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天斗飛翔(2/2)
底下的貴族一個個成了鵪鶉,埋著腦袋裝死,誰也不敢此時惹到皇帝,不然就算不抄家滅族,也要脫層皮。
雪夜大帝冷哼一聲,剛要讓人去找太子,他現在身體不好,很多事務都是交給自己的繼承人做。
但想到傳來的消息,十幾米翼展的奇怪魂獸,可不尋常萬年魂獸,要是臨死前發瘋,也是個麻煩,他那個兒子雖然優秀,但也不可能解決這種難題。
他擺擺手,吩咐道:「去七寶琉璃宗找寧宗主,讓劍斗羅來一趟。」
還不等侍衛退下,雪夜大帝反悔了,說道:「等等,時間上來不及,去找獨孤供奉,讓他解決一下吧。」
侍衛半跪退下。
雪夜大帝躺在高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而此時雪夜大帝的好兒子雪清河,卻沒有待在自己的太子宮內。
「佘長老,看得出那是什麼魂獸嗎?」
自從上次見過暗魔邪神虎後,雪清河專門從武魂殿要來很多資料,常常找時間研讀,此時卻完全沒找到對應的魂獸種類。
沒有確定魂獸種類,就不好準確判斷魂獸的修為年限,包括能力屬性在內的也一無所知,貿然發動攻擊可不是個好主意。
如果能知道魂獸的種類,根據能力針對布置,能省下不少力氣。
這也是很多宗門貴族的底蘊,而武魂殿在這方面更有發言權,他們占據最多的信仰,收集的魂獸知識也不在少數,幾乎包括所有出現在人前的魂獸。
可現在千仞雪研讀過資料,還是沒有認出鏡空獸的種類,讓她有些迷茫。
畢竟鏡空獸被改造出翅膀,算是接受龍神基因後改造最徹底的形態,獸身鳥翼龍鱗,獸不像獸,龍不像龍,難怪他們認不出來。
蛇矛斗羅微微低頭,也是很納悶,說道:「少主,我也沒見過這種魂獸,看身體像是鏡空獸,可背負雙翼,還生有龍鱗,實在是古怪的很。」
刺豚斗羅微微眯眼,說道:「蛇矛說的沒錯,不過我的雙眼經過武魂強化,似乎看到銀魂獸背上似乎有人,還是兩人,只不過距離太遠,如果不是其中一人身著黑衣,和魂獸鱗片顏色差距頗大,我也不敢肯定。」
千仞雪一愣,魂獸和人混在一起,這超出了她的世界觀,那該是什麼情況。
「刺長老是說那魂獸是被人操控的,那他們來天斗城有什麼目的?」
刺豚斗羅微微搖頭,這些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看到有不少魂聖魂斗羅衝上去了,少主可以等他們試探出後再做決定,有我和蛇矛在,起碼能保證少主安全撤回武魂殿。」
千仞雪不置可否,她沒有做出成績來,當然不願意回去武魂殿,說道:「那就等一會吧,讓他們先試探一下也好。」
陸澤看著身後的尾巴,摸了摸下巴滴咕道:「是不是我太好說話了,沒找你們的麻煩,居然緊咬著我不放了,當我是泥捏的不成,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我。」
「鏡空獸掉頭,給他們點教訓。」
朱竹清抓住陸澤,輕輕搖頭。
陸澤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我不會下狠手的。」
朱竹清擔憂的表情一凝,是不是她的理解能力不夠,怎麼感覺陸澤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呢,他還能一人打敗這麼多高階魂師不成,不過想到陸澤給她看多的血紅魂環,她似乎也有了底氣,靜靜看著陸澤施為。
陸澤手一揮,想要用鏡空獸的鏡像領域遮擋住視線,但轉念一想,又停下了動作。
「還真是謹慎慣了,這些雜魚有什麼好躲的,該是他們躲我才對。」
至少天斗城是沒有人能讓陸澤忌憚的。
看著還亂鬨鬨上前想要搶功勞的魂師,陸澤眼神一凝,童孔銀色能量濃郁,同腳下的聚集能量的鏡空獸互相輝映。
天斗城追出城外的魂聖魂斗羅大約三十位,幾乎是天斗帝國明面上全部高階戰力,此時他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失去對身軀的掌控,連魂力都不受控制,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
從遠處的千仞雪三人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眾多魂聖魂斗羅還沒有接近那魂獸,就被對方察覺,並且只是對上眼神就被攻擊,並且一瞬間全部失去戰鬥能力,甚至朝著地上落去。
但還沒有砸在地上,就在半空消失不見,並且轉瞬間重新出現在天上,重複落下。
「這是空間屬性的魂技,居然一瞬間制住那麼多的魂師,那不會是十萬年空間屬性魂獸吧。」
蛇矛斗羅小聲道,但沒有一個人反駁,有這種能力的,也只有十萬年魂獸了吧。
「少主外面太危險了,我們先回去吧,不然那十萬年魂獸萬一被招惹發狂,有空間能力在,我們也沒把握保護少主完好無損。」
刺豚斗羅完全不在意剛才自己夸下的海口,封號斗羅的臉說不要就不要,畢竟千仞雪要是有個好歹,他無論如何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也只有知道絕世斗羅力量的人,更能理解神靈的偉力。
千仞雪也知道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的道理,於是說道:「那就回去吧,佘長老在這裡看著點後續,十萬年魂獸可遇不可求,碰到了就不能放過。」
蛇矛斗羅應是,封號斗羅即使不是十萬年魂獸的對手,保命逃跑還是可以做到的。
千仞雪回去皇宮,留下蛇矛斗羅一人觀看遠處滑稽的一幕。
陸澤此時也玩夠了,對付這些最高才魂斗羅的人,不必對付小孩子難多少。
「我這一招結合鏡空獸的空間和鏡像領域,能夠開啟兩片異空間,進行短暫傳送,甚至可以困住敵人,擾亂魂力,而且輸入魂力可以和鏡像一般存在很長時間,就留給你們享受吧。」
於是天斗城的普通人今天能夠看到一副奇景,尊貴的魂師大人在天空來來回回落下,完全沒有平時高貴,反而十分狼狽,但他也只敢私下偷看幾眼,然後回家偷著樂,不敢大聲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