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守護之物（2/2）

「你有菩提神念，確定是早晚的事。」老人依舊保持著笑容，聲音輕緩的道：「解開寒潭之困的方式，就藏在這道功法之中。你雖修為尚淺，還不足以解開。不過，方法倒是對的。」

聞言的畢凡恍惚意識到了一些什麼，有些試探的看著老人問道：「前輩和天衍門，似乎有些瓜葛？」

老人不置可否的一笑，並未回答。只是雙眸清澈的看著他道：「你不是要打碎那顆陣心嗎？抓緊時間吧。」

見他不願多說，畢凡自然也不會再追問，笑著點點頭，朝著那顆散發著紅寶石般璀璨光芒的陣心而去。

距離近了些後，他才恍然發現這小小的一顆陣心上，竟凝滯著一絲近乎可以毀滅掉所有生靈的氣息，若不是被某種力量給死死的限制住了，只怕他早已被這道力量碾壓成粉末了。

「陣心上攜帶著燭天神煞陣上一半的真實力量，就是你感應到的那股氣息。」老人的聲音悄然在他身後響起，不知何時他已從岸上下來了。

「怪不得如此駭人。」畢凡苦笑著摸了下腦袋，心裡沉甸甸的說道。越是見證了這種強勢的存在，他才越發現自己有多麼的渺小。

老人淡淡的一笑，聲音裡帶著些許蒼涼的道：「我現在沒有力量將它摧毀了，若你不來，這寒潭只能一點點磨滅掉它的力量，算起來時日也是十分長久的，還不知道那萬道源靈護身大陣能不能撐下去。」

「若撐不下去會怎麼樣？」畢凡抬起頭，輕聲問道。

「那說明，千萬年來的守護就失敗了。」老人眸光清冷的看著前方：「這關係到，這片空間，乃至整個星宇，未來會不會被魔族和虛空之外的邪惡之族所主宰。」

畢凡的心不覺突突的跳了兩下，忍不住問：「前輩可否告知，那雷擊木之下的雙道陣法，守護的究竟是什麼？」

老人目光微凝，轉頭看著他一笑，道：「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了呢。」

畢凡此刻的面色也有些複雜，他是猜到了，只是不願這種猜測是真的，沉默片刻後，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些嘆息之感：「那守護之物，是不是和始祖靈鳥有關？」

「是。」老人這回倒是正面回答的點了點頭，旋即面色肅然的看著他：「年輕人，始祖靈鳥對整個人族，妖族的存在，都是至關重要的。你身體裡那道本命之源的氣息主人，是整個空間裡，最後一隻還活著的始祖靈鳥，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畢凡心口一緊，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片刻後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指教，我知道了。」

老人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轉而指著那顆陣心道：「去打碎它吧。」

畢凡回過神來，有些苦笑著道：「我現在的力量，似乎還不能夠做到......」

「菩提神念可以。」老人笑吟吟的說道。

他微微一怔，立即運轉起了菩提神念的功法，那古老而複雜的口訣依舊是晦澀拗口的。

見他運用的如此艱難，老人微微一笑，隨意的指點了兩句，一絲瞭然明悟的感覺讓畢凡茅塞頓開，引導著一道並不強大，卻十分凝實的力量朝著暗紅色的陣心纏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