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結束(2/2)
可也正因如此,如果沒有遭遇攻擊、或者遭遇攻擊極弱的話,這一刀就沒有絲毫的殺傷力,他先前那一番話正是為此而鋪墊。
好在對方是一個容易相信人,並且是會為戰鬥而狂熱的白痴。
雙方不斷的接近,眼看對方的拳頭就要與自己的海獄丸相撞,柳川院臉上笑容頓時轉為了陰冷。
然而……
下一秒,他臉上的陰冷笑容便是一僵。
只見段木的身體,竟然詭異的一折,那靈壓加持的拳頭驀然收回,整個人擦著刀尖掠過。
握著刀柄的柳川院,感到刀身傳來的空蕩蕩感覺,如同被雷電擊中,身體僵直,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眼睛裡儘是茫然。
而就在這時,段木的身形於半空中扭轉,左手呈手刀狀,其上靈壓涌動,完全不是剛剛凝聚,而是……
早已蓄勢待發!
幾乎在擦身而過的同時,便向著柳川院頸部斬了下去。
噗呲~~
血液飛濺,柳川院視野中的一切都隨之反轉,耳邊隱隱傳來段木的聲音。
「傻*!」
段木腳步虛空一踏,停在了半空當中,看向身首分家,落向地面的柳川院,虛著眼道:「我是來殺人的,又不是來跟你決鬥的,誰跟你玩堂堂正正的遊戲?」
砰~~
無頭的身體砸落在地,而頭顱則是宛若足球一般滾出了數米。
段木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另一個方向。
他與柳川院的戰鬥看似過了許久,其實全部加在一切也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大前田那邊的戰鬥依舊在持續。
相比拖住他的白痴,那位三番隊的四席靈壓上要強出很多,而且為了更好的發揮出自己斬魄刀能力,他在鬼道上的造詣要比不少其他番隊的四席強。
如果對手是同為四席,乃至於三席,他都有可能會戰而勝之。
然而……
他的對手卻是大前田這個副隊長。
放眼望去,只見大前田甩動著鎖鏈,將狼牙球輪的虎虎生風,無論他釋放什麼鬼道,都被大前田以始解後的狼牙球硬生生的砸碎。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捨棄吟唱的赤火炮,經由那帶著奇異紋路的斬魄刀後,頓時放大了一倍有餘,向著大前田激射而出。
嘭~!
火星四溢,巨大火球幾乎在和狼牙球對撞瞬間便分崩瓦解,化作漫天火星。
大前田擊散火球後,略顯臃腫的身形爆發出不符合其身形的靈敏,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豐源淺灰見狀,神色一變,來不及猶豫,手中斬魄刀橫於身前,口中吟唱出聲:
「縛道之三十九……」
噗~
肉體貫穿的聲響傳出,豐源淺灰口中的吟唱聲驀然停滯,緩緩低頭向著胸口處看去。
只見一隻染血的手掌從其胸口貫穿而出,掌心上握著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跳,在他看去時,那手掌猛的收了回去。
大前田的身影顯現而出,先是看了眼不知何時出現在豐源淺灰身後的段木,隨即看著胸口出現一個大洞的豐源淺灰搖了搖頭:「你說你一個堂堂四席,何必要叛逃呢,又沒有做過什麼惡事。」
監理隊雖然會將一些從事危險實驗、亦或者思想上很危險的護庭十三隊隊士關入蛆蟲之巢,但高級席官與副隊長被關起來的案例卻是極少。
歸根結底。
瀞靈廷都是以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不要說只是在暗中做一些危險實驗與有危險思想了,哪怕對方是個殺人無數的大惡人,護庭十三隊也不是不能接納。
因為有『危險思想』這個理由,而被關入蛆蟲之巢的人,其實大多都是普通隊士與低級席官。
而對於高級席官與副隊長的容忍度卻是極高,往往只有確定對方的存在,一定會在不久以後對其他死神構成威脅,才會進行名為『退隊』的監理。
無論是豐源淺灰,還是柳川院雖然都被受到了監視,但其實都和段木一樣,是以監視其行為為主,並沒有打算將其抓捕與關入蛆蟲之巢當中。
「呵呵~~」
豐源淺灰聞言冷笑一聲,感覺到生機迅速流逝,並沒有在臨死前進行最後一擊,反而是鬆開了手中斬魄刀。
為何叛逃?
原因很簡單,繼續留在三番隊中,他哪怕沒有被隱秘機動抓走,也會在悄無聲息中死亡。
死在那個讓他感覺極其危險的隊長手中。
念及此處,豐源淺灰臉上露出一抹怪笑,身體因生機喪失而向著地面上落去,但這一抹怪笑卻並未消失。
相比自己這種小角色來說,那個他一直都無法看透的隊長,才是真正危險的人。
可惜……
沒有人能意識到這一點,他也不想將這一點告訴給殺死自己的人,反而很期待對方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天到來。
……
啪啪~~
段木拍了拍手,有些無語的看著大前田:「這話讓你說的,你們都監視人家了,難道還不讓人逃了?」
「隱秘機動監視的人多了。」
正在收刀入鞘的大前田聞言翻了個白眼:「這麼多年過去,也沒見蛆蟲之巢爆滿啊,而且會對死神進行監視的也不是只有我們隱秘機動,護庭十三隊對於外出與前往現世駐紮的死神,也都有進行監視。」
「何況,監理隊一直都沒想過要抓捕他們兩個高級席官,只是認定兩人過於危險,有可能會對死神產生威脅。」
大前田頓了一下後,繼續道:「這兩個人一個是掌控欲極強,對於脫離自己掌控,隨意行動的隊士肆意虐打;一個是心思陰冷,為了自己的利益,經常會命令部下進行一些鋌而走險的舉措。」
「但實際上並未因此而造成隊士死亡,只是受了些苦罷了。」
段木不置可否,隨即看了眼最開始被幹掉的低級席官:「那個人呢?」
「他?」
大前田搖了搖頭:「他純粹是因為心虛吧,畢竟對於他的監理早就停止了。」
「……」段木。
這貨死的貌似有點冤啊……
「雖說他利用職位謀取了一些利益,同時利用自己身份引誘了幾個女隊士,但這純屬於個人作風問題,讓他們自己番隊去管就可以了。」
段木虛著眼道:「合著所謂的職場騷擾不算犯罪唄?」
「騷擾?」
大前田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可能也是這麼認為的吧,但你可能不知道,就宛若隊長有任命權,隊士有拒絕任命的權力一樣。各番隊的隊士是可以通過申請來轉隊的,如果受到席官與隊長的脅迫,完全可以去其他番隊,那幾個女隊士與其說被騷擾,不如說是為了巴結他而自願貼上去的。」
段木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這點他還真沒注意過。
戰鬥結束,大前田先是收起了淺打,隨即聯繫了一下那些邢軍,得到他們正在往回趕的消息後,兩人索性也就沒動,向尸魂界匯報了這裡的位置後,留在原地等待。
「借我把淺打看看唄。」
看著大前田背著的六把淺打,段木想起先前戰鬥中斬魄刀的巧妙,忍不住道:「我就試試感覺,穿界門開了就還你。」
「你何必呢,那麼想要的話,乾脆直接加入我們隱秘機動算了。」
話雖如此,但想到段木這次幫了這麼大的忙,他也沒拒絕,而是抽出一把變回統一制式的淺打丟向段木。
「只是暫時借你看看,你可別亂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