什麼時候你們手頭寬裕了,給我就行了。當然,其實我也不缺這三瓜兩棗的,你們不還我都不介意。」
陳嶼知道蔣家的壓力大,本身他也沒有催著要錢的意思。
畢竟就那點房租,他真的不缺。
戴茜勸道:「人家陳嶼都不在意那點錢,姐夫,你就象徵的每月給點就行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畢竟還有一大家子需要依靠你呢。作為一家之主,你可不能倒下了。」
蔣父重重的點點頭。
他已經是山窮水盡了,能得到一點幫助已經讓他感激不盡了,更何況是免除房租呢。
蔣南孫這次也沒有拒絕幫助,這麼些天下來,她總算體會到了賺錢不易。
「咳咳,我覺得身體好多了。老婆,這麼住下去也不是一回事,要不,我們還是退床出院吧。」
蔣父咳嗽一聲後,提議道。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如今他是真的知道疾苦了,家裡又沒錢,哪裡住的起院,還不如早點回家修養省點錢呢。
蔣母道:「那……我去問問醫生吧。」
「姐,我陪你去吧。」
「媽,錢在我身上,我也去。」
「我陪南孫。」
幾個女人都去,就留下了陳嶼照看蔣父。
她們走後,陳嶼走到蔣父床邊問道:「伯父,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幹什麼都不行。」自嘲一番後,蔣父一臉絕望的說道:「小陳,你不知道,我無無數次想要結束生命,不給她們娘倆添麻煩。可是,最後都下不定決心啊!」
陳嶼默然。
他知道,按照劇情,蔣父最後真的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結束生命後,蔣母改嫁,老太太住了養老院,南孫也去追求新生活了。說來,只有他一個人成了整部劇最慘的人。
陳嶼說道:「其實我有邀請南孫替我工作。」
蔣父痛苦的捂著臉道:「謝謝你,小陳。只是,我們的欠債通過工作,根本還不清。」
陳嶼突然問道:「如果我肯替蔣家還債呢?」
蔣父睜大眼睛,盯著陳嶼,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