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瘋狂(1/2)
【松本亂菊好感度+1,獲得160點經驗值,當前好感度:5】
「哈哈哈哈~~段木老闆,你這人還真不錯啊。」
段木嘴角扯動,勉強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他自認在與女性交往的技巧上已經有了很多經驗,但像面前這麼豪爽而又不拘小節的女人, 卻是讓段木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好感度是怎麼加起來的!
啪啪啪啪啪~~
肩膀被拍的啪啪作響,疼得段木忍不住一陣呲牙,耳邊則是傳來亂菊的大笑。
「哈哈~你倒是喝呀,段木,身為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夠讓我一個女人獨自喝酒呢?還是說……」松本亂菊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嘻嘻嘻,你難道想灌醉我以後,對我做什麼色~色…的事嗎?」
……這麼快就已經直呼其名了嗎?
段木臉上笑容越顯尷尬,雖說他本來的目地就是跟對方拉近關係,但堂堂副隊長的好感度居然漲的這麼容易,反而讓段木有種莫名的不安。
那感覺就仿佛……
明明自己是為泡人而來的,結果計劃進行了一半,他自己反而變成被泡的那個了……
事先準備好的對話,還有吸引對方注意力從而相識的方法,全都沒有用上,莫名其妙的就熟悉了…又莫名其妙的就被直呼其名了。
還有……
荒川老闆看向自己目光中,那憐憫也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他好像完全不意外松本亂菊的自來熟,這一幕經常會發生一般,有的僅僅只是為段木不久後的下場而感到憐憫。
「那個……」
段木看著亂菊又拿起了一壺酒,忍不住道:「亂菊小姐,您不是說要將剩下的九壺帶回去喝嗎?」
「嘛嘛嘛, 酒當然是跟人一起喝更有味道啊!!」
咕嘟咕嘟~~
一口近半壺下肚, 松本亂菊一臉舒爽的打了個酒嗝:「哈~~舒服,段木,你倒是喝啊, 讓一個女人自己喝酒, 你這樣真的很沒風度誒……」
「呃~~」
段木看著桌子上的酒杯,猶豫了一下後拿了起來。
雖說有些莫名其妙,但能夠獲得經驗值毫無疑問一件好事。
再說了不就是過於熱情和自來熟嗎?
她一個女人都不怕,自己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怕的?
吃虧的也不會是自己。
難不成某個人還能突然從幾百米外,捅自己一刀?
嗯……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喝!
段木微微一咬牙,只是喝幾杯就能夠獲得經驗值的話,這簡直是太容易了。
對於自己的酒量,段木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
段木端起酒杯,憋了半天,最後好不容易才在松本亂菊的注視下,語氣尷尬的說了一句:「為友誼乾杯!」說罷,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好酒~
「沒錯,為友誼乾杯。」
松本亂菊見狀,妖艷的臉上頓時綻放出豪放的笑容:「荒川大叔,上酒,不要最貴的,要最烈的!!」
「那個……」
段木聞言急忙便要阻止,喝幾杯還可以, 喝醉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松本亂菊好感度+1, 獲得160點經驗值, 當前好感度:6】
腦海中的提示, 將段木口中的話語給堵了回去。
喝就喝——
我就不信,她還能把我喝醉了?
那小子完了。
荒川看著在松本亂菊催促下,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酒的段木,微微搖了搖頭。
松本副隊長性格確實很豪爽磊落,喜歡交朋友。
但有時候過於豪爽,卻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開了近二十年的居酒屋,眼下一幕,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凡是因為垂涎她的外貌而接近松本副隊長的人,在跟松本副隊長一起喝過酒後……都會變得只敢遠觀而不敢接近。
「老闆,再來十壺!」
松本亂菊的聲音再次傳來,荒川沉默了一下後,取出十壺送了過去。
原本他看那位年輕的段木老闆只聞不喝,還以為他只是喜歡喝酒,但酒量並不好,但眼下……無論是松本副隊長,還是那位年輕的段木老闆,兩人都仿佛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水一般。
最初段木還是拿著杯子再喝,但幾杯喝完,就與亂菊一樣端著酒壺喝了。
——盡興!
段木現在就很盡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從不在白天喝酒,也從不在外面喝酒,更沒有與人一同喝過酒!
氛圍完全不同。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段木,雖然也有喝酒,但基本都是淺嘗即止,喝酒更多是一種應酬,一種偽裝……
來到這個世界後卻變了。
也許是對於陌生世界的不安,也許是為了緩解壓力,也有可能是因為輕鬆。
死了以後的輕鬆!
他反而逐漸喜歡上了喝醉後的感覺。
一個人喝酒叫借酒消愁,跟他人一起喝酒則叫志趣相投。
最初段木還是為了經驗值才陪對方喝酒,但喝著喝著,亂七八糟的想法就都沒了,變成只為了喝得盡興、喝的高興而喝!
喝到最後,酒館中零零散散的客人,都不由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看著桌子上與地面上擺著的一壺壺酒,都忍不住露出了讚嘆之色。
「那小子真不簡單啊。」
「是啊,很久沒有看到有人能跟亂菊小姐喝的這麼盡興了。」
「上次看還是檜佐木副隊長、吉良副隊長吧,不過三人從晚上喝到第二天早上後,除了亂菊小姐外,那兩位副隊長都是只穿著兜襠褲,口吐白沫的被隊士們抬了回去……」
「我倒是遇到過一次京樂隊長跟亂菊小姐一起喝酒,可惜喝到半夜以後,就來了一位戴眼鏡的知性美女,拽著腳將京樂隊長拖了回去,沒有看到京樂隊長穿兜襠布的稀有場景。」
「嘶~~這個可不能亂看啊!!」
「話說回來……」
有顧客看向松本亂菊,語氣中滿是遺憾的道:「亂菊小姐,究竟是如何做到無論怎么喝、怎麼醉,都不會走光的呢。」
「亂菊小姐走光?你別想了……亂菊小姐在瀞靈廷雖然出了名的妖艷,但迄今為止,還從來沒有人在她身上占到過便宜,背後一直被人稱之為妖艷的食人魔!」
「食人魔?」
「只有她吃人,沒人能吃她!!」
「……」
1個小時…2個小時……3個小時……
酒桌與地面上的酒壺越來越多,不大的角落完全被一壺壺酒圍了起來。
「嗝~我跟你說哦,我們隊長超無聊的,而且外表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完全沒辦法去找他喝酒,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罪惡感。」
「哈哈哈~~」
段木拍著桌子一通狂笑,臉色通紅,雖然沒有到說胡話的地步,但也完全沒有了往常的克制,如果有熟悉人在旁邊的話,就會發現現在的段木跟往常完全不一樣。
少了刻板,多了隨性;
少了抑制,多了放肆;
平常那偽裝的溫和笑臉蕩然無存,只是在無比放鬆的大笑,脫離了一切束縛,完全憑藉喜好來肆意妄為。
「酒吶,怎麼這麼慢!!」
「就是!就是!」
嘭~~
酒桌被段木一掌拍的稀碎,讓荒川老闆看的眼角一陣抽搐,然後在帳本上默默記下了一筆。
一邊是怒砸桌子的段木,一邊是鼓掌歡呼的亂菊……
這兩個人簡直是一丘之貉!!
他突然有些猶豫要不要聯繫一下日番谷隊長,雖說兩人只是喝了半天,但這喝酒的速度已經遠超曾經三名副隊長一起喝酒了,半天時間就消耗了往常一夜的量……他有些怕那位年輕的段木老闆,被年齡大他幾百歲的亂菊小姐活生生喝死……
要知道當初檜佐木副隊長與吉良副隊長兩個人,跟亂菊小姐一個人拼酒,結果第二天早上都口吐白沫的被抬走了!
「怎麼?」
段木一臉不滿的寫了一張紙條,喊道:「怕老子沒錢咋滴?需要多少錢拿著去我店裡要,不缺錢!!」
「……」
荒川老闆沒有去看那張紙,而是看向對門萬事屋,只見那間萬事屋分店中的一男一女兩個接待員,都在抻著脖子往這邊看,當看到荒川老闆的目光後。
「沒問題,聽段木老闆的。」
「段木老闆讓你上,你就上,別廢話!」
雖說他們兩個接到的命令是為段木打工,但他們依舊還是大前田家族的人,衣食住行都是大前田家來承擔。
捨不得錢?
如果是卯月的話,還有可能,但大前田家的人,哪怕僕人也從來不差錢!!
……
天色漸暗,酒館的客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叮鈴噹啷。
酒壺滾落的聲音傳出,角落裡的亂菊趴在桌子上打著呼嚕。
而在其身邊,則是有一個人型的大洞,夜晚的冷風不斷從那大洞中吹進酒館。
「……」
荒川老闆看了一眼帳本,想要記上,但看了一下統計的價格後,放棄了記下損失的想法。
以段木老闆在這裡花費的酒錢,這點小破壞已經無所謂了。
十番隊兩名女隊士從外面走來,一臉意外的攙扶著亂菊往外走。
不要說她們了,就連經常看松本副隊長喝酒的荒川老闆臉上都帶著意外,那位看似年輕的段木老闆,不僅沒有口吐白沫……居然還能在亂菊小姐醉倒後,抓起身旁的黑色布袋沖了出去。
不過,荒川老闆倒也不擔心段木會賴帳,反正他的店鋪就在對面,等下過去結一下就可以了。
……
與此同時,二番隊。
嘭——!
隊長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撞開,讓正在辦公的碎蜂眉頭一皺,看向來人的目光冰冷到了極點。
「理由。」
大前田被碎蜂的目光嚇了一跳,但隨即便一臉焦急的道:「段木越界了!」
越界了?
碎蜂微微一怔,隨即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冰冷的道:「去了哪裡?」
段木的通廷證中帶有定位功能,一旦其超出規定的活動範圍,監理隊方面就會得到消息,但段木一直都很守規矩,除了上次前往現世外,從來都沒有過越界的行為。
接到了邀請?
還是說……
「監理隊的副隊長,匯報說,他此時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十一番隊而去,此時大概已經到達那裡了。」
「十一番隊?」
「嗯,十一番隊。」
碎蜂沉吟了一下後,又坐回了原位,如果段木隨意前往中心貴族區,或者瀞靈廷其他要地的話,那她會親自帶著隱秘機動出擊,將其抓捕回來。
但十一番隊……
由於番隊成員性格過於火爆的緣故,他們的隊舍位置極為偏僻,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會發生什麼。
再加上……
十一番隊的三席與五席經常會前往段木的酒館,跟他在一起切磋,完全不需要在意。
「等他回來以後告訴他,就算是得到邀請也要跟監理隊報備一下,否則下次我就帶著隱秘機動去抓人了。」
「啊?」
大前田一愣:「那我們不管嗎?」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切磋了,沒必要去管。」
碎蜂說罷,仿佛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等等,派邢軍去限制通行,必要時對那片區域進行空間封鎖。」
如果只是段木和斑目一角的話,確實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但是,那裡卻住著一個比他們兩個都要危險的瘋子,最近那裡一直很平靜,但這也意味著……
他已經壓抑很久了!
……
圓月當空。
忙碌了一天的隊士,紛紛從外面趕回,有些前往用餐,有些則是在私下切磋。
不同於二番隊繁華與四番隊的整潔,十一番隊的隊舍從外觀上給人一種莫名的破敗感,隊舍內建築位置也是凌亂而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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