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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結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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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正的戰鬥也在這一刻展開。

嘭!

兩道身影相撞,恐怖的勁力肆意而出,讓原本打算參與到當中幫助一角的戀次與躬親,都不由向後退去。

因為這兩人碰撞的力量、速度,實在是太過於強橫,貿然參與進去,反而可能會打亂一角的戰鬥節奏。

……

與此同時,鯉伏山外圍。

「他剛剛是說了瞬鬨吧?」浦原喜助臉色怪異的看向身旁皮膚黝黑的少女,問道:「這不是夜一你自創的招式嗎?」

被稱為夜一的少女,並沒有說話,而是眺望著遠方那周身閃爍雷光的青年。

過了半響,才語氣怪異的道:「在你看來,那是瞬鬨嗎?」

「不是嗎?」

「是,又不完全是……」

夜一說到這裡,眼中滿是怪異之色:「這小鬼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瞬鬨確實是一種將高濃度壓縮的鬼道融於體內的技巧,但是……」夜一頓了一下,繼續道:「將鬼道融於體內只是掌握瞬鬨基礎,想要真正的掌握瞬鬨,還需要在施展過程中不斷讓自身靈壓性質發生變化,從而減少高濃縮鬼道對身體的負擔。」

「哪怕最基本的情況下,也需要讓體內靈壓在一分鐘內變化數次,極致時甚至需要體內靈壓的性質在1秒內變化數十次,並且只在攻擊剎那才會釋放高濃縮鬼道的最大輸出。」

「這一點需要通過長時間的不斷嘗試,才有可能掌握好當中變化。」

夜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這個小鬼的瞬鬨卻越過這一步,不要說靈壓變化了,他甚至沒有將高濃縮鬼道聚集在雙肩與背部,然後只在攻擊時才灌入雙手;而是直接一步到位,將高濃縮鬼道融入到自己體內,完全以肉體承受住了高濃縮鬼道帶來的負擔。」

「這也讓他不必一味地去赤手空拳進行戰鬥。」

「但與其叫它『瞬鬨』,不如改叫它『瞬爆』,瞬間自爆……」

「他可不像要自爆的樣子啊。」浦原喜助笑道。

「一般來說,應該爆的……」

夜一目光中閃爍著一抹光芒:「我現在也跟你一樣,有些好奇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麼結構了。」

對於段木口中說出的『瞬鬨』二字,她倒沒感到詫異,因為從上次在現世時看到對方,夜一就已經知道這個黑髮青年應該跟志波家有些關係。

而瞬鬨的大概理念,她也曾與空鶴講過……

但這種自殺式的瞬鬨是什麼鬼?

幾十年沒見,空鶴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卻是不知道,志波空鶴在教導段木鬼道時,雖然確實往『瞬鬨』的方向對段木進行針對性培養,但也只是沿著夜一留下的大概理念。

而段木……

當初領悟瞬鬨的時候,是在生死廝殺中,根本來不及去想自己領悟的對不對;戰後雖然覺得自己的瞬鬨,對於身體的負擔好像有一點大,但也沒想過自己的瞬鬨不對,只是認為夜一的身體強度極高。

因為連繫統都承認了,所以段木也從來沒往改變靈壓性質,從而減少瞬鬨對身體負擔的方向去研究過。

最終在高級體魄的支撐下,硬是將攻擊剎那釋放的『主動技能』,變為了釋放瞬鬨後持續存在的『被動技能』。

……

戰場外圍。

段木已經收起了瞬鬨,臉色蒼白的坐在了地上,而在其身前,戀次與躬親站在那裡,守護段木的同時,注視著戰場中心的變化。

黑袍人實力雖強,但在沒有斬魄刀的情況下對付卍解全開的斑目一角,卻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不同於段木,他本身由於習慣使用斬魄刀的緣故,白打方面的能力並不強;自身靈壓強度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這一點並未顯露出來,但當這個優勢雖在,卻已不是那麼絕對的情況下,這點卻成為了他的短板。

一時間,竟是無法奈何一角,而是呈現出勢均力敵的態勢!

最糟糕的還不是這點。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一道無比強橫的氣息,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趕來。

可在一角的糾纏下,他哪怕想要離開,都沒有辦法。

這一點,一角同樣察覺,這讓手中攻勢為之一頓。

「纏住他!」

見狀,戰場外圍的段木,瞬間意識到一角的想法,急忙喊道:「我跟你保證,絕對會讓碎蜂隊長幫你保密。」

一角聞言一咬牙,周身靈壓全力釋放,對黑斗篷再次展開瘋狂攻勢。

嗡~

終於,一道黑影出現在山脈盡頭,轉瞬間便已經便以逼近戰場。

那黑影中是一道無比嬌小的身影,但周身卻透露出一種無比強橫的靈壓,赫然正是接到消息後便趕往這裡的碎蜂。

黑斗篷見狀,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後悔。

如果一開始就帶著斬魄刀而來,那他現在也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情況。

這次的行動,簡直是意外頻發。

先是分離靈王碎片的時間超出預期,再是段木察覺的太早,而四人的實力……尤其是一角的卍解,更是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判斷。

「要,回來吧。」

而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入黑斗篷的耳中,讓他身體一震。

噗——!

毫無徵兆,原本正向著黑斗篷衝去的斑目一角,背部突然仿佛被砍了一刀般,血液飛濺,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著地面栽倒了下去,身上的靈壓也迅速消弭,竟是在一擊之下被砍得解除了卍解狀態。

這是?

如此詭異的一幕,無論是在場的段木等人,還是已經來到戰場外圍的碎蜂,都不由瞳孔一縮。

但還不等幾人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虛空突然扭曲,如同一張大嘴般張開,將黑斗篷直接吞沒。

嗡~~

殘影一閃,碎蜂面色陰沉出現在黑斗篷消失之處,右手上金屬關節指刺點在了空處。

段木深深看了一眼黑斗篷消失的地方,眼中浮現出忌憚之意,雖然早就知道對方的實力極為恐怖,但僅憑不知從何處遠遠斬來的一刀,便將卍解後的一角重創,依舊讓段木感到了深深的忌憚與……

只曾在卯之花烈面前時,才感受到過的恐懼!

「把一角帶過來!」

段木收回目光,看向身前兩人:「那一刀傷到了一角的魄睡,必須要儘快為他治療。」

其實在段木開口時,躬親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當段木話語聲落罷,已經將陷入昏迷的一角帶到了段木身前。

段木立即便對其展開了治療。

碎蜂出現在幾人身邊,先是看了一眼地上一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她在沒有抵達現場時,一直以為戰場中的隊長級靈壓是段木等人遭遇敵人的靈壓,可趕到後才發現釋放出靈壓之人居然是十一番隊的三席。

雖然沒有看到全部的戰鬥,但從她趕到後的一角與黑斗篷戰鬥時所展露實力,已經完全足以勝任護庭十三隊的隊長了!

碎蜂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躬親與戀次道:「將經過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

「是。」

兩人聞言,直接將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碎蜂聽完後,臉上露出一抹沉吟之色,隨即問道:「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嗎?」

「嗯。」

綾瀨川躬親道:「他身上的黑斗篷應該是某種隱匿自身靈壓的靈具,而面容與暴露的皮膚也完全被骨質層遮蓋。」

「單從體型來看,根本無法確定他的身份。」

「但他對於斬術與鬼道的掌握,都極為強橫,給人的感覺很像是死神。」

碎蜂聞言眉頭一皺,通過這幾點根本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也無法確定對方就一定是死神,畢竟……

碎蜂看了段木一眼。

這就有一個明明不是死神,但斬拳鬼走都極為擅長的人在,如果段木不是被襲擊的一方,她可能都會認為那黑斗篷是段木。

因為這傢伙在隱匿靈壓方面也極為擅長,一直以來,碎蜂都很警惕段木這一點,生怕他隱匿靈壓跑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好在段木也明白這一點,進入瀞靈廷後,從不隱匿靈壓,讓監理隊時刻都能確定其所在位置,雖說……

那些監理隊的隊士,對於段木的監視,已經越來越隨意了。

「呼~~」

段木輕吐一口氣,停下了對於一角的治療。

「一角怎麼樣了?」

見狀,躬親與戀次都湊了過來。

段木看著兩人緊張的神色,突然想來上一句『我已經盡力了』,不過想想自己的身體狀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道:

「治療的很及時,沒什麼大礙,送去綜合救護所調養幾天就沒事了。」

聞言,躬親兩人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而段木則是看向碎蜂道:「碎蜂隊長,關於一角的卍解……」

「我沒興趣。」

碎蜂直接打斷了段木的話,轉而道:「那個被擄走的孩子在哪裡?」

「應該就被藏在這附近。」

碎蜂聞言點了點頭,轉而抬頭道:「去找出來,然後帶回隱秘機動,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是。」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道道黑衣蒙面的邢軍以此處為中心,向著四周展開了搜尋。

最終在眾多邢軍的尋覓下,只用了區區十分鐘,便在一處溶洞中找到了昏迷的小介,帶到了眾人面前。

「他怎麼樣?」

碎蜂命人將小介放在段木面前,示意段木檢查一下他的狀況。

段木大概的檢查了一下,道:「沒什麼事,只是有些虛弱。」

他並沒有說謊,小介確實只是靈體有些虛弱而已。

但……

那種莫名的怪異感卻消失了,想來應該是在他們戰鬥的時候,有其他人完成了黑斗篷擄走小介的目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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