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怎麼想都是團藏的錯(1/2)
太陽一如既往的在沙海的地平線上升起。
戴著頭巾的砂隱忍者在化作廢墟的村子中小心的搜尋。
偶爾會找到一些還沒化作灰盡的有用物資,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負責搜尋的忍者臉上滿是緊張跟不安。
乾裂的嘴唇滴水未沾,取下水壺也不敢盡情飲下,只是沾了沾嘴唇。
喝了,但也沒喝。
遠處有著同伴,在背陽處守著挖掘的深坑,一夜過去,收集到了一些珍貴的飲水,但這是這些遠遠不夠消耗。
不止是缺水,更要命的是隱藏的致命危機。
突然,一聲炸響響起,伴隨的是中招者的慘嚎聲,收集物資的砂隱忍者抬頭看去,疲憊的視線里只見周圍的同伴慌忙的按住了傷者。
滿臉開花的傷者在沙地里痛苦的不斷打滾,爆炸的威力並不大,可怕的並不在這一點,如果可以的話,砂隱更願意同伴乾脆的被炸死,這樣就免受接下來的殘酷精神折磨。
在藥品物資缺少的情況下,傷員只是累贅。
難聽的說,一旦受傷體力大量流失,就是緩慢的等死。
慘叫聲一直在耳邊迴蕩,不忍又煩躁的閉上眼,埋頭重新搜尋,一直在耳邊迴蕩的嚎叫,不斷刺激著心臟,只是心跳加速,越來越快。
中招的痛苦不已,備受折磨。
沒中招的也提心弔膽,更受折磨。
這些可怕的小東西躲在沙子裡,廢墟里,角落裡,指不定什麼時候突然而至,令人窒息的直撲臉龐。
砂隱並不怕受傷,但這樣的心裡煎熬,實在太難熬了。
硬著頭皮翻找著廢墟。
「混蛋!乾脆炸死我算了!這樣就結束了!」
有人承受不住,發狂的大喊大叫著。
砂隱的忍者看了眼年輕的同伴,沒有多言,現在的情況,說話都是浪費體力的奢侈行為,活下去,不能輕言放棄。
常年的忍者生涯教會了他隱忍。
但抬頭四顧一片廢墟般的村子,眼底深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迷茫。
任誰都看的出來,村子已經完了,只是留下了一支部隊。
缺少物資,缺少後勤,缺少家人,就如流浪的孩子。
未來在哪裡,根本看不到。
眼前,只有一片絕望。
砂隱惹上了自己不應該招惹的敵人。
那個叫做蟲姬的恐怖女人。
不知道哪裡來的情報在忍者之中口耳相傳。
那個女人的形象在自己的思緒里越加清晰與恐怖猙獰。
畢竟,就連二代目大人也死在了她的手裡。
「想什麼呢,換班休息了。」老夥計沉重的拍了拍肩膀,拉回他飄遠的思緒。
勉強的笑了笑,簡單點頭打過招呼後,回到臨時的駐紮點休息。
周圍儘是垂頭喪氣的忍者,死氣沉沉的呆坐著,有人不斷擦拭著家人的照片,有人躲在角落小聲的哭泣,還有人拿著兄弟或姐妹的遺物,痴痴傻傻的笑著。
而那些精英傀儡師,不少則在磕自己自製的毒藥,一些精神恍忽,一些如爛泥般癱在沙地上,精神進入了另一個沒有煩惱的世界,身體不時抽搐一下,表示著他們的肉體還活著。
木葉的忍者好心的埋掉了戰死的砂隱,他們又把這些人給挖了出來。
有些人歡喜有些人愁。
好消息是,家人都還活著,壞消息是,在木葉手裡。
大家的戰意,被那個恐怖女人給打沒了,士氣崩的徹底。
沒有譁變,已經是紀律嚴格的表現了。
砂隱忍者很清楚,甚至內心還暗暗想過,希望村子能夠投降,作為條件,能夠從木葉手中贖回自己的小女兒。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這樣想著呢。
忍者看向中央高聳的行軍帳篷。
高層,要怎麼拯救砂隱呢。
這時,一隊風塵僕僕的駱駝車隊駛來,忍者轉目看向這些沙漠裡的豪族,守衛的砂隱接待了他們,下車的使者直奔中央的帳篷。
「就連大名」陸驚聲高呼。
村子沒了,自然的,情報系統也沒有了。
沒有人員資料,就是想重新對接也難。
直到這時,陸才知道風之國的形勢,暴怒的重重拍著桌子。
「太狠了!油女蟲姬!」
根本不講忍德跟套路!
「大人,我之一族希望貴村協助平定風之國局勢,事成之後,貴村還是風之國的忍村,前代大名如何支持貴村,我們也將繼續支持貴村。」
陸看向男人,眯起了雙眼。
這一族以前聽都沒有聽過,想來也是沙漠裡不入流的行商一族,現今居然敢染指大名的寶座,那傢伙到底殺了多少人,這種跳樑小丑也敢出頭奪食。
來的時候,砂隱的慘相已經落入眼中。
而之前城裡成堆掛在樹下的屍體還歷歷在目。
招惹木葉?
根本沒這個打算。
投降更明智。
「大人,當務之急是先穩定國內的局勢,恢復往日的和平,戰爭的事,可以之後再談。」
「滾!!!」陸紅著眼睛吼道:「砂隱渴望的是復仇!!!」
「別急!大人,還可以再談談!」
「把他帶出去!順便把駱駝扣下來!」
扣下來是為了吃肉。
使者掙扎著被帶下去,挨了一下後老實下來。
現在,對於砂隱而言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村子受到此次重擊,已經沒有未來發展可言了。
要麼苟延殘喘垂死掙扎,要麼殊死一搏。
別無他選。
現在砂隱需要的是,能支持他們戰鬥下去的可靠後援,而不是這些急著分食殘骸的鬣狗。
而正面與木葉硬碰,是沒有勝算的,水都快喝不上了,更別說發起一場註定失敗的無望戰爭。
所以,要如何做呢。
在決定之前,得等自己的母親千代修復好身體。
這種事,他沒信心把握住。
沉重的壓力叫人喘不過氣。
看穿了丈夫內心深處的恐懼與不安,身邊的妻子默默無言的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無聲的給與其勇氣。
使者的到來,只是一個開始,不久後,另一方的使者緊隨著到來。
大家,都想爭取到砂隱的支持。
如之前一樣,使者被轟了出來,帶的東西扣下。
砂隱已經窮瘋了眼。
而砂隱又要何去何從?
帳篷簾被掀開,年輕成熟的女子走進屋內。
「媽媽!」陸起身,看向女人。
一頭紫羅蘭的短髮,精緻如刀削的臉上沒有表情,千代坐下後,開始查看情況。
陸在母親的身邊乖巧叨叨絮絮的訴說著最近的情況。
「缺水缺糧缺藥,我們已經沒有能力供給這些必需品,而風之國由於大名一族被殺,已經亂成一鍋粥,所有人都在爭奪大名的位置,根本沒心思繼續戰爭,也不會有人****!」
「媽媽!蠍肯定在木葉!」
「我們一定要救他出來!」
「我知道了,閉嘴。」千代冷聲道。
陸聽話的閉上了嘴。
千代把漂亮的木質眼睛扣了出來,隨著查克拉的覆蓋,逐漸變化為瑰麗的童色,安進眼眶裡,莫名的說道:「投降,怎麼樣。」
「媽媽!我們還沒輸!大家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這是奇恥大辱!!!」男人漲紅了臉,大喊道:「死了這麼多人!我絕不答應!木葉必須血債血償!」
投降是最明智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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