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左公明丟詩入湖,滕王閣頂再比試(2/2)
不行,這不能出現,詩詞可以出現,不能出現一個新的派系,我不允許。」
這個老人,也是如今浪漫派系的扛鼎之人。當然了,這是在劉南出現之前。
而劉南橫空出世以後,所謂的什麼派系已然成了一個笑話。
劉南的作品,有浪漫的,豪邁的,也有別的。
除了少部分,劉南基本都寫過,也就邊塞沒有寫過。
而只要劉南寫過的,基本上就是第一,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而如今,一首雨霖鈴憶秦師師,直接開創了一個新的流派,你說有著老古董怎麼可能不著急?
老古董這種東西,什麼地方都有。
就是一些老頭兒,過時的老頭兒,倚仗著自己的一點地位,來排除異己打壓一些人。
這種人,我們統稱為老不死的。
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冒險,只想抱殘守缺,死守著一畝三分地,不讓任何人插手進來。
為此,他們可以不顧什么正義,公平,不顧任何東西。
指望妨礙他自身利益的,他們都會以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位置來打壓。
這樣的人,我只想說全都可以去死了。
而文學界裡面,這樣的老古董是最多的,也是最惹人討厭的。
他們真的就像是狗屎一樣,讓人噁心。
而劉南的這首雨霖鈴,就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古詩詞這個行業裡面,那也是有山頭之分的。
現實和浪漫,從來都是相互對不上眼的。
而今晚,劉南一首雨霖鈴,開創一個新的派系,自然會影響到他們的地位,也會影響到其中某些人的利益的。
所以,很快一群老古董就開始開會了起來。
……
左公明此刻,呼了一口氣,隨後他站了起來。
在所有觀眾的目光中,左公明來到了劉南面前,鞠了一躬以後,然後他眼眶微紅的站直身子。
隨後,他把自己的作品取了出來。
「呵呵,可笑可笑啊,本以為我用了一晚上構思,今天清晨,我在道觀打坐了一個小時,放鬆心情,隨後在竹林旁,溪水邊寫下的這首詞,已經算得上是我左公明寫詞的一個高峰了。
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它生不逢時啊遇到了你這首千古絕唱!」
說完,左公明不捨得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這首捲起來的作品,隨後只見他隨手一揮。
「餵左道士,你幹嘛?」
劉南一個著急,急忙過去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
這首作品,已經被左公明從滕王閣最頂樓的窗口給丟下去了,並且直接丟盡了湖水裡面。
而此刻,劉南急忙伸出頭去看了一眼。
「不用了劉南,不用管它,這是它最好的歸宿。
免得最終拿出來以後,發現丟人現眼。
你佛雨霖鈴,寫盡了離愁別緒,把這個寫出了新的高峰。
你這首詞,要是流傳出去從此以後不敢有人寫這個類型的詞了。」
劉南看了一眼左公明,他臉上還有一些憤怒
。「你……你不應該丟了它的!」
左公明呵呵一笑:「丟不丟的不重要,我心甘情願認輸了。
還有,你這首詞,我感覺開了一派之先河。」
左公明不愧是文壇怪才,此時此刻他整個人,似乎被打擊的很慘,但是他還是沒有被徹底打擊跨,反而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首雨霖鈴的特殊。
說真的,這一刻好多人佩服左公明。
如果是自己,直面這首詞,只怕會被打擊的瘋瘋癲癲的。
「開一派之先河麼?」
劉南皺了皺眉。
「沒有錯,這種詞主要是內容側重兒女風情,結構深細縝密,音律婉轉和諧,語言圓潤清麗,有一種柔婉之美。
在我們以前的詩詞派系當中,有這類型的詩詞,可是這個類型的詩詞,基本上都被劃分在了別的派系裡面。
你這首雨霖鈴,我覺得,完全可以成為開山之作。
它的出現,註定了它一定不會平凡的。」
劉南喝了一口酒,隨後笑了笑。
「左道士,你著相了。詩詞就是詩詞,什麼派系不派系的,根本就不重要。
我喜歡了我就寫,我開心了我就寫,我悲傷了也可以寫,失落了同樣如此,痛苦了還是可以寫。
這個,本身就是用來抒發情緒的。」
左公明一愣,隨後讓我有所思,最後他喝了一口酒。
「是啊,我著相了,想的太多了,沒有你的境界高。
只不過,姓劉的,我還是不服。我雖然輸了兩場,可是我覺得五局三勝才是最好的。
我們兩個,要不來個五局三勝吧!真的,下一期我肯定贏。」
……
「噗嗤……去他麼的,果然不愧是瘋道士?
剛剛還表現的這麼的懂事,這麼的高深莫測,這麼的灑脫。結果,你他麼的轉過頭就變了是吧?」
「左公明:我認輸沒有問題,但是我就是不服輸。只要我一直這樣拖下去,總有一天我有機會贏回來的。」
「笑死,這是個人才,剛剛被劉南先生一首雨霖鈴給整的莫名悲傷,現在一下子被逗笑了。」
「所以,這個左道士到底是個什麼寶藏大叔?」
「來了來了,果然我就說嘛,他肯定沒有這麼簡單的。」
「各位,我們不應該感謝對方嗎?如果不是他,我們能夠看到雨霖鈴?」
此話一出,瞬間整個直播間都反應了過來
。好傢夥,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大堆感謝左公明的人。
……
林海直接炸開了:「我靠,你這人太無恥了吧?這都輸了兩次了,一局定勝負你耍賴了,現在三局兩勝你也耍賴?」
左公明不屑的看了一眼林海:「你懂什麼?文化人之間的事情,那能叫耍賴嗎?
文化人之間的事情,這是文化交流,你懂個屁啊你?
所以,我覺得劉南,咱們可以進行下一場比試。
這一次,我來定題怎麼樣。三天後,咱們再一次在黃鶴樓的這個包廂,還是下午五點,再一次一決勝負。」
劉南都忍不住捂著自己的額頭,自己這是遇到了個什麼人啊?
「你來定題?還要比一比?」
左公明挑了挑眉頭:「嗯哼。」
「逼格呢?」
左公明冷笑了一下:「都輸了,還有什麼逼格?
只有贏回來,逼格才會回來。不贏你一次,我左公明都沒臉繼續吟詩作對了。
所以,只有我贏回來,我才能繼續裝逼。所以,你答應嗎?」
好嘛,這該死的還是這個樣子。
「也不是不行,既然你想再來一次,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過嘛,這個彩頭呢?」
左公明咬了咬牙:「我有個外號,四怪居士,如今只能算兩怪居士了。如果下一次再輸給你,我改名一怪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