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貓vs熊 熊vs草(2/2)
戴沐白苦笑,高大的上身微微低下:「陸澤不能用常理對待,他的武魂特殊,而且趙老師同樣是我們的副院長,修為是七十六級魂聖,武魂金剛熊。」
說完憐憫的看向寧榮榮,以趙無極的性格,一定會照著這漂亮的臉蛋招呼吧。
戴沐白心頭暗道可惜,不由再多看幾眼,再看到就得幾天後了。
寧榮榮被他盯得渾身難受,躲在剛認識的小舞身後,偽裝的乖巧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心道有這個色鬼好受的,看她以後怎麼收拾他。
戴沐白不知道人不可貌相,美女想要他倒霉,繼續說道:「所以陸澤不能作為參考,你們還得靠自己的實力。」
一直沉默的唐三突然開口,畢竟是一起覺醒的武魂,陸澤帶給他不少壓力,當然也可以看做鞭策。
「我們介紹一下自己的武魂吧,可以了解一下各自的能力,等會好配合。」
寧榮榮沒有意見,小舞都聽唐三的,於是各自介紹武魂魂技,擬訂戰術。
趙無極封閉聽覺,沒打算占幾個小輩便宜。
陸澤拿出兩個座椅放在地上,「休息一會,看他們的表現吧。」
朱竹清依言坐下,慢慢恢復魂力,反思剛才戰鬥中的不足。
唐三很快商量完畢,他們的戰術很簡單,小舞負責近身柔術牽制,唐三藍銀草輔助控制,寧榮榮負責加持狀態,提高三人的力量魂力。
戰鬥開始!
小舞率先攻上,強有力的雙腿纏住趙無極,第一魂技腰弓發力,卻紋絲不動。
趙無極帶著小舞沖向寧榮榮,雖然是對付幾個小輩,他也要優先解決七寶琉璃塔武魂擁有者,這也是課程的一部分啊。
他手臂抓住小舞想要扯下來,很沒等他用力,身下突然長滿了藍銀草,堅韌的藍銀草纏繞住趙無極的手腳,有毒素想要侵入他的皮膚,卻毫無寸進。
小舞趁勢掙扎,唐三第二魂環亮起,數不清的藍銀草種子落下,寄生在趙無極身上,吸收魂力反過來纏繞他。
「今天的小輩還真有趣。」
說這句話不要緊,趙無極的眼睛和小舞對上,看到一雙粉色的眼睛:魅惑之童。
趙無極不知是生氣還是讚賞,閉上眼睛,「居然還有精神魂技,還真是給我個驚喜。」
他勐然睜開眼睛,小舞魂技失敗被反噬,小臉蒼白,嘴角流下些許血液。
而寧榮榮這時候也被趙無極擒住,唐三這邊已失員兩人。
唐三雙眼充血,接住虛弱昏迷的小舞。
看他瘋狂的模樣,趙無極難得解釋一句,「她只是魂技反噬,休息兩天就好了。」
唐三看著燃燒不到一半的香,提出要和趙無極單挑。
詢問一番寧榮榮的意見後,趙無極同意了。
觀戰的陸澤摸了摸下巴,掩飾自己勾起的嘴角,這下老趙慘了,晚上要被唐昊特訓一頓。
朱竹清看了陸澤一眼,感覺他似乎有高興,轉眼看向昏迷的小舞,想到以前的自己,不由有些羨慕,幸好自己還有陸澤。
戴沐白換上一柱香,點燃後宣布戰鬥開始,他也想看看唐三還有什麼底牌,讓他底氣對戰魂聖,即使是拖延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小子來吧。」
趙無極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但他不會手下留情的。
畢竟唐三的武魂不是七寶琉璃塔。
而且想到自己似乎還被輕視了,更認真了些。
唐三腦海閃過小舞蒼白的面孔,暗恨自己無力的同時,想要給趙無極點教訓。
想著他扣緊了腰帶,二十四橋明月夜,二十四個一立方的空間,裝滿了他多年打造的暗器。
還有他新獲得的龍鬚針。
唐三雙手不斷抹過二十四橋明月夜,取出一件件精鐵打造的暗器,多數表面有毒素存在,還有陸澤的千年魂獸毒液。
他的雙手已經化為玉色,玄玉手不斷以唐門手法發射暗器,腳下踏著鬼影迷蹤步,宛若滑不熘秋的泥鰍。
暗器不斷發射向趙無極的眼睛腋下等要害,卻只傳來金屬撞擊聲,唐三隻能左躲右閃拖延時間。
笨重的趙無極根本沒有辦法碰到唐三,眼看計時的香越燒越快,心頭急躁,尤其是在朱竹清手下吃過虧,顧不得唐三是個大魂師。
第三魂環釋放,重力無形壓迫著唐三,他的速度慢了下來,手裡扣住龍鬚針。
「看你往哪躲,小子你還得多練練!」
趙無極熊掌拍來,一掌就要鎮壓唐三。
陸澤看得更加仔細,雖然他有唐門的秘籍,但終究沒有自己修煉過,唐三從小修煉,正好為他做示範。
唐三眼睛亮起,趙無極下意識躲避,緊接著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剛要繼續出招,唐三已經出手。
「哼,你這小玩具對我無……」
趙無極慘叫一聲,護體魂力被輕易洞穿,龍鬚針在他體內連同血肉打成結,讓這個連死都不怕的漢子在學員面前,大聲痛叫。
但分心之下,他的手掌也來不及收力力,甚至失去控制下還加大了幾分,狠狠印在唐三胸口。
唐三被打飛出去,落在地上,翻滾幾圈卸去力道,但嘴角還是流出血液,倒是和小舞差不多了。
「趙老師,你怎麼了!」
除了陸澤,在場幾人都很吃驚唐三的表現,特別是朱竹清,想到唐三比自己的修為低這麼多,還能做到這個程度,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唐三沒有昏迷,慢慢起身問道:「請問第三關我們通過了嗎?」
香已經燃盡了。
趙無極忍住疼,沒想到自己今天這麼倒霉,沒好氣道:「通過了,都通過了。」
陸澤看著唐三的動作,突然響起自己的龍鬚針還在暗魔邪神虎的皮毛下,說不定此時已經被雨水沖走了。
他搖搖頭,也沒當回事。
正巧售賣香腸的奧斯卡經過,給兩人吃下治療香腸和解毒香腸,恢復魂力。
幾人分別送他們去休息,朱竹清跟著寧榮榮去女生宿舍,陸澤也回到久違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