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五百章撒花慶祝(實際早就有了)(1/2)
火之國都城一片寂靜,城內的居民閉門不出。
街上是一隊又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卒,打蛇打七寸,斬草就除根。
赤松深諳此道,其餘幾家武家由自己與親信突襲,在來不及反應時,悉數斬於刀下。
至於下面的嘍囉,則交給部下的部下們解決。
這是一家包場的酒肆,席地圍坐的浪人武士們一臉嚴肅的商討著未來。
「欺人太甚!」
「謙作老大,賭場和花坊都關閉,兄弟們以後靠什麼吃飯,就那點保護費嗎?」
他們的收入來源,本質上都是剝削。
一些老大神色不變,他們的業務基本上各做各的,有交集但也不是很多,地盤早就明確的劃分完畢。
有開賭場的,開花坊的,也有專門收保護費,壟斷勞動派遣的,放貸的。
但基本上是一條龍式服務。
就以工人舉例,現階段,工業在發展階段,最重要的勞動力把持在貴族的莊園裡,人力是稀缺的,因此要搶人,老闆就得加錢,工人是能吃到工業紅利的,也就是高工資。
但是,武士要抽介紹費,這不是太狠,狠的在後續。
雖然有著高工資,但大多工人看起來就很窮困,衣不蔽體是常態,雖然有著工作方面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在賭跟色上。
環境侵染與有意引導下,大多的工人寂寞之餘會選擇把錢花在這倆個場所。
如果不花的話,幹個幾年就能積累一筆資產,然後跳出來獨立經營作坊。
要知道,老闆是沒有專業技能經驗的,在競爭上實際沒有競爭優勢。
因而老闆有意無意的炫耀奢侈的生活,而工人則盲目效彷消費。
缺乏自制力的後果可想而知,有些因賭欠下大筆的錢,有些則是因為女人,然後借貸,一步步落入他們的手中,走上絕路,不乏賣妻賣女者。
值得可憐嗎,必不。
美姬只是覺得可恨,但也不能繼續放任這種行為了。
酒肆中,眾人商討著對策。
「繼續這樣下去,誰知道那位將軍還會發什麼瘋,砸我們什麼飯碗!」
「我看,就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要搶我們的錢。」
「不能繼續讓他胡作非為了,我們得聯合起來!讓他見識下我們的力量!」
喝著小酒,眾人神情激憤。
「澤京老大說的對。」
「我已經糾集人馬,就看各位的意思了。」
「要是各位老大」
這時,一陣緊促的腳步聲在樓下樓階響起,緊跟著慘叫聲驟起。
各位老大一臉緊張的抽出自家的佩刀,起身警惕的聽著動靜。
發生什麼事了?
冷汗一滴接一滴的從眾人額頭滴落,神情緊張不已。
就在這時,脆弱的紙門被撞開,持槍的士卒魚貫而入,凶神惡煞的包圍眾人。
眾位腦袋腦子嗡的一聲悶響,一片空白,看向領頭的年輕番頭。
少年臉上意氣風發,手持著沾血的老舊佩刀,嶄新的制服里是一件縫補的寒酸內襯,絲毫不影響少年臉上的英氣。
「這位番頭,有話好好說,別動氣。」
一位老大下意識的就要掏錢。
往常就是這樣處理的。
隨便拉幾個人出來頂鍋,有個交代。
不過,這我可不敢拿。
少年血振,說道:「你們涉嫌跟多起謀殺桉有關,此次忍奉行辦桉,請你們協助調查,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所說之話將作為呈堂證供。」
但錢拿到半途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
「沒得商量嗎」一人沉聲說道:「小哥,今日放兄弟們一馬,來日必有厚報!」
「少廢話!有什麼話!到忍奉行再說!」
話落,小哥領頭沖了上去,士卒們整齊跟上,喊殺聲驟然響起,伴隨著中刀者的慘叫。
三樓的窗戶破裂,一道狼狽的身影重重的摔倒在樓下草坪上,一身是血的爬起,一瘸一拐的艱難行動著。
舉目看去,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插翅難逃了。
為什麼,將軍會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快?
為什麼,會這樣,我做錯了什麼嘛?
老大緩緩的舉起雙手,面對著緩慢逼近,寒光閃爍的長槍,跪倒在地。
「求將軍大人饒命!我投降!」
「老實點!」士卒沖了上去,實際上並不是很希望他說這句話。
上面有規定,投降不殺。
手腳麻利的壓在地上,捆綁起來。
一群漢子在僻靜的街道上慌張的狂奔,身後一群持槍士卒緊追不捨,兩邊都在艱難的喘著氣。
「狗日的!別跑!」士卒很慌,這事要是辦黃了,咋整。
「求求你別追我啊!」我要是被抓住了,咋整。
倆邊都在拼命的跑。
「將軍大人是仁慈的!投降不殺啊!」
「我不信啊啊啊啊!」
街邊的居民躲在窗戶偷偷觀察著街上的情況。
轉過拐角,看著封鎖了街道的士卒,一群前武士加混混緊急的踩下剎車,目露絕望。
街道的小巷裡,瑟瑟發抖的漢子哆嗦著藏進垃圾堆里,把垃圾蓋在了身上。
猶如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一夜在廝殺聲中過去,直到凌晨時,才緩緩停歇下來。
緊張不已的居民這才放鬆睡下。
旅館庭院中,美姬一手撐著腮,心不在焉的翻看著手裡的書,等到事情逐漸停歇,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這樣一來,城裡的舊有勢力基本就清理乾淨了。
整座城市正式落入手中了。
接下來的行動則是恢復城市的秩序,以都城為中心向火之國全境擴散,逐步遷移到木葉也要提上行程了。
「大人,睡不著嗎?」有希路過庭院看見美姬時,輕聲問道。
美姬轉頭看向女人,點頭道:「就要睡了。」
「那就不打擾你了,大人。」說著有希退下,看樣子是打算泡澡。
「你呢,睡不著是害怕嗎。」美姬問道。
「嗯,有一點。」有希說道:「但也不是很害怕,將軍大人在對壞人處罰,我不用害怕。」
啊,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去早點睡吧。」美姬說著,站起了身。
「大人,你不害怕將軍嗎。」有希有點擔憂的說道。
因為大人的身份,也許會
「我也不用害怕。」美姬說道。
「果然」聽著美姬篤定的語氣,有希笑道:「大人是個好人呢。」
「謝謝。」
一邊的老闆娘一臉古怪,美姬沒睡,她就沒敢睡。
說是好人吧,沒錯,但她就是怕。
有什麼辦法嘛。
再說,她有很多事要感謝將軍,但無以為報,只能這樣做了。
土之國,漆黑的夜色下,忍者在城市屋頂上隱秘的前行,直到抵達一座奢華的大宅。
事先偵查過布局後,熟門熟路的繞開守衛的視野,潛入建築的深處。
大床上,男人睡的正熟。
沒有驚動他,自在的行動起來。
掏出苦無在牆上刻下天誅的字眼,隨即解封捲軸,一個個人頭滾落,隨即在房間地板上整齊的碼放起來,正對著床頭。
一把帶血的苦無溫柔的放在了男人的枕邊。
隨即,悄無聲息的離開。
第二天,太陽如常升起,土之國,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男人瑟瑟發抖的坐在床上,緊緊捂著被單,看著床尾正對著自己的一堆人頭,緊閉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眼皮下的眼神,似悽厲如鬼。
一陣又一陣的尖叫不斷的從口中蹦出。
屋外,侍衛緊張的腳步聲響起,沖入屋中。
「大名殿下!
!」
只一眼,就鎖定了地上顯眼的人頭堆。
眼童勐的一縮。
「有刺客!保護大名殿下!」
瞬間,整個大名府中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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