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日向隼(1/2)
大院、高牆、深邃的長廊,滿園的翠綠與五色的花團錦簇,也掩不住幽冷的孤寂。
日向家一直以來就是如此傳統,哪怕人丁眾多,也仿如沒有人氣。
瞳討厭這個地方。
更討厭眼前這個男人。
日向之天忍。
身影已經沒有了瞳往日印象中的偉岸與高大,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只不過是一隻快要死去的鷹。
他已經無法在天空翱翔了。
雖說在瞳的記憶里,這個男人就像斷掉了一隻翅膀的鷹,再也沒飛起來過。
寬闊的和室內,男人蓋著薄毯躺在榻榻米上,瞳無表情的跪坐在其身邊遠處。
陽光透過,打進屋內,細碎的塵埃在空中起伏,父女倆都在陰影下沉默無言。
從忍校時期開始,瞳就經常夜不歸宿,不是留宿美姬家就是治里家。
至忍校畢業後,有了收入的瞳徹底逃離了這個讓她討厭的家。
不在面對令她討厭的人。
四年來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是這種場景。
他快死了。
說不上悲傷還是什麼,瞳只覺得胸口堵的悶疼。
「瞳……」終於,男人虛弱的開口說道。
瞳沒有應答。
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我的名字是隼。」
「至小時父親就希望我成為隼那樣能夠翱翔在天際的猛禽。」
「他是個無趣且沉默寡言的男人,相比說教,他只會付諸行動。」
「因此他常常把我推下懸崖,讓我拼命扇動翅膀。」
「可我不想如隼那樣飛起來。」
「天上太冷太過孤寂了。」
「幼時我常常羨慕籠中那些無憂無慮的小鳥。」
「有人細心照顧,不用擔憂風吹雨打,還有結伴嬉戲的夥伴。」
「小時候我不理解,因此常常恨他。」
「直到我六歲踏上戰場,我理解了父親為何要我拼命扇動翅膀。」
「籠中的小鳥是被保護的。」
「而我是保護籠中之鳥的隼。」
「大可恨我,瞳。」
「就如我依然恨著父親那樣。」
「就算你這樣說,籠中鳥還能撤回嗎?」瞳冷聲道:「我的命運被人握在手裡。」
「我知道……」天忍說道:「已經成定局了。」
那時候完全想不到會有蟲姬那樣的怪物出現。
綱手有著她的支撐,未來說不定能夠橫掃忍界。
天忍是這樣認為的。
「籠中鳥是能夠打開的。」
聞言,瞳不由凝神,微微坐正身體。
「靠自己的瞳力衝破束縛。」天忍說道:「但在我們一族的歷史中,從未有人辦到過。」
「說到底,我們連如何增強瞳力都不知道。」
天忍說道。
「瞳,接下來是我將告訴你最後的密傳內容。」
「日向一族的力量是不完整的。」
「它缺少了重要的東西。」
「同為瞳術家族,宇智波的寫輪眼是為陰遁,有著多個進級形態,最終階段時,將擁有媲美神的力量。」
「同為血繼限界,並沒有本質的不同,為什麼日向家的白眼沒有可晉級的形態?」
「懷著這樣的疑惑,我發現了這個。」
天忍伸手時,一截骨刺刺破皮膚。
瞳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看著天忍手心那截骨刺。
失聲道:「屍骨脈!?」
「沒錯,輝夜一族是日向一族同胞遠親,我們一族之中,流淌著輝夜一族的血脈,就刻在基因的深處。」
「這段血脈,被我激活了。」
「但它,有著巨大的副作用。」
「一種可怕的毒素。」天忍說道:「以我的能力,也無法駕馭它,越是使用,越是逼近死亡。」
「你的病是!」瞳不由急聲問道。
「瞳,安靜聽我說。」
「為了對抗有著斑的宇智波,我不斷的思索日向一族的變強之道,在我發現寫輪眼的可怕之處後,我首先想到利用巨大的負面情緒刺激自己。」
「我殺了父親,但是沒用。」
聞言,瞳瞳孔一縮,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然後,我挖出父親的雙眼,與自己的一雙白眼融合。」
天忍說著殘酷的往事。
「成功了。」
「我能感覺到瞳力的增強,相比族人,我看的更遠,也更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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