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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戰鬥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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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之國的風光很原始,水草豐茂,地形複雜豐富,瀑布河川森林沼澤應有盡有。

到處是難以翻越的無人區。

對普通人類來說,是這樣,對忍者而言,地形的障礙不大。

唯一要注意的一點,是補給運輸的困難。

木葉的忍者在森林中駐紮了下來,遠處隱約傳來了轟隆作響的瀑布轟鳴聲,森林中靜悄悄一片,附近的野獸在驚嚇中已經離開,黑暗裡沒有升起火焰以免暴露位置。

最前線的偵察小隊散落在林間,作為大部隊重要的眼睛,他們一個個安靜的蹲伏在樹上,啃著干硬的乾糧。

這些乾糧是自備的,三天的份量。

由肉食曬乾製作成塊或是糧食炒熟搗粉便於攜帶,製作簡單快速。

但保質期可不長。

除此外還有一種應急乾糧,兵糧丸,同樣是蘿蔔、米麵、止渴的梅干與藥物等製作而成,保質期長的壓縮糧食,但不易消化與特別難吃,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忍者主動當飯吃的。

因為出發的急,補給部隊組織跟不上,只有忍者先上前線,後續補給部隊再跟上,這樣折中的方式。

不像古代行軍打仗,糧草是隨軍或先行的,跟不上的下場只有一個,斬首。

且至少準備每人三十天的份量,一天兩頓。

一萬多人的部隊,折合下來可不是小數目。

而三天的份量看似夠,但老手都知道可能不夠,也許會淪落到一天兩粒兵糧丸的地步。

這樣的話,忍者寧願餓肚子或是吃野草。

兵糧丸吃多了,拉不出來,很痛苦,打著打著沒查克拉,又吃不下肚子脹,更痛苦。

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能改善,只要打完一仗,伙食立馬會豐富很多。

無論是前面的偵察部隊,還是後面駐紮休息的大部隊啃著乾糧時,都在期待對面的岩隱最好帶了好吃的東西。

再不濟,還有忍獸跟通靈獸托底。

「吃通靈獸!?不是吧!前輩!」一名戰場新人炸呼呼的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麼殘忍重口味的嗎?」

我連一隻通靈獸都沒有,這就能吃上了?

「餓急了,什麼都吃的下,屎也不例外。」臉上有著油彩的犬冢一族男人不屑的道。

「這麼說,那夜丸不是很危險嗎?」新人說道:「對面肯定也這樣想的吧!?」

「大驚小怪,夜丸跟我早就做好了覺悟。」犬冢男人說道,身邊的一條黑色威武大狗附和的叫了一聲。

「哈!?」新人有點不理解這話的意思。

身旁的一位前輩舔著手心裡的炒麵粉說道:「狗肉很香的,尤其是犬冢一族的狗肉,我爸告訴我的,吃一口就是死也樂意啊。」

「不是吧!」

「沒什麼好奇怪的,戰國時代里,犬冢一族為了保護情報銷毀屍體的做法就是犬食,自身的屍首會由愛犬吃掉,反之人也會吃死掉的忍犬,不然你以為犬冢這名字怎麼來的。」

「忍犬脫離危險後,會吐下部分遺骸進行收殮。」

平民的新人聽到這種古老的家族做派,一時很震撼,說不出話來。

「說起來,油女一族的蟲子,油炸了很香,不過野外沒條件,烤了也好吃。」犬冢的男人說道。

「啊!?」新人的三觀感覺碎了一地,我木葉的這些忍族,到底是什麼來路啊。

「那東西極難吃到。」一邊的前輩舔了舔舌頭,說道:「你沒跟油女的忍者組過隊吧,最近幾年他們很少跟外族組隊行動了,最近的新人很難知道,油女會隨身帶著很多小零嘴,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吃了就知道,是真的新鮮,比乾糧不知道強到哪裡了。」

蟲子真的很好吃嗎?

新人一臉茫然,想到那個場景,惡寒的打了個冷戰。

「我還是比較喜歡吃乾糧。」新人說道。

「還是不吃比較好,鬼知道那些蟲子吃過什麼鬼東西。」犬冢的男人說道。

「前輩,怎麼說?」新人問道。

「蟲子吃人唄。」犬冢的男人說道:「那種戰鬥方式跟我們犬冢一族完全不同,夜丸可不會隨便的把來路不明的肉吞進肚子裡。」

「別亂抹黑啊。」一邊的前輩說道:「寄壞蟲吃肉,我吃的又不是寄壞蟲,那東西油女不給吃,說沒什麼蛋白質。」

「什麼叫抹黑,我說的可是事實。」犬冢男人說道。

「說起吃人,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傳聞呢。」前輩轉移了話題,不跟直男犬冢爭執,明智的保住了智商水平,說道:「我爸告訴我的,在殘酷的戰國時代,會有人吃人的現象發生。」

沒怎麼吊新人的胃口,繼續說道。

「食物短缺的話,會吃死去的忍獸,通靈獸,缺乏到一定地步,會啃樹皮,草,皮革填肚子,這都沒得吃,會吃死掉的人,戰場上,敵方屍體是最後的備用糧食。」

新人吞下一口唾沫,饒是他從業已經四年多了,自認見多識廣,還是有點被嚇住了。

但更可怕的事從前輩口裡蹦了出來。

「曾經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某支忍族圍困了一支小忍族,小忍族數度嘗試突破封鎖,始終無功而返,最後,因為糧食的嚴重缺乏,爆發了家族內部的大騷亂,人食人,整個家族只剩下最後一人,其它人都被吃掉了。」

可怕!可怕!可怕!

新人咽下唾沫。

「那個人最後怎麼樣了?」

「瘋了,被那支忍族處決了。」前輩感嘆著意味深長道:「戰場是很殘酷的。」

「我爸說,我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戰場上出生的。」

「倆人在執行機密任務,被困在敵人腹部,周圍敵人環繞,沒有糧食,母親沒有獲取到足夠的營養,生產不出奶水,父親就削自己的肉餵母親,堅持了一個星期,直到被族人接應,我與母親都活了下來,而我父親沒了一條手臂。」

不說你爸,你媽又是哪路狠人啊,挺著大肚子上戰場?

看著新人困惑的眼神,犬冢男人稀鬆平常的說道:「這小子千手一族的。」

是比宇智波還狠的狠人一族啊。

「但這並不是最殘酷的。」前輩看向遠方,說道:「戰爭的殘酷不止發生在我們忍者身上。」

「你見過村莊毀滅嗎?」

「我也沒見過。」

「餓殍遍地,易子而食,這不是故事,而是現實。」

「受到忍者戰爭的波及,總會有這樣的事情在戰爭中發生。」

「一個村子接一個村子毀滅。」

「在戰國時代時常發生。」

「或是忍者大戰時忍術的波及,人們不得不逃離家園,遠離忍者的火拼。」

「或是被忍者蓄意的襲擊,搶走了一切或值錢或能吃的東西。」

「食物的匱乏會餓死許多人。」

「當餓急了以後,人吃人就會在眼前上演,人們由於不忍心吃掉自己年幼的孩子,會交換著吃掉,而乾瘦的只剩最後一口氣的老人,會被孩子背進深山丟掉。」

「也許吃獨食了,也不一定。」犬冢一族的男子說著冷笑話。

但一點也不好笑,新人只是覺得殘忍。

太野蠻,也太殘酷了,自小在木葉長大的他,有點無法理解。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前輩,戰國時代結束以後,這種事就沒有了吧?」新人期待的問道。

前輩沉默了。

「不,更殘酷了。」犬冢一族的男子說道:「我族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人犬損失,就在第一次忍界大戰!這絕不是最後一次!所以,我與夜丸做好了覺悟!新人,我們可不是來旅遊討論什麼好吃的!」

「汪!」夜丸氣勢滿滿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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