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我有個條件(2/2)
這人,有點狂。
但同時,她對江炎也很好奇。
特別是那酒,和那一翻手就倒滿酒的戲法。
她覺得有機會的話,可以把這技巧套出來。
當然,在這之前最要緊的是,看看這個江炎到底想幹什麼。
拿筆墨紙硯,大概就是和文有關的東西了,她想看看這個江炎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同樣有這樣想法的自然是一幫文人墨客了。
筆桿子的事情,他們可是最不怵了。
所以這個小娃娃到底想要做什麼,很多人心裡已經篤定。
那便是寫首詩,或者寫篇文章,然後讓大家品評,接著讓眾人引薦?
這是很多在長安的書生的慣用手法。
不過看在那酒和酒杯的份上,花點時間陪他玩一玩倒是問題不大。
當然也有人覺得這小子是專門來找樂子的。
就看他這穿著,能缺官做?
哎,不管了,文酒會嘛,就是玩兒唄。
這樣想著,筆墨紙硯也到位了。
而江炎也開始上手。
。。。。。。
書法技能沒了之後,江炎的瘦金體功力大降,但好在大體記憶還是有的,所以在長安這些天,他大致也練了幾天。
水平上升很快,雖然距離綠色技能水平都還有一大截,但這也讓他知道,沒了技能,不是真的沒了所有身體記憶,也就是說,重新練的話,會比往常快很多。
所以幾天來,江炎做到了瘦金體可看的程度,這才出山。
於是現在,江炎對著眾人說道:
「我這有幾幅上聯,你們當中,誰能對出一副,我不僅給你酒,連杯子也給你,怎麼樣,要不要玩一玩?」
嗷~明白了。
這是來玩兒的!
玩兒,和來結交,這性質便完全不一樣了,很多人心中鬆了口氣。
當然,很多人也在想,這是放長線呢。
但沒關係,還是那句話,玩兒唄。
所以一開始喝了酒的老頭率先發話:
「江公子,老朽肚子裡還是有幾兩墨水的,你那好酒,老朽就笑納了。」
說著,伸手示意江炎動筆。
其餘人也是笑著鼓勵。
薛楚人則是主動給江炎拿筆蘸墨水。
同時注意著江炎的表情。
而江炎依舊淡定,拿了筆就開始寫。
與此同時,一幫醉醺醺的文人們也在那展開回憶。
說當年怎麼怎麼,去年什麼時候遇到個小娃娃怎麼怎麼。
總之就是在那說,想挑戰我們的人多了。
結果呢,咔,全是被自己折服。
不過大家的話沒說幾句,很快便有人說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被江炎筆下的字吸引了過去。
「這字體。。。」
「嘶~」
「瘦硬有神,用筆細勁。。。」
「這是新的字體,看著還未大成。。。」
「沒錯沒錯,不得了啊。。。」
一幫人捋著鬍鬚在那感慨。
江炎的字有些生疏,他們是看出來了。
但這不影響瘦金體的創新帶來的震撼。
不過很快,他們便被那五行上聯給再次震撼了。
喝了酒的老頭第一個換了方向,和江炎平行。
然後顫顫巍巍地念出五副上聯:
「寂寞寒窗空守寡。」
「雞犬過霜橋一路梅花竹葉。」
「說人之說被說人之人說,人人之說,不如不說。」
「調琴調新調調調調來調調妙。」
「煙鎖。。池塘柳!」
老頭念到最後已經麻了。
他的鬍子在那不停顫抖。
為啥,因為這都是絕對啊!
質量之高,讓他咂舌。
「嘶~」
「嚯~」
「嘖嘖!」
「這。。。」
一時間,一幫高級知識分子頓時領悟了這五副上聯的難度所在而陷入思索。
而江炎則是繼續倒酒,滋溜一口下肚後,手掌一撫桌面。
頓時又多出八個一口杯。
於是一共九個一口杯整齊排在桌上。
這一手,又一次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江炎在眾人眼中的形象也變得愈發神秘起來。
不過江炎依舊不在意,他淡定地對眾人道:「九個杯子為一套,這一套值多少錢我就不說了,俗氣,誰能全對上來,送給他了!」
眾人聞言,很多人眼睛都發光了。
這一套,沒個十萬貫下不來。
而且九為至尊之數,這種寓意加持,絕對能再拉高不少貨架。
當然,拿來賣確實忒俗,自己用嘛,這是絕無僅有,這是面子!
所以一幫文人,如何會沒興趣?
當然,嘴上依舊是說:其他的無所謂,但對對子,我們還是樂意的。
於是大傢伙全都進入思索階段。
而江炎則是微微一笑,繼續補充道:「要是對不上來,那就幫我找一個人就好,那個人叫李白,找到了,我依舊送給他全套。」
結果眾人一聽,甭管認不認識,全都直接忽略這個條件,幫你做事,誰干啊?
於是所有人繼續思索。
而江炎依舊一臉淡定,沒有絲毫波瀾。
這些對子,對出一兩個倒還好說,全對上,別說唐朝,就是一千年後也是無解。
所以他直接越過這幫老頭,對著薛楚兒說道:
「薛姑娘,晚上我沒地方睡,你給安排唄。」
薛楚兒聞言微微一驚,她剛才還在思索對子和大變酒杯的事。
江炎忽然和她說這個,這一下就讓他驚到了。
於是她猶豫著回答:「公子,奴家不留夜的。」
她想著自己也抬抬價來著,結果江炎直接說道:
「沒關係,別的房間也行。」
「。。。是,公子,那奴家給您安排房間。」
薛楚兒行禮答應下來,不過心中卻有一絲後悔一閃而逝。
而江炎則是不管,繼續和這幫壓根不認識,但很是自來熟的文人們拉扯。
「你這不行,對的啥啊,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