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克蘇魯的復仇與內部嫌隙(2/2)
「當然,你們也可以懷疑那些傢伙的實力,但我們這次也可以先看看情況不是嗎?」
「總之,這一次,主動權在我們,而不是在那些外人與敵人中的任何一個手上。」
克蘇魯自信滿滿,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勉強算是打消了他幼子的疑慮吧。
不過這時,一直面有擔憂的克希拉卻也突然開口道:
「父神,就算那些古神真的打算動用全力,但我們不是一直都不知道母星上敵人的具體情況嗎?這麼貿然加入戰場是不是有些太過冒險了?」
長著翅膀的小章魚克希拉望向克蘇魯神情充滿擔憂。
「如果我們這次輸了,那麼我們索斯星真的不會被發現嗎?如果這裡」
「夠了!」克蘇魯突然打斷了克希拉的話。
面無表情中克蘇魯看著突然身子一顫的克希拉,也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其它幾個兒子便哼聲道:
「你們要知道神明為何是神明。」
「哪怕不敵,你們都應該保持自己應有的驕傲!」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是沒有一顆不懼一切的雄心壯志!」
「母星此戰只要古神履行契約,那麼我便會參戰,其它不用多說了,你們只需要備戰即可!」
這一刻,克魯蘇再次展現出了他的強勢一面,語氣充滿著不可置疑的態度。
看著克蘇魯如此,伊德雅自始至終都沒多說一句,只是沉默著。
最親近克蘇魯的現在兩個兒子則一直露出一副唯父神馬首是瞻的樣子。
很顯然這兩個傢伙也崇拜力量,更崇拜克蘇魯的強大,而作為克魯蘇的子嗣祂們明顯充滿驕傲。
四萬年啊,時間真的很久了。
明明以前自己的這兩個哥哥還不是如此好戰的。
自從父神回歸,自從叔叔哈斯塔被驅離,父神真的影響了太多人。
這不光是影響了克希拉的兩個哥哥,其中影響更深的還是深海之子們也再次越發好戰的社會氣氛。
有什麼樣的神明就有什麼樣的眷族。
或許這就是本質吧!
雖然深海之子中還有親善伊德雅一派比較柔和的蛙魚人,但這些蛙魚人數量已經很少了。
畢竟深海之子換代太多了,伴隨最親近伊德雅的一批老祭祀死亡,現在新生代的深海之子祭祀幾乎都倒向了克蘇魯。
無他,說到底還是力量強弱影響。
很快,在這次召見之後,伊德雅與幾個孩子就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之後,被克蘇魯賦予責任的長子加塔諾托亞與次子伊索格達都已經去召集深海之子的祭祀與星之眷族,而唯有幼子幼女被閒置。
無他,克蘇魯本身就沒有對幼子幼女抱有太大的期待,實力太弱是其次,更關鍵的是,克蘇魯初做父親其實本心還是挺喜歡自己的孩子的,所以既然幼子幼女它們不喜歡戰鬥那就讓它們在後面看著吧。
多它們一個不多,少它們一個不少,最終決戰還是要靠他自己。
至於伊德雅?
克蘇魯更是沒有太多的期待。
因為早在他驅離哈斯塔之後,他與自己的妻子伊德雅就已經有了嫌隙。
沒有翻臉已經算是克蘇魯很念舊情的結果了。
作為索斯星的女王,伊德雅也是有自己的宮殿的。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伊德雅看著跟隨陪伴自己的幼子幼女沒由來的她就面露一絲悽苦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們的父神自信來自於哪裡,但不得不說他比起以前的確強大太多太多了。」
「但就算如此,你們沒見過我們遠古的母星敵人根本就不知道祂們的恐怖,你們父神都能這麼強大,我實在很難相信祂們不會變得更強,特別是那古神納茜口中的熔岩。」
「那個古神絕對不安好心,她對莪們保留了太多信息,我有提醒你們的父神,但想來你們也看見你們父神的態度了。」
「如今,我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在哪裡,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安靜的生活呢?只是可惜了我們的子民,這一次不知又會有多少為了你們父神的野心而逝去」
伊德雅想起了自己的老祭祀,想起了那個幫她開智的蛙魚人,心中充滿愧疚。
看到自己母神眼神內透露出的憂傷,長得跟飛艇似的幼子只是沉默中伸出觸手安慰自己母神寬大的後背。
而幼女的克希拉則關心道:「母神您不要擔心,或許這一切只是我們多心呢?或許父神能贏也不一定。」
克希拉也知道這樣的安慰有些自欺欺人,但如今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伊德雅嘆息,並伸出觸手撫摸自己的幼子幼女。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斯塔還在就好了,至少有他的智慧也有他的提醒你的父神肯定不會這麼魯莽的。」
「只是一切早已回不到當初,也不知道哈斯塔現在到底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是否在記恨我與你的父親。」
伊德雅很後悔,如果可以的話,當初她真應該與哈斯塔保持距離。
只是那時她才剛剛開智哪裡懂得忌諱雌雄男女之事。
「所以,母神當初您真的沒有和哈斯塔叔叔」幼子單純的遲疑道。
此言一出,伊德雅眼神頓時一滯,隨後語氣更是苦澀:「沒有,怎麼可能有啊~我和你們的叔叔哈斯塔真的只是像普通兄妹關係而已。」
「看吧,你們現在都會這麼懷疑,也難怪你們的父神會那樣了,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氣氛一時之間莫名的又有些沉默。
不過,就在這時,克希拉卻突然好似有了什麼決定一般對著自己的母神抬頭道:
「母神,我們離開這裡吧?我們去遨遊星海,帶著一部分子民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去尋找哈斯塔叔叔怎麼樣?」
克希拉這話一出,伊德雅眼神頓時一呆,幼子佐斯奧莫格則也是有些愣愣的看向克希拉。
「既然我們生活的不快樂,我們為什麼要一直生活在這裡啊?我難道有說錯什麼嗎?我不喜歡父神,所以我決定了,就算現在不離開,以後我也一定要離開這裡。」
克希拉神情第一次是那麼的堅定。
而看著克希拉,伊德雅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而幼子佐斯奧莫格則看著自己的妹妹,神情顯得沒由來的竟然有幾分意動。
伴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在自己幼子與幼女的注視下,最終伊德雅還是苦澀的搖了搖頭。
看著伊德雅如此,克希拉既是失落,但同時心裡又好似鬆了一口氣似的。
浩瀚星空,一片虛無,就算離開祂們又能去往哪裡呢?
沒有目的的漫遊嗎?那種沒有踩踏星球的踏實感,哪怕是克希拉時間長了也會顯得恐懼的。
那是對星海浩瀚的恐懼,是對自身渺小的恐懼。
看著自己的母神否定了自己的提議,克希拉能明白其中的複雜情緒。
因為在這裡,母神還有自己的兩個子嗣,還有自己的子民。
性格本就仁慈的母神必定不可能拋棄一切的。
只是,如果這一戰最後事情變得糟糕了,那留下又有何意義?一切不都還是換來悲傷嗎?
所以,莫名的克希拉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克希拉就止不住的有了越發想要強烈行動的渴望。
父神與母神的敵人在遠古以前智慧肯定也不怎麼凸顯吧?
而且他們在遠古前就能組建自己的團體,那麼他們真的有父神與母神說的那麼不講道理與恐怖嗎?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