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滕王閣序完結(1/2)
「賈誼我大漢著名的政治家和文學家;是著名的大儒,人稱賈生、賈子、賈長沙。
初入仕途就被火速提拔,更是深受帝喜,但因為多方勢力排擠,他被迫出京。
三年之後賈誼被召回京,在當時就是未來的政壇新星,但他卻抑鬱而終。
他死後,文帝念念不忘,而且他的文學作品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的歌頌、讚譽。
賈誼他確實是年少有為,他師從張蒼,在當時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才子。
年少的時候一位郡守就把他召到麾下,之後在賈誼的輔左下吳公治理的地方是天下第一。
要知道賈誼最多也不過二十出頭,這麼年輕能有這麼好的成就,著實不易。
賈誼在當時風頭正盛,甚至都吸引了文帝的注意。
文帝將郡守提拔為廷尉,郡守更是順手拉了賈誼一把,在皇帝面前不斷吹賈誼。
隨後文帝徵召賈誼,直接把他提拔成博士,此時賈誼年僅二十一歲,是博士中最年輕的。
這個博士其實就是皇帝的人才儲備庫,皇帝有什麼難題都會讓博士們出謀劃策。
每次提問博士的時候賈誼的答卷都能在眾多答卷中脫穎而出,贏得同行們的讚許、皇帝的欣賞。
文帝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人才,所以大力提拔賈誼,一年就讓賈誼從博士晉升到太中大夫。
之後賈誼提出了一攬子計劃,比如:改正朔、易服色、製法度、興禮樂。想要進一步取代秦制,加強皇權。
但是文帝並沒有採取這一系列措施,原因就是文帝統治並不穩固。
文帝二年的時候賈誼上了《論積貯疏》,這篇文章點明了漢朝棄農經商的危害,同時提出了一系列重農抑商的經濟政策。
賈誼不但懂經濟,他還懂政治。他向皇帝提出個建議,那就是讓列侯們回封地。
為什麼非要讓列侯回封地?
原因就是要瓦解軍功集團。列侯們都是跟著劉邦打天下的功臣,他們都有著戰友情誼,關係是血濃於水……反正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天縱奇才。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人,一生也是坎坷的。
先生寫到這個地方,我想他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了。
他的人生,又何嘗不是坎坷的呢?
出道即巔峰,成為大漢頂級的歌手和作詞人作曲家。
這樣的身份,註定了他一定會在大漢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惜啊,人生無常啊,最後突如其來的絕症,打破了他的一切。
隨後,又被人設計陷害,最終背上了這樣的污名。說真的。如果不是這個直播,先生的這些污名可能會永遠背下去。
可這一切,他活著呢時候並沒有看到。
最終,他只能寄情於山水,然後奮筆於詩歌。
不過是在這樣,先生也算是留下了真正的傳奇。
只不過,他自己沒有看到這樣的傳奇。」
好吧,這個地方黃綸說的很多很多,可能是他在感嘆,也是在為劉南鳴不平吧!
而這一刻,直播間的觀眾,也都是內心悲痛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南再一次開始了。
無數的文字,就這樣出現了。這篇滕王閣序,似乎寫不完一樣。
「所賴君子見機,達人知命。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
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
好一個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
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好有力量的一句話啊,劉南先生你真的是太牛了。
這兩句,寫的讓我都激動了起來。此時此刻,我很想大喊一句出來,發泄我心中的激動和熱血。」
鄭陽年吟誦完了以後,整個人直接一拍桌子,隨後激動的說道。
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這一句真的太好了。
特別是此時此刻,直播間的一些年輕人看完以後整個人似乎都興奮了起來。
「我愛死這一句了,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這就是我想要的一句話,這就是我想給自己的一句座右銘啊!」
此時此刻,知道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看著直播投影興奮的說道。
誰也想不到,這個年輕人,以後會做出一番豐功偉業出來。
而當他成為了大漢頂級的高科技公司老總,更是直接在石墨烯領域做到了極致以後,他接受媒體的採訪,說出了一段話。
「當年,我其實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了。
根本沒有人支持我,只有我的團隊和我在苦苦的煎熬。
而且,不知道被人譏諷嘲笑了多少次。
說真的,那種痛苦一般人不理解。
我當時,已經有了要放棄的想法了。
而就在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詩聖的最後一場直播,我也聽到了那一句,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這一句,後來成了我公司的座右銘。也就是這一句話,讓我再一次堅定了下來。
所以,要說感謝的人的話,詩聖劉南先生算一個。
好傢夥,此話一出,一片掌聲。
如今,劉南早就已經成了時代符號了,和霍去病衛青一個等級的符號和圖騰了。
好了不說太遠了,讓我們重新回來這裡。
此時此刻,黃綸正在翻譯這一段的意思。
「各位,這個地方這一段翻譯過來的意思大概是,只不過由於君子能了解時機,通達的人知道自己的命運罷了。
年歲雖老而心猶壯,怎能在白頭時改變心情?
遭遇窮困而意志更加堅定,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放棄自己的凌雲之志。
即使喝了貪泉的水,也覺得清爽可口,並不滋生貪心;即使像鮒魚處於即將乾涸的車轍中,依然開朗愉快。」
黃綸的解讀,真可謂是一絕啊。反正現如今,所有人都默認黃綸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讀詩人。
詩聖劉南的作品,也只有他才能理解的深刻。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胡亂吹牛逼。不過這一切,目前和四年前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此時此刻,鄭陽年和林海,都沉浸在這篇文章裡面。
而此時此刻,劉南也在瘋狂的寫作。
「北海雖賒,扶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孟嘗高潔,空餘報國之情;
阮籍猖狂,豈效窮途之哭!」
吾,三尺微命,一介書生。
無路請纓,等終軍之弱冠;
有懷投筆,慕宗愨之長風。
舍簪笏於百齡,奉晨昏於萬里。
非謝家之寶樹,接孟氏之芳鄰。
他日趨庭,叨陪鯉對;今茲捧袂,喜托龍門。
楊意不逢,撫凌雲而自惜;
鍾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慚?」
「即使像鮒魚處於即將乾涸的車轍中,依然開朗愉快。
北海雖然遙遠,乘著大風仍然可以到達;晨光雖已逝去,珍惜黃昏卻為時不晚。
孟嘗心性高潔,但白白地懷抱著報國的熱情,阮籍為人放縱不羈,我們怎能學他走到窮途就哭泣的行為呢!
地位卑微,只是一介書生。
雖然和終軍年齡相等,卻沒有報國的機會。
像班超那樣有投筆從戎的豪情,也有宗愨「乘風破浪」的壯志。如今我拋棄了一生的功名,不遠萬里去朝夕侍奉父親。
雖然不是謝玄那樣的人才,但也和許多賢德之士相交往。
假如碰不上楊得意那樣引薦的人,就只有撫拍著自己的文章而自我嘆惜。
既然已經遇到了鍾子期,就彈奏一曲《流水》又有什麼羞愧呢?
各位,接下來咱們就不做別的解釋了,我只專注先生這篇文章的翻譯了。
接下來,各位請做好準備,我覺得這篇文章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了。」
說完,黃綸不在關注別的,而是一心一意的看著直播投影,並且順便把接下來的內容完全吟誦出來。
「嗚呼!勝地不常,盛延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墟。
臨別贈言,幸承恩於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望於群公。
敢竭鄙懷,恭疏短引;一言均賦,四韻俱成。
請灑潘江,各傾陸海云爾。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這一段的翻譯,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呵!名勝之地不能常存,盛大的宴會難以再逢。
蘭亭集會的盛況已成陳跡,石崇的梓澤也變成了廢墟。
承蒙這個宴會的恩賜,讓我臨別時作了這一篇序文,至於登高作賦,這隻有指望在座諸公了。
我只是冒昧地盡我微薄的心意,作了短短的引言。
我的一首四韻小詩也已寫成。請各位像潘岳、陸機那樣,展現江海般的文才吧:
巍峨高聳的滕王閣俯臨著江心的沙洲,想當初佩玉、鸞鈴鳴響的豪華歌舞已經停止了。
早晨,南浦輕雲掠過滕王閣的畫棟;傍晚時分,西山煙雨捲起滕王閣的珠簾。
悠閒的彩雲影子倒映在江水中,整天悠悠然地漂浮著;時光易逝,人事變遷,不知已經度過幾個春秋。
昔日游賞於高閣中的滕王如今已不知哪裡去了,只有那欄杆外的滔滔江水空自向遠方奔流。
各位,此時此刻,先生寫完了這首滕王閣序了。」
是的,劉南一氣呵成,完全寫完了這篇文章。
寫完以後的劉南,此時此刻臉色蒼白。
他喝了一口白酒以後,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毛筆,隨後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爽啊,暢快啊,今天暢快的很啊!
海哥,我第一次寫的這麼的舒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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