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句句皆韻的登高,名垂千古的滕王閣文比(1/2)
一句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似乎直接打開了整個世界一般。
這一刻,似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這一句詩了。
這首被稱之為七言律詩之冠的詩,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經過賀宏章的吟誦,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蕭瑟的場景。
此時此刻,左公明的眼神一下子就迷茫了起來。
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歷經人生坎坷的人,此刻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一般。
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出現在了江面上,看著這呼嘯的狂風,看著那落寞的場景。
而葉為道這個文壇領袖,此時此刻的眼睛也是突然睜的大大的。
「這首詩,這韻律……」
他不知道怎麼來形容,他只感覺這首詩一定會成為大漢詩詞的一個絕對的豐碑。
而此時此刻,劉南沒有停,他也不會停。
所以,第二句出現了。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隨著這一句的出來,左公明也坐不住了,他真的維持不住逼格了。
直接一下子跳起來,然後來到了劉南的身邊,看著這一句。
嘴裡面,此刻已經在喃喃細語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是什麼神仙玩意兒?
這他麼的,這就是他的實力?
怎麼會,這首詩我感覺會成為絕代詩王一樣的存在啊!
怎麼辦,我今晚的裝逼是不是裝失敗了?我的逼格,現在也穩不住了啊!」
而葉為道,此時此刻已經看明白了。
「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如此的?
這首七言,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啊!
後面只要不拉胯,這首詩應當永垂青史。
這首詩,怎麼可能是人寫的出來的?
大漢幾千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首詩的啊!」
文壇懂詩的人,此時此刻已經都沉默了下來,也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反正此時此刻,劉南用兩句詩,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是集大成的表現,這是融會貫通的表現,這是寫出了他自己的表現。
這首登高,這會兒真他麼的登高了,封頂大漢文壇最高。
這樣的詩,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句句皆律啊,這樣的哪兒還存在啊?
所以,無數人此刻都在期待接下來的收尾。
而劉南也沒有讓他們失望,一個一個的瘦金體字的出現,讓所有人沉浸在詩詞之美和書法之美當中來了。
這一刻,左公明接替了林海的工作,這一刻他親自吟誦起來了新的內容。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讀完這最後兩句以後,左公明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這張桃花鑒,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似乎眼睛已經沒有了焦距一般。
這張紙,這個鏡頭,就這樣沉默著。而直播間裡面,也已經安靜了下來。
普通人雖然不如文學界的專業人士理解的這麼深。
可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首詩,這首千古第一七言律詩。
這首詩,哪怕是個普通人,這都能從詩歌裡面,理解那種滿腔抱負,最終卻暗然神傷的心情。
風急天高猿猴啼叫顯得十分悲哀,水清沙白的河洲上有鳥兒在盤旋。
無邊無際的樹木蕭蕭地飄下落葉,望不到頭的長江水滾滾奔騰而來。
悲對秋景感慨萬里漂泊常年為客,一生當中疾病纏身今日獨上高台。
一生艱難,常常抱恨於志業無成而身已衰老,衰頹滿心偏又暫停了消愁的酒杯。
總體上給人一種蕭瑟荒涼之感,情景交融之中,融情於景,將個人身世之悲、抑鬱不得志之苦融於悲涼的秋景之中,極盡沉鬱頓挫之能事,使人讀來,感傷之情噴涌而出,如火山爆發而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刻,文學界都被這首詩征服了,這一刻這首登高,直接一下子登頂了。
出來以後,就直接鎮壓所有的不服。
這一刻,作為文壇領袖的葉為道,更是把這首詩和自身進行了一個對照。
他發現這首詩,簡直就像是在寫自己一般。
這一刻,他很想說一句,這首詩應該是我寫出來。這一刻,他流著淚看著這首詩。
「這個姓劉的孩子,才華樣貌都沒的說,就是寫的東西太沒有朝氣了。
按理說,現如今的他,應該帶著七分朝氣的,結果這首詩裡面只看到了悲傷。」
作為葉為道的夫人,這位老太太那也是文學好手了。
不然的話,以葉為道的才學和地位,不可能被這位老太太拿捏這麼多年。
葉為道搖了搖頭:「其實這也正常,以劉南的人生經歷,他寫出這首詩也並不意外。
他雖然如今重新有了一條命,可是這條命是懸著的。
這一路來,其實他都在強裝堅強。這首詩寫出來,就證明了他對自己未來的悲觀。
」
……
九年前的劉南不知道這些,知道了葉沒有作用。而此時此刻,左公明突然嘆了一口氣。
「完犢子了!
」
這一嗓門,一下子讓直播間的人都回過神來。
「一首登高,劉南你真的登高了。
寫出將進酒的你,怎麼會在如今,寫出這樣一首詩呢?
這首詩,堪稱我大漢古今第一七言律詩。裡面的韻律,才華,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可是,你怎麼會如此悲觀呢?讓我覺得你,內心只怕六七十歲了。
你應該遇到了什麼事,讓你一直保持著悲觀的情緒。
雖然你的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你的心裏面從來沒有放開過。人可以騙人,詩騙不了人的!」
一番話說完,左公明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南。
劉南聞言,呵呵一笑也不解釋。他的內心怎麼樣,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林海,此刻若有所思,他覺得左公明這番話說的有道理。
所以,此時此刻他在思考什麼。
「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左道士就別關心了。
現在我的這首詩寫完了,你可別忘了咱們倆是互相裝逼的。
所以左道士,接下來該你了。怎麼樣,能不能寫出一首比我這個更好的來??」
……
左公明嘆了一口氣,拿起劉南的這副作品,驚嘆的看著這副藝術品。
是的就是藝術品,不管是詩,還是字,都是絕無僅有的藝術品。
「完犢子了,這次裝逼裝失敗了啊!怎麼辦,我現在要怎麼樣來找回我的面子呢??
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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