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再回滕王閣(2/2)
「小破站的人你們說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憑什麼不來我們西湖了?
或者說,是不是先生過來西湖的鏡頭被你們給剪輯了?不給一個交代,這件事沒完。」
「就是就是,必須要給一個交代,憑什麼一下子就去了滕王閣?
當初,滕王閣寫了這麼多的驚世駭俗的作品還不夠啊?」
「我們霧山呢,丁總你幾個意思啊?
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哪怕就十幾秒鐘的鏡頭,你好歹也讓先生再一次回來一趟啊。」
對此,筆站的人哭笑不得。你他麼的,以為我們不想給你剪輯進去啊?
可是沒有啊,有我肯定滿足你們啊。沒有的話,我他麼的總不可能給你加特效吧?
好吧,這個問題只有林海知道。方正興此刻,就在問林海這個問題。
「老林,當初你們為什麼沒去西湖啊?
對了,我記得你還有一幅西湖雨後初晴圖對吧?」
林海翻了個白眼:「這副畫你就別想了,我還給弟妹了,你想看的看不到。
至於當初為什麼沒去西湖嘛,實在是身體撐不住了。
你別看鏡頭裡面,阿南面色不錯。可是,回家以後,他咳嗽的讓人心疼。
所以,好多地方沒有再走一次。滕王閣過後,就只剩下了土方鎮了。
這兩個地方結束以後,基本上就沒怎麼走了。」
方正興聞言,也沉默了下來。就剩下這麼兩個地方了嗎?
看來,今晚的直播……咦不對啊,還有很久的好不好,這兩個地方,這麼長時間肯定用不完吧?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好好的看直播吧。
而此時此刻,滕王閣這邊,那才叫一個熱鬧。
最近這段時間,滕王閣每天用餐的人,你說有多少吧。
這麼說吧,前幾天有個後廚師傅直接跑了。
做不過來,根本就做不過來,忙的飛起來,太累了撐不住了。
為此,滕王閣老闆騰華陽重新弄了個後廚。
就這樣,每天也根本忙不過來。
你就比如今晚,整個滕王閣怎麼說呢,所有的桌子全部坐滿了。
你敢相信嗎,這麼大的地方全部坐滿了。
當然了,今晚有點特殊,好多人都有那種情節。
在詩聖待過的地方,吃飯喝酒,然後看詩聖的直播,感覺這樣特別有意思。
所以,每周六他這裡就人滿為患。
而今晚,當鏡頭再一次出現了滕王閣以後,這個地方直接沸騰了起來。
「我靠,詩聖再一次回來了?了不起啊了不起,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不得不說,詩聖他老人家,對滕王閣太好了。」
「各位食客朋友們大家好,今晚我這個滕王閣老闆開心。
所以,今天晚上所有人的飯菜免單。
大家盡情的吃喝,今晚我請大家吃飯。
詩聖再一次回來這個地方,我肯定要慶祝一下的。
這是我們滕王閣的榮幸,也是我們滕王閣千秋萬代的榮耀。」
好吧,騰華陽此刻激動的不行,直接就宣布了這樣一件事。
其實誰在乎這幾個飯錢啊?
來吃飯的人,也不差這兩個錢。
主要就是圖個高興,他騰華陽這麼做,讓他們非常的開心不是麼?
「騰總,今晚不知道詩聖大老,會不會再一次在你這裡寫下驚世駭俗的作品啊?」
聽到起鬨的人的話,騰華陽哈哈一笑。
「無所謂了,先生能夠回來一趟就是最好的了。
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我開心的。
先生能夠回來,就說明他是真的想念這裡的。
至於作品什麼的,我反而不想先生多寫,因為這樣太費心力了。」
滕華陽這番話說的漂亮啊,確實讓人覺得舒服不愧是做生意的。
「各位,既然先生今晚也在滕王閣,那麼我們就一起敬先生一杯酒如何?」
此刻,突然有人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
「好提議,我覺得應該的。先生回來,這不光是滕王閣的喜事,也是我們整個岱嶽城的喜事。既然如此,咱們就敬先生一杯了。」
剎那間,滕王閣所有人都站起來,隨後敬了一杯酒給劉南。
哪怕劉南已經不在了,他們也要敬這杯酒的。
「干!」
……
「干海哥,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還記得這個位置不?」
林海此刻,看了一眼滕王閣外的風景,忍不住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不記得?我忘了任何地方,都不會忘記這個地方的。
當初,左公明那個臭道士,在這個地方,和你可是進行了五次比試的。
而且,每一次他都輸了,最後三扔作品下滕王閣。
這件事,我林海要記一輩子。以後,我遇到他左公明以後,也見一次我笑話他一次。哈哈哈……」
聽完林海的話以後,劉南也是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是啊,當時和左公明在滕王閣的比試,是他最暢快的一次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下山了沒有?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和他再比較一次。」
……
白羊觀,左公明此刻,手上拿著一壺酒,一壺綠蟻酒。
怎麼說呢,如今的文人墨客啊,風流雅士啊,喝酒基本上都是綠蟻酒。
沒別的,因為詩聖為這個酒寫了一首詩。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這樣的句子,實在是太美妙了。
此時此刻,左公明就在這樣喝酒順便羊肉火鍋。
開玩笑,除了四大忌不吃以外,其餘的任何肉都是沒問題的。
此時此刻,左公明拿起快子,夾起一些羊肉,蘸了蘸左料以後,放進嘴裡面,隨後喝了一口綠蟻酒,看著直播投影。
「好你個林海啊,你可真不是個好人啊。
我左某人,自問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好傢夥,你就想著笑話我是吧?
我靠,我受不了了,明年我一定要找你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嘲笑我?」
說道這個地方,左公明暗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壺,有點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是啊,真的好想和你劉南再比一比啊。
雖然我知道自己肯定輸,但是沒有了你這樣的對手,這人生真的寂寞如雪啊!」
……就在這些人看的起勁的時候,此時此刻突然滕王閣樓下就吵鬧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騰華陽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嘿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年,我麼的滕王閣做詩詞大會的那個時候嗎?
當年,似乎就在這天,我們滕王閣舉辦了一場很龐大的詩詞大會。
當時,似乎邀請了很多的詩人過來,為的就是寫幾首詩,然後提升下知名度的。
我記得,當年也出過兩首不錯的詩。」
聽到騰華陽的話,他的這個妻子也點了點頭。
「我也想起來,就是在這一天。當時我們花了接近一千萬,結果效果並不是很理想。
也就是這一次以後,我們就專注做飯菜的味道了,沒有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
騰華陽咳嗽了一下:「咳咳那個啥,別說的這麼直白嘛!
不過當時,我們是面對所有文人的,可惜當時先生沒有參與啊。
如果當時先生參與的話,我的滕王閣如今絕對超過黃鶴樓。」
就在騰華陽兩口子說話的時候,直播鏡頭已經對準了滕王閣樓下大堂。
此時此刻,這裡文人聚會,非常的熱鬧。也就是在這一刻,鏡頭裡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沒有錯,就是那個揚州三傑之一的鄭陽年,出現在了鏡頭裡面。
而此時此刻,鄭陽年也抬起頭,看到了樓頂的劉南。
這一看,他整個人一驚,隨後狂喜的看著樓上的劉南和林海兩個人。
「劉南先生,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在這裡相見了?
春江樓一別好幾年了,先生近來可好啊?」
鄭陽年拱了拱手,對著劉南和林海打了個招呼
。隨後,他就直接朝著樓上走了過來。
「原來是鄭兄啊,好幾年沒見了。」
劉南也是熱情的打了個招呼,隨後指了指樓下。
「這是什麼情況?」
鄭陽年此刻,可謂熱情的過分。
沒辦法,他也是劉南的粉絲啊!而此時此刻,鄭家裡好幾個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鄭陽年。
「陽年,你不是說你只見了劉南先生一面嗎,就在春江樓裡面?怎麼回事?」
鄭陽年尷尬的笑了笑,這稍微有點讓他忐忑。
「那個啥,我當初確實說謊了,那不是怕各位追著我問先生的作品麼?
所以,我就說只見了這麼一面。其實,在滕王閣我也見了一面,就是這一次了。」
此話一出,這些鄭家的人一個個的都不幹了。
好傢夥,你這是幾個意思啊?騙我們這些老人家是吧?
「臭小子,你是想挨打是吧?快點說,今晚劉南先生寫了新的作品沒有?」
聽到這話的鄭陽年,忍不住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來。
呵呵呵,寫了新的作品沒有???
嘖嘖嘖,我怕說出來以後,各位嚇得不敢說話了。
何止是有作品吧,簡直就是嚇死人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