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劉南春江樓天秀之天下第一詠史詞(2/2)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在江邊的白髮隱士,早已看慣了歲月的變化。
和朋友難得見了面,痛快的暢飲一杯酒。
古往今來的多少事,都付諸於人們的談笑之中。
這下闋一出來,不管是八年前的這七個人,還是八年後的兩個億觀眾,都傻眼了。
這首詞,他們只感覺到那濃濃的撲面而來的才華和古今歷史的厚重。
上闋寫了歷史浩浩蕩蕩,可是下闋直接轉了個彎。
這一刻,這首詞就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在江邊,兩個人正在一起喝酒。
喝酒的同時,兩個人對時代的英雄做了點評一般。
這樣的一首詞,你能說它不偉大嗎?
特別是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這一句的那種灑脫,那種輕描澹寫的對於歷史的述說,真的可謂是達到了比之巔峰。
這一刻,這首詞再一次讓大漢的人知道了,劉南此人的經世之才。
這一刻,謝雨聖突然一個沒坐穩,直接從凳子上滑落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失魂落魄,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失態了。
這一刻,一首臨江仙,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動彈不得。
這一刻,八年前的謝雨聖,只感覺整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而這一刻,謝家的人,也都看向了如今的謝雨聖。
現如今,八年後的謝雨聖,看著自己家族族人的眼神,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雨聖哥,我終於知道了,八年前你為什麼會失魂落魄的回家,然後把自己關起來好幾天了。
這樣的打擊,對於一個文人來說,確實非常大啊!」
「雨聖哥,你……真的,我只能說一句活該,你挑釁詩仙幹嘛啊?」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被人嘲笑的,相反你一定會名留青史的。」
族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讓謝雨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各位行了啊,你們真以為,就這首臨江仙,能把我打擊成這個樣子?
得了吧,我沒有這麼脆弱好不好。相比後面他的一首作品,這臨江仙算得了什麼?
你們看著吧,最後一首作品,才是最可怕的。
即便是鄭陽年,也被打擊的當晚就失態了,甚至於說出了一篇蓋萬年的評語出來。」
此話一出,謝家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實在是,這話太誇張了吧?一篇蓋萬年?
能夠得到這樣評價的詩詞,到底是一首什麼樣的作品啊?
「真的?」
「你們看著就好了,今晚的直播還挺長的,待會兒你們就會知道的。」
聽到謝雨聖這麼說,謝家的人都興奮了起來。
今晚,請問劉南,到底寫了一首什麼樣的作品啊?
而這個時候,直播間的觀眾,還在瘋狂的討論這首臨江仙滾滾黃江東逝水。
「牛逼,非常的牛逼,我只想說一句,還有誰?」
「我靠,先生的才華沒有盡頭的嗎?」
「該死的,我要瘋了,這是一首什麼樣的詞啊?
果然,詞神可不是開玩笑的。」
此時此刻,要說最興奮的,我怕是只能數李鳳年了。
「哼哼哼哼哈哈哈嘎嘎嘎……牛逼了,真的牛逼了,這首臨江仙滾滾黃江東逝水在我的天然居誕生了,哈哈哈哈我他麼的要笑死了。
從今以後,我他麼的就是最牛的,我的春江樓就是大漢頂級文人酒樓了,哈哈哈!
劉南先生,我真的愛死你了。不行,這手稿我要想辦法拿到手,哪怕就是把春江樓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給出去,我都心甘情願。
馬上給我訂機票,明天我就要去找劉夫人。」
此時此刻,李鳳年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對他來說,這一刻沒有什麼比這個東西更加重要了。
「沒問題老闆,我馬上去訂機票。」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我知道了,我馬上告訴老闆。」
說完,這個秘書直接驚喜的看著李鳳年。
「老闆天大的好消息,當年詩仙寫的對聯,其中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已經找到了。
酒樓那邊,趙經理打電話過來說正在找第二首。」
一聽到這個消息,李鳳年再也忍不住了。
「立刻馬上,安排車我要過去一趟。還有告訴趙奇中,就說這算他立功了,如果那煙鎖池塘柳找到了,我給他酒樓百分之五的股份。」
秘書驚訝的看著李鳳年,實在是這春江樓如今的價值太高了。
今晚過後,春江樓價值起碼翻十倍。因為劉南在這個地方,寫下了作品。這個時候,哪怕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是一筆巨大的數字。
「老闆,真給啊?」
李鳳年點頭:「真給,這趙奇中也矜矜業業幹了這麼多年了,也確實應該給他一些獎勵了。」
秘書點頭,隨後立馬安排車,準備去春江樓那邊的行程。
……
「怎麼樣這位謝兄弟,這首詞能否入你的眼啊?」
劉南此刻,整個人帶著一些醉意的問道,似笑非笑,格外的有意思。
而此時此刻,謝雨聖回過神來了,他看著劉南,整個人都迷茫了。
「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無名之輩,無名之輩寫不出這樣的東西來。
你是誰?」
劉南又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
「我是誰??我是劉南啊!怎麼樣,服不服?不服的話,我們再來過怎麼樣?」
這一刻,謝雨聖張嘴就打算說服了,可是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咳嗽了一下。
「那個啥不服,他謝雨聖還是不服,雖然現在輸了可就是不服。我知道他,我是他的好朋友,我明白他心裡怎麼想的。」
聽到這話,謝雨聖直接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馬飛虹。
去你妹的,這個好朋友漏風了吧?
而此時此刻,馬飛虹突然做了個眼色。
隨後,他嘿嘿笑了笑。
「劉南先生,看到了沒有,謝雨聖沒有說話,他就是不服。
怎麼樣,是不是下一次該我出題了?」
這一刻,包廂裡面的人,都明白了謝雨聖的打算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傢夥,這個姓馬的有點意思,你是懂套路的,哈哈哈……」
「沒有錯,這人有點意思,他也知道了套路先生的作品。
來來來,都給我繼續套路,先生肚子裡面,不知道多少存貨,給我死勁的套路。
」
「嘿嘿嘿,今晚你們給我瘋狂起來,我們今晚看個夠。」
……
鄭陽年此刻,也明白了馬飛虹的意思,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這人有點意思啊!
這一刻,包廂裡面的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就連林海都沒有說什麼,反而樂見其成。
「還不服啊?那行,再來出題,今晚我讓你知道知道,服氣兩個字怎麼寫的。」
包廂裡面的人都開心了,只有謝雨聖在鬱悶。
謝雨聖:你們他麼的了不起,你們清高是吧?
讓我來當背景板,被教訓很好玩是吧?我他麼的,直接裂開了。
「來就來,有本事你就繼續,我怕什麼??」
馬飛虹激動了起來,他打開了摺扇,隨後走了過來。
「那好我出題了,這一次我出的題目是月下獨酌。
我這個人喜歡酒,特別是一個人在晚上喝酒。
很多時候,我都想寫上那麼兩首來感嘆一下。
可惜啊,我沒有詩詞才華,所以我今晚就想聽一聽兩位對於月下獨酌的感嘆。」
話雖然說的是兩個人,可是此時此刻,馬飛虹的眼睛卻只看劉南。
對此,謝雨聖可就可憐了。
「笑死我了,謝雨聖此時此刻完全成了工具人,用來刺激先生的工具人。
剛剛我還覺得這個人有點可惡的,可是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他挺可憐的怎麼辦?」
「謝雨聖: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看都不看我一眼是吧?媽拉個巴子的,絕交了,這輩子不會再愛了。」
「哈哈哈,要說騷話,還得是各位網友,你們他麼的笑死我了。」
謝家,一些謝雨聖的同輩和小輩,此時此刻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直播間的這些觀眾,騷話真的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而長輩們,此時此刻已經都笑了起來了。
「雨聖啊,我看你這是真的社死了,這幾天別看網絡吧,哈哈哈……」
「就是就是,這話說的,讓我都忍不住。」
謝雨聖咬牙切齒:「你們夠了啊,把彈幕關了,這群網絡騷人,文采一分沒有,騷話一大堆,看什麼看?」
「哈哈哈……」
「哎喲喂我真的忍不住了。」
……
不提謝家的歡樂,此時此刻劉南這裡,他聽到月下獨酌這個題以後,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天空。
一輪明月,此時此刻正好升起來,在天空如同一個圓盤一樣。
看到這一幕,劉南下意識的拿起了酒壺,對著月亮敬了一杯。
這一幕,讓人看著,忍不住感覺到劉南先生身上的那種孤單。
而此時此刻,劉南哈哈一笑,隨後直接扔掉了酒壺。
「沒酒了,鄭陽年上酒。」
鄭陽年見此情況,急忙通知了下面的服務員。
「上酒,最好的酒。」
很快,酒來了,而這個時候,劉南已經再一次拿起了筆。
酒來了以後,劉南直接一口喝下去,隨後開始了他的酒後狂歌。
這一刻,所有人都圍攏了過來,都要在第一時間,欣賞劉南的這首作品。
而宣紙上面,很快就出現了劉南的狂草。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