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1/2)
「三代目大人,蟲姬回來了。」
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暗部忍者,三代抽著煙,疲倦的雙眼從文件上移開。
不搞事,她回來幹什麼?
不過回來了也行,村子需要她的力量。
三代站起了身。
村口,現下村子是戒嚴狀態,道路上只有忍者的身影,家家門戶緊閉,忍者們在街上收拾昨夜戰鬥時的狼藉。
一些附近的忍者看向村口,不由竊竊私語。
出去的時候可以偷偷摸摸,回來的時候儘管光明正大一點。
守著村子正門區域的忍者有點緊張,雖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身份來,但還是需要進行身份的表明,比如三代簽發的任務通行令。
就是平時忍者一苦無釘在大門木板上的東西。
這東西還有個戰時版本。
領頭的忍者看著突然摸到村子門口的一大票看著知道是誰,但就是來路不明的自家忍者,一臉的為難。
規矩就是規矩。
萬一要是變身術呢,內部的通行密令,一天一換,偽造的難度更大。
因而領著小隊的成員硬著頭皮攔了下來。
隨著美姬停下腳步,隊伍很配合的停止前進。
「通行令!」也沒廢話,忍者開門見山。
「沒!」美姬更光棍,也沒個解釋,盯著領頭的忍者。
領隊麻了。
看著美姬欲言又止。
你敷衍我一下啊。
比如對著我痛罵,你知道我是誰嗎!?
附近幹活的忍者越聚越多,隨著消息的傳遞,很多忍者接連趕了過來,一是看熱鬧,二是有意外就立即反擊。
「沒有通行令不予通過。」領隊大聲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擅自偷出村的,但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進來。
領隊看到一口監守不利的鍋正在迅速的朝著自己飛來,頭皮陣陣發麻。
而美姬只是點點頭,說道:「會說話就多說點,膽子大一點。」
什麼意思啊?
領隊一頭霧水,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半晌後,在一眾忍者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說道:「你們是誰!幹什麼的!有什麼居心!?」
而宇智波與日向只是抱著膀子一臉冷色的看戲。
領隊吸了口冷氣,倒不是生氣,就是害怕,硬著頭皮抽出了苦無,戒備道:「回答我!」
身後的隊員們一看,齊刷刷的抽出了武器。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美姬抬起一隻手示意別緊張,說道:「我是油女蟲姬,綱手公主麾下部隊,幹什麼有什麼居心,可不能告訴你。」
雖然說的挺客氣的,但是完蛋。
領隊說道:「不管你們是誰,戰時沒有三代簽發的通行令,你們不能進入村子,需要上面確認身份!」
「當然。」美姬道。
還以為要硬闖的領隊聞言鬆了口氣。
美姬打出作戰的手勢暗語,身後的隊伍齊刷刷的就地坐下休息。
隊伍中站著的小女孩茫然的看了看左右,縮著脖子緊跟著一屁股坐下。
遠處,三代看著美姬,心裡有氣,有心想晾晾她。
周圍暗中觀察的忍者見沒打起來,掃地的掃地,撿垃圾的撿垃圾,各自忙碌起來。
大概一小時後,這時,有新的隊伍來到村子。
人很少,五十來人,整個隊伍大多是光頭,頭戴斗笠,手持剃刀,領頭的是一名老和尚,其中最顯眼的有十二人,腰上別著火字腰牌。
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
並不是木葉出身,是大名不知道從哪收羅來的忍者。
對這十二人美姬沒什麼興趣,大抵是上忍中的精英這一檔,但精英跟精英之間也是不同的。
小忍族出身,或許有那麼一兩個厲害的秘術。
也許很厲害,但這不重要。
美姬看向領頭的老和尚。
僧侶嗎
這才是大名的依仗之一。
而不是區區十二名忍者,正常人都清楚,十二名忍者怎麼可能對抗數萬的忍者兵團。
而是僧兵。
這些和尚的歷史由來已久,具體是什麼教派有什麼偉大思想,美姬沒興趣了解,美姬只看事實。
在輝夜姬的時代,窮苦的大眾需要精神上的慰藉,以此支撐自己活下去,因此,成為各種各樣教派發展的溫床,在輝夜姬時代以前,就有不少教派遺留了下來。
無敵的輝夜也對這些螞蟻沒什麼興趣。
輝夜時代結束,很多人都加入了六道仙人的忍宗,但隨著忍宗的分裂,不少忍宗人員脫離忍宗,另改面目。
但因此也掌握著查克拉。
忍宗內部打的狗腦子滿地,殺過來殺過去,而外面同樣在馬不停蹄的發展。
殘酷的土地兼併造就了五大國,有需要就有市場,武士集團應運而生,作為各大莊園主的打手工具,忍宗是高傲的,自詡六道仙人後裔,自然不可能成為某個人的工具。
但要恰飯的嘛。
打到最後,各大忍族也忘記為什麼要打,為什麼而打了,日復一日的為了打而打,積累的血仇成為解不開的死結,成為誰都可以用的公共工具,只要給錢,就接受委託。
雖然難看,但還算有點矜持。
家族爭鬥,兄弟反目,什麼樣的任務,忍者都吃的下去,為了爭奪任務吃上飯,忍者之間打的就更狠了。
直到徹底不要臉後,成為專職工具人,功能重複但沒市場競爭力的武士集團就完了。
這其中,還有一方勢力在默默積蓄力量,那就是僧人。
活不下去,出家在戰亂的時代中是常識。
成為僧人的門檻非常的低,哪怕是土匪,放下屠刀,拿起僧刀,過往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以這種方式,滾雪球般積累起一股可怕的力量。
有武士轉行,有山賊轉行,有小偷轉行,有淫賊轉行,有浪忍也有叛忍,還有各種爭鬥失敗逃避清算的貴族轉行。
為了對抗忍者集團,這股勢力在火之國境內受到大名的扶持,且受到原始資本階層的青睞與支持,掌握著大量的土地與產業。
最可怕的一點在於,由於常年深耕底層,在底層民眾中,威望極其可怕,可謂一呼百應,有些人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還能擠出錢來捐香油,給和尚來頓好的。
隨便一頂帽子扣下來,木葉就要連呼爸爸輕點。
不光武力有,嘴遁可比鳴人強多了。
因為宗教信仰加持的關係,武力可不是有一點這樣簡單。
一無所有的人更不會害怕失去什麼。
很多被洗腦的人打從骨子裡覺得死後只是去往極樂淨土,也就不害怕死亡。
雖然這只是戰國時代結束後,近幾十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勢力的急速膨脹,導致其內部魚龍混雜之外,爭端同樣並不缺少。
但自古以來,招惹宗教的人很少有好下場。
美姬看了一眼老和尚,沒在關注。
而老和尚在與守門的忍者交流後,拿出文書證明身份,經過美姬等人時,莫名的停下腳步,眯著雙眼打量著美姬眾人,目光鎖定在美姬身上。
半晌後,老和尚雙手合十一禮,慈眉善目的說道:「這位施主,貧僧惠普,不知有一言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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