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我要你投降(2/2)
看到韓琛懷裡抱著的沈落雁後,獨孤鳳馬上就猜到韓琛用完晚膳後去哪裡了。
他還真是大膽啊!
兩軍對峙之時,他居然深夜跑到敵人的軍營中,將敵人的軍師帶了回來。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也就只有韓琛這種色膽包天的傢伙才敢做。
沈落雁也沒有想到,韓琛居然會二話不說就將她從李密的營帳中帶走。
準確的說,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覺得身體一輕,眼前的景象頓時一變,然後她就來到了獨孤鳳的臥室。
韓琛是怎麼做到的,剛才那種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完全是一頭霧水。
看了身穿單薄貼身寢衣的獨孤鳳一眼,沈落雁終於動了起來,從韓琛懷裡掙脫了出來。
雙腳還未落地,她就取下了頭上的金簪,做好了隨時施展家傳絕學「奪命簪」的準備。
「行了,把金簪收起來吧,你知道這不會有任何作用。」
韓琛看著神情凝重的沈落雁,淡淡說道。
在摟住沈落雁細腰的時候,他就悄悄的在沈落雁身上留下了飛雷神術式。
就算沒有術式,沈落雁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
沈落雁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將手中的金簪收了起來。
看了看坐下的韓琛,有看了看同樣有些疑惑的獨孤閥,沈落雁緩緩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在營帳中已經說得很清楚,我要李密投降。」
韓琛笑著說道。
「呵,投降,你覺得密公會投降嗎,你只是在挑撥離間而已!」
沈落雁習慣性的從軍師的角度思考問題,於是她很理所當然的將韓琛剛才所的那些話當成了挑撥離間。
「落雁,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要自己騙自己嗎?」
「李密是怎樣的人,你別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清楚。」
「當初在滎陽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順境時的李密和逆境是的李密,完全是兩個人。」
「你是他的軍師,你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了嗎?」
韓琛的確沒有放過李密的打算,但看在沈落雁的面子上,他不介意留李密一命。
至於李密會不會投降這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太多。
在原著中,李密失敗後,就投降了李閥。
韓琛的名聲雖然要比李閥差一點,但也沒有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而且他對徐世績等人說的那番話,也並不是為了挑撥離間。
在瓦崗,徐世績雖然也表現出了不俗的軍事才能,被譽為瓦崗雙傑之一。
但直到投降李世民後,他才真正迎來了人生的巔峰。
在歷史中,徐世績跟著李世民平定四方,兩擊薛延陀,平定磧北。
後來又大破東突厥、高麗,是唐朝開疆拓土的主要將領之一,跟衛國公李靖齊名。
最後,他被唐高祖李淵賜姓李,在李世民登基為帝後,避李世民名諱改名為李勣。
貞觀十七年,他成了李世民欽點的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做過大唐的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司空、太子太師等職,最後被封為英國公。
李密時期的瓦崗雖然有著不足之處,但不能否認的是,瓦崗的確群雄薈萃。
對於徐世績這樣的人才,只要他願意歸屬自己,韓琛也不介意給他一個可以充分發揮才能的舞台。
事實上,他和徐世績除了陣營不同外,他們唯一的恩怨就是他搶了徐世績喜歡的沈落雁。
除了這些外,他和徐世績完全沒有任何恩怨。
徐世績會不會投降自己,韓琛現在說不準。
不過徐世績是一個聰明人,他很清楚什麼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密公現在的確有些地方做的不是很好,但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你所導致的。」
「我們奪下洛口後,以王世充的能力,他絕對守不住偃師和洛陽。如果你沒有弄死王世充,洛陽遲早是我瓦崗的囊中之物。」
「密公對飛馬牧場和竟陵的謀劃,也因為你的緣故功虧一簣,密公獨子更是因你而死。」
「要是你沒有插手這些事情,包括洛陽在內的中原腹地,都會盡歸密公所有。」
「掌握了中原腹地,以密公的才能,定鼎天下只是時間問題。」
沈落雁一臉認真的說道,仿佛李密現在的所有的問題都是韓琛導致。
聽完沈落雁的話後,韓琛笑了起來。
「落雁,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沒錯,李密的大好謀劃是毀在我手中,但你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李密了,就算我沒有出手,李密也拿不下中原腹地。」
「李世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李密奪取洛陽,如果不是我,王世充現在已經和李閥結成聯盟了。」
「瓦崗雖然兵強馬壯,但你們拿什麼去抵擋王世充和李閥的軍隊。」
「洛陽先不說,就說牧場、竟陵、襄陽。」
「按照李密的謀劃,牧場和竟陵的確是會落入他的手中,但在竟陵城外,就是杜伏威的江淮軍。」
「江淮軍大軍攻城,你們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四大寇的殘餘流寇和竟陵的殘兵敗將。」
「就算你們派兵南下馳援竟陵,襄陽那邊你們就過不去。」
「錢獨關一直都是我陰癸派的人,襄陽兵力雖然不多,但攔住你們一段時間不是問題。」
「竟陵八成會落入杜伏威手中,到時候,杜伏威和錢獨關聯手北上,西面又有王世充和李閥的部隊,你是瓦崗的軍師,你告訴我,你們怎麼擋?」
李密的確謀劃的很好,但謀劃歸謀劃,現實歸現實。
沒有他韓琛,也會有其他人阻攔李密的計劃。
誰都想一統天下,怎麼可能會看著李密白白占據中原腹地。
李密和沈落雁等人不是想不到這些問題,只是當時的瓦崗最處於聲勢最高的巔峰,讓他們本能的覺得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簡單一點說就是他們有些自信過了頭,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控。
沈落雁沒有再說話,緩緩低下了頭。
韓琛說的這些,在李天凡死後她其實就已經想到了。
只是當時的她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情,而且那個時候李密也因為李天凡的死亡有些失去了理智。
不然的話,只要瓦崗願意暫時退一步,繼續積攢實力,他們不是沒有機會。
很可惜,他們沒有這樣想,而是繼續進攻偃師,放棄了休養生息的機會。
「好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了。」
穿著單薄寢衣的獨孤鳳走了上來,拍了拍沈落雁的肩膀,對著韓琛說道。
韓琛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
獨孤鳳白了他一眼,拉起沈落雁的手,朝著床榻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