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約蔣南孫吃飯(2/2)
接著,他也不顧及侍應的目光,盤腿坐在了榻榻米上。
他不喜歡跪坐,凳子出現後,首先淘汰的就是跪坐的禮儀姿態。
蔣南孫看了下陳嶼盤腿席地而坐的姿勢,想了想自己要是也是盤腿坐在地上,形象豈不是全無了。
一直接受淑女教育的她可接受不了這種坐姿,因此她還是選擇了跪坐,坐下後,剛好還可以用裙子的後擺遮住兩隻腳。
「南孫,看看有什麼喜歡吃的?」
侍應遞過來菜單後,陳嶼看了眼,將菜單遞給了蔣南孫。
蔣南孫好奇的看了眼菜單上菜品的價格,好傢夥,最便宜的一道味增湯價格都要一百多元了。
一個人簡簡單單吃頓飯,都要一千多了。
蔣南孫不由咋舌,普通人家,要是吃懷石料理,一個月可能只能吃一次,還吃不飽,最多嘗嘗味道。
「我呀一份套餐吧。」
蔣南孫左挑右選的,發現還是套餐便宜點。
陳嶼接過菜單一看,蔣南孫選的套餐是一套一千出頭的普通套餐。
這怎麼可以,要吃就要吃好的。
於是,他點著最貴的套餐隊侍應說道:「這份套餐來兩份。」
侍應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蔣南孫見侍應下去,小聲吐槽道:「日料太貴了吧,我看菜單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菜,怎麼賣的那麼貴。」
陳嶼想了想,道:「也還算好吧,這裡的菜價一般人也能接受。」
蔣南孫撇了撇嘴道:「一頓飯吃一個月工資,可不是誰都能吃的起的。」
陳嶼哈哈一笑道:「就是吃個新鮮,讓我天天吃,我也會吃膩的。」
蔣南孫掰著手指道:「一份上千元的套餐,不是壽司就是生魚片,要不就是烤肉,和我們的八大菜系比,差的太多了。」
蔣南孫在哪裡吐槽,陳嶼就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小表情。
她的一瞥一笑,都是那麼動人心魄。
說著,說著,蔣南孫發現不對了。
她看到陳嶼在那微笑著看著她,雖然眼神清澈,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覺得臉跟火燒一般。
正當她害羞的時候,三個穿著和服,臉色敷著白色粉妝的女子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
三人走在前面,隨後,跟著兩個老年的拿著樂器的女子走了進來。
蔣南孫見到有五個女人走了進來,滿心疑惑的問道:「她們這是……」
陳嶼解釋道:「是藝伎表演,餐廳特別安排的。」
五個人站定在各自的位置,開始了表演。
兩個拿著樂器的人奏響了音樂,三個藝伎開始了表演扇舞。
這三位藝伎,不是鈤本人,而是店家請的國人。
她們的學藝沒有鈤本的時間長,但是也有半年多了。
整個表演進行了十分鐘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看個新鮮的話,還是不錯的。
蔣南孫第一次看藝伎表演,倒是看的興致勃勃,太新鮮了,以前哪看過這個。
開場表演結束後,陳嶼點的料理也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
相對於宴會性質的「會席料理」,懷石料理量少而更精緻,最初形態為「一汁三菜」,以湯品、生魚片、一道煮菜、一道炸菜或烤菜組成。
規格高的可能有十數道,從先付(開胃菜)開始,然後是御碗(湯品)、向付(生魚片)、八寸(下酒菜)、燒物、揚物、焚合(燉菜)、醋物、蒸物、御飯、止碗(味噌湯)、香物(漬物),最後以水物(甜品)結束一餐。
陳嶼點的套餐沒有十幾道菜,但是也有十道菜了。
吃日料不能不來點清酒,清酒基本上都是米酒,陳嶼要了一瓶獺祭酒。
別看只是米酒,可是這麼一小瓶700ml的,就要4600元一瓶。
你還別嫌貴,這裡不光酒貴,連一瓶礦泉水都要70元,反而可樂便宜點,要60一瓶。
「陳嶼,這些菜好像和我點的不一樣。」
蔣南孫小聲問道。
陳嶼笑道:「我又加了幾個菜,難得帶你來一次,怎麼能不吃好點。」
蔣南孫知道他有錢,雖然不甚心安,但是也接受了。
吃吃喝喝,在聊聊天,蔣南孫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充實,連她不喜歡的酒水,也不覺得特別嗆人了。
蔣南孫感嘆道:「八點了啊……」
不知不覺間,這頓飯就吃了一個多小時。
她覺得和陳嶼的相處特別輕鬆,是和章安仁不一樣的感受。
章安仁雖然事事為她著想,處處讓著她,帶給了她公主般的體驗。但是,這些卻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只是兩個真誠相愛的人,互相溫暖著對方,雖然平凡,卻溫馨。
即使偶爾有些小的矛盾,過了一晚上,也會煙消雲散。
相比章安仁,陳嶼帶給她的心靈悸動,卻更加強烈。
她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但是她很享受陳嶼帶給她的這種溫馨日常的感覺。
來到前台,陳嶼結帳。
蔣南孫在後面看到他的付款金額,差點叫出聲來。
就這麼普普通通的一頓日料,竟然吃了小一萬。
這讓立志做個普通人的蔣南孫,有些接受不了。
一頓飯一萬,普通人哪裡吃的起。
出了餐廳,蔣南孫悶悶不樂的說道:「吃日料也太奢侈了。」
她家雖然有錢,每頓飯也是七八個菜,但是也沒到這種奢侈的地步。
或者說,她家裡就算有錢了,也都是買些衣服,珠寶首飾那些,吃飯花個萬把塊的,以他家的家產也是支持不住的。
陳嶼笑道:「怎麼說也是第一次請南孫吃飯,我作為鎖鎖的男朋友,對待她的閨蜜,怎麼也不能小氣了是不是?」
「我想想,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唔,現在才八點多,時間還早,要不我帶你去看看電影吧。」
陳嶼像是蔣南孫的男朋友一樣,做出了決定。
蔣南孫說道:「太晚了,要不還是先送我回家吧。」
和陳嶼去看電影,那是她女朋友的工作,要是她答應下來,被鎖鎖知道了的話,那就說不清了。
陳嶼也沒有勉強,這才是第一天,之後幾天有的是機會。
於是,陳嶼開車送蔣南孫回到了朱鎖鎖的家裡。
陳嶼和蔣南孫從電梯裡出來時,正巧看到了站在家門口的蔣南孫媽媽戴茵。
蔣南孫詫異的叫道:「媽?」
這一瞬間,她愣住了,沒想到她媽媽回來。
「南孫,你……你怎麼和陳……小陳在一起?」
戴茵轉過頭,先是一喜,接著就是一陣驚訝。
陳嶼她見過兩次,一次是以朱鎖鎖男朋友的身份,還有一次是裝作蔣南孫男朋友出現在私人聚會上。
可是,這一會是怎麼回事?
戴茵以她女性的直覺,發現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
不管是從神態還是親昵程度上來看,似乎不像是普通朋友,到有些像男女朋友。
蔣南孫慌亂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相遇,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陳嶼這時挺身而出解圍道:「阿姨,南孫幫了鎖鎖很多,所以我親她吃了頓飯,表示感謝。」
蔣南孫聞言,也順著話頭道:「對對對,媽,就是陳嶼請我吃了頓飯。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也不知道蔣南孫是太緊張了還是怎麼了,總有點越描越黑的意思。
戴茵臉色古怪的看著蔣南孫,她勉強一笑,邀請道:「是嘛,那媽媽知道了。對了,小陳,要不要進來坐坐。」
這時候,陳嶼當然不能進了。
於是,他微微一笑道:「謝謝阿姨,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既然南孫已經安全到達,我也就放心了。」
接著,陳嶼揮手道:「阿姨,南孫,我先走一步了。」
直到陳嶼進了電梯,戴茵才將笑容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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