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我叫裴晏之,我要干一件事(2/2)
他代表了戲子,同時也代表了普普通通的百姓。
不國這對江炎來說,演繹的難度也就更大了。
好在問題也不大。
兩團情緒,江炎現在都有把握代入。
最好代入的情緒便是李香君的愛國情緒。
國讎家恨,作為未來人,看過歷史的江炎,這種情緒很容易代入。
再加上江炎在現實中本就是影視從業者,一個演員,一個歌手,說白了就是戲子。
雖然對於這個身份,在後世的地位並不像這個時候那樣卑微。
但江炎其實打心眼裡說,他並不認為演員明星能比得過科技工作者、人民子弟兵或者其他為國做貢獻的人。
所以此時面對侵略者,面對城裡的豺狼虎豹,那種「就算我只是個娛樂明星,關鍵時刻啥也不會,但我也能用牙給你咬下快肉來」的覺悟還是有的。
如此一來,這第一團情緒的代入問題就解決了。
而裴晏之另外的一小團情緒,那便是面對「愛情與大義的抉擇」。
其實這也很好解決,畢竟江炎就在經歷這個,代替一下即可。
現實中,他也正在經歷選擇,要麼成神,要麼擁抱愛情然後一路凡人。
異世界,要麼為了大義,要麼苟且求存。
選擇是件很難的事,他懂。
當然,這兩者也不完全一樣。
對他來說,現實中擁抱愛情和成神之間,興許能兩全,不用二選一。
但裴晏之的奔赴大義和苟且求存之間卻不能。
兩者的嚴重程度自然不好比。
不過就算這樣,用上替代法,江炎也能很好的理解人物。
所以這一次,江炎只花了不到十秒,意識便完全融入了兩團情緒中。
這一刻,他就是裴晏之。
裴晏之所想,便是江炎所想,裴晏之要做的,也是江炎要做的,毫無違和。
江炎第一次覺得自己和角色竟然如此契合。
。。。。。。
「晏之,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小婉出現在身後,眼中全是淚,她大概已經知道裴晏之要怎麼選了。
裴晏之回過頭,溫柔地擦拭小婉的眼淚。
嘴唇動了動,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於是便扯開話題,兩人在戲台前坐下,指著戲台,回憶起小時候的種種。
當夜色降臨,裴晏之這才起身道:
「這亂世浮萍,烽火燃上了山河,位卑未敢忘憂國!」
小婉淚如雨下,她懂的,所以她也想留下。
不過裴晏之拒絕了:
「有些故事,需要傳給後人聽。」
裴晏之說罷,對著小婉微笑,深深看了一眼後,便轉身離開。
旋即,他召集戲班所有人:
「我要干一件事。。。」
。。。。。。
第二天,戲班一百二十人,留下了八十人。
離開的是有身孕的婦人、不到十二的孩子以及個別老弱病殘。
這剩下的人里,都是自願留下。
他們眼中燃燒著一道火光。
當晚,日軍入樓,鑼鼓喧鬧,西風泣血。
戲樓中,台上人的陰影拉得很長,一聲高唱萬山驚,台下人啖肉飲血,匿於陰影。
鼓點響起,唱腔愈發悲憤,就在日軍完全鬆懈時,台上的「李香君」對外喊:「點火!」
大門封鎖,大火燒透了半邊天,漫天火花如流螢般飛向天際,如怨如艾,如泣如訴。
他還穿著那件花影重疊的衣服,他還唱著那場血濺桃花扇的戲。
「俺曾見金陵玉殿鶯啼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風流覺,將五十年興亡看飽。」
你方唱罷我登場,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聞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匪思量。
而遠在縣城外的山道上。
小婉看著那熊熊火光,早已淚滿衣裳。
。
。
「00:00:00」
【叮~角色契合度超過90%,獲得永久角色。】
天地旋轉。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