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像風一樣自由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1/2)
「我知道你們在等什麼。」
江炎話音一落,此時口哨聲此起彼伏,現場很是熱鬧。
一如麥可傑克遜出場時候一動不動的幾分鐘時那樣。
全場都用歡呼聲迎接著即將到來的神跡。
等了有一分多種,江炎才再次開口:
「但在這之前,我有話說。」
一句話,讓現場陷入興奮的觀眾慢慢冷靜下來。
等聲音小下去後,江炎繼續說道:
「唱歌就颳風,這的確很神奇,很夢幻,很酷。
其實我該感謝它,有了這風,讓我迅速擺脫了一開始的困局,讓這次巡演大獲成功。
但後來的發展卻讓我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算上在祖國的演唱會,到目前為止,這樣的巧合已經連續十六次出現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巧合會這麼多,也許是我選擇開啟人生第一次巡演的時機不太好,恰巧趕上了這些天的氣象真的很有規律,又或者,冥冥中真的有某種力量的存在。
不管是什麼,這讓我很苦惱卻是真的。
但被強加上各種解讀就讓一切都變了味!」
說到這裡,江炎滿臉都是無奈和委屈。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但就像我一直說的那樣,我希望大家來我的演唱會是來關注我的音樂的。」
「我創作、歌唱、日以繼夜地練習,所求的只不過是捕捉生命中的各種瞬間,然後把這些瞬間化作音樂帶給所有的歌迷,給予你們以激勵、鼓舞,或者只是經歷某件事後有所共鳴。」
「就像你們聽到bever能找回自信,聽到yshouder能得到安慰,像風一樣自由也是一樣,我希望某天你哼起這首歌的時候心情是愉悅的,是能感受到心靈上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的,而不是別的。
。」
江炎說話時感情真摯,情緒飽滿。
字裡行間都是一個純粹的音樂人對音樂本身的赤誠。
再加上傳神之眼頂級演技的輸出,讓一眾現場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頓生共情。
是啊,一個為音樂而生的人為歌迷開演唱會,一開始就遭遇了不小的麻煩,但他沒有氣餒,沒有自暴自棄,始終知道自己開演唱會是為了誰,為此他不止一次說過,哪怕有一個歌迷在他都會繼續唱下去,這樣純粹的一個歌者本就值得敬佩。
而現在,小麻煩解決了,那原本不該是麻煩的事情卻因為很多媒體把節奏帶偏了,然後變成了大麻煩,這也讓Joey覺得自己的音樂不純粹了,這換成自己,估計心情比他還難受。
「但颳風這事兒確實是我無法控制的。」
台上的江炎微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因為誰都無法控制,所以任何解讀似乎都說得過去。」
「巫師、外星人、薩滿,精靈,又或者是騙子。」
「不管是多離譜的猜測,信的人多了,我也便成了他們人口中想要把我定義成的任何東西。」
看著台上那親和度拉滿,無比親切的那張臉,此時委屈地說出這樣的話,台下以及電視機前許多人的共情心更強了。
這個時代的人不太了解什麼叫網絡暴力。
但此刻他們也生出了類似對網絡暴力受害者的同情,以及對施暴者的憤怒於無力。
那是一種想要反擊卻毫無辦法的感覺,所以只能獨自看著拉高的血壓無能為力。
而無力的同時,也會生出對受害者的憤怒,憤怒他為什麼不抵抗?
好在江炎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所以接下來江炎的語氣也變了。
只見他的眼神從剛才的委屈迅速變成了堅定。
他看著鏡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喜歡這樣。」
頓了頓,他再次重複道:「我不喜歡!」
接著,鏗鏘有力的話語繼續傳出:
「我不喜歡別人定義我!我知道自己是誰!」
「我是江炎,是中國人,是一名編劇、演員、籃球運動員、歌手,我是雪梨奧運會男子籃球金牌獲得者,是電影從業者,是五座格來美獎盃獲得者,更是一個愛國者!」
「我就是我,像風一樣自由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定義!」
吶喊聲當即便引得現場無數華人歡呼鼓掌,同時其他觀眾也一同跟上。
在這個年代的老美,或者說是國際社會,「愛國」始終是最zz正確的事情。
而在老美和它並列的還有包容、多元等各種後來被逐漸消磨的高尚事物。
所以面對質疑,面對分化,一個立場堅定的人永遠要比一個搖擺不定的人能受到更多尊重。
這樣的論證在幾年後的龍哥和諸多騎牆的反面教材中有過鮮明體現。
龍哥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標榜自己是中國人,再加上他自身實力確實強悍,所以他成了在好來塢最成功的中國人。
其他人呢,用了就甩,兩地介失的例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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