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戰爭前奏(2/2)
「傷亡的將士們撫慰金下方了吧。」
星羅皇帝是位威嚴的中年男子,只是常年操勞政務即使不缺魂力滋養也已經兩鬢斑白,不過被他染成了黑色,只要不動用武魂真身便不會恢復,而貴為皇帝也很少需要他動手。牘
所以他外表看上去已經很年輕,威嚴不減當年。
皇帝的下首位置,朱家家主一身黑色甲衣挺拔安坐,只是神色暗然不少,已經沒有了身為星羅帝國大將軍的威風凜凜。
「撫慰金已經盡數發放,想必很快就會落入陣亡將士的家人手中。」
說完他閉上眼睛,似是不忍但還是說道:
「陣亡魂斗羅一人,魂聖兩人,魂帝七人,加上其他層次魂師共一千三百多人,重傷者更是不計其數,要不是獸潮主動退去,我們的傷亡還會增加,現在城中家家縞素,現在恐怕無法面對一場新的大戰。」
星羅帝國嘆息一聲,戴家和朱家世代以嫡親子弟聯姻,他也不必掩飾自身的煩惱無力。
「天斗帝國那邊怎麼回事?真的是被一人打退了獸潮,魂師真的能出現這等強者?豈不是軍隊對他的作用也不大了。」牘
一連三問,說明星羅皇帝內心有多麼不平靜,那可不是普通的獸潮,其中十萬年魂獸就有不少,萬年魂獸上萬數,居然被一人殺退,怎麼能不讓他感到驚駭和匪夷所思。
朱家家主沉重的點點頭,兩家的關係不可分割,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新的出路。
「拒被救出的人是這麼說的,他們現在已經將那位當成神靈崇拜,狂熱的眼神讓探子看的發慌,可以想像他們看到的場景。」
特別是知道那人在天斗城身邊跟著朱竹清,朱家家主感覺呼吸都是心痛的感覺。
星羅皇帝自然也知道這點,撇了眼他也無話可說,究其根本還要怪上戴家,不如閉嘴。
「我們和天斗帝國都經歷的獸潮侵襲,武魂殿在後方安享平和,恐怕他們不會繼續平靜下去,開始徵兵吧,這一次是國運之戰,開放國庫,招募魂師,不惜一切代價將武魂殿的軍隊擋在帝國邊境。」
「朕……」牘
他很想說也會御駕親征,可即使施展武魂融合技也不過多出一位封號斗羅,還有時間限制,不如待在後方穩定局勢。
朱家家主鬆了口氣,看得出他也是怕皇帝熱血上頭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幸好,星羅皇室選拔皇帝的方式雖然殘酷,可絕對選不出昏君。
「你那小女兒在……」
朱家家主沉默點頭,「我會勸她以大局為重的,何況她總歸是我的血脈,會念些情分的。」
「風雨欲來啊。」星羅皇帝嘆息道。
…………牘
「陸澤這些十萬年魂骨都要給我?」
朱竹清驚嘆的看著陸澤取出八九塊十萬年魂骨,常人見都見不到的稀世珍寶,在陸澤這裡像是批發一樣常見。
「不錯!竹清你現在有了厄咒暗鴉皇頭部精神魂骨,和藍銀皇右腿骨,加上雪女和冰帝的魂骨,聖心海棠魂骨,最後的位置我本來打算讓碧姬成為你的魂靈,獲得她的魂骨,可現在出了點意外,不過不要緊,我這還有一塊更好品質的邪帝魂骨。」
「你慢慢吸收融合,從年限最低的開始嘗試,等你吸收完全,應該也能突破到九十五級封號斗羅,到時候大陸上的戰爭也要進入白熱化了,我要整個大陸來回跑,等你成功可以來找我。」
陸澤並不打算留下魂骨自身吸收,不是強迫症帶來的寧缺母濫,而是他已經不再那麼看重魂骨帶來的提升,十萬年魂獸的魂技不如他全力一拳,提升的體質也不夠強,沒有超越一個層次的突破性特性,他是不會選擇吸收的。
陸澤眼神望向星空,那是他前世今生嚮往的地方,真想現在去看一看啊。
可他走不開。牘
他必須把握這場戰爭的走向,不能讓武魂殿勝利,而且又要讓兩大帝國離不開他,好傳播他的信仰。
他不想帶給朱竹清太多壓力,可現實往往不會按照人們的所想發展,只有向前才不會被摧毀現在的一切。
如果可以,陸澤也想安安穩穩過去一生,可前世需要金錢保證這一切能實現,這輩子在斗羅大陸上則需要更強的實力來完成願望。
朱竹清沉默的坐在旁邊,修長筆直的長腿斜斜靠在矮桌側邊,豐腴圓潤的身前靜止著,愣愣的看著陸澤充滿嚮往的眼神,很明亮,最終沉默收下陸澤的禮物。
「竹清,你會陪我到永遠嗎?」
「我,會。」
兩人相視一笑,月色下臉龐越湊越近。牘
風兒喧囂,今晚的時間流逝的很快,月色撩人。
…………
「快快快!都被老子動起來,把那些金屬投入熔爐,不要放在那裡,鍛造的節奏不要亂!給老子使出吃奶的力氣敲打!」
樓高高聲罵道,每一個鐵匠敢和他頂嘴,在庚辛城城主說話都沒有他的聲音大,在他拿出魂導器的煉製方法後更是如此。
庚辛城此時已經被軍士管制,明里暗裡都有魂師看管,這些人都是天行商會這段時間招攬的魂師,服用過陸澤的魂力散,體會過快速修煉的感覺,根本回不去慢悠悠水工功夫的冥想修煉,而他們的家底又不允許他們肆意揮霍,只能賣身給陸澤打工。
至於會不會有人中飽私囊,陸澤相信不會有人這麼不智。
每個人都在天行商會留下了不少的鮮血,其中有著本身的部分生命精華,以厄咒暗鴉皇的詛咒能力,只要在斗羅大陸上的人,就逃不出它的詛咒。牘
到時候背叛者會體會到連死都是奢望的感受。
這方面死去的唐晨最有發言權。
鐵匠協會內的鐵匠都動了起來,狂熱的投入到鍛造魂導器的行業中,這是斗羅大陸新的篇章,而他們這些鐵匠將會被歷史銘記。
整個斗羅大陸的人都動了起來,任何勢力都感到了風雨欲來,陸澤的種種作為更是加劇催化了這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