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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試試就逝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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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但現在人手不足。

沒有打下去。

「主任別急!」研究員不想死,說道:「我們還有一個方案!」

能靠譜嗎!?

壓住了腦子爆炸的火氣,主任點頭,說道:「說。」

「除了高溫,低溫也能顯著壓制寄生蟲的活躍性。」研究員說道:「只要急凍後,就能安全進行手術摘除。」

「有點道理。」主任認同的點了點頭。

「就是」研究員說道:「解凍復甦的技術,相關的研究只有國外有,我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技術,解凍後有很大概率醒不過來,類似的記錄村子也有。」

「一戰時與水之國交戰,很多被雪之一族冰封的忍者大概率都能醒過來,少部分會有大腦損傷的後遺症,丟失部分記憶。」

看起來比下鍋靠譜。

再信你一次邪!

主任咬牙,說道:「試試!」

試驗再度開始,由於不能離開隔離區,醫院內部也沒有合適的區域,還是選定的醫院外空地。

試驗前期的準備迅速的忙碌,鐵鍋被撤下,土遁的房間升起,一塊又一塊儲存的冰塊搬入,完成後,一名幸運的忍者穿著一條僅剩的內褲,硬著頭皮走進冰窖里。

其餘負責試驗的忍者裹的嚴嚴實實隨同。

外面的忍者釋放風遁進行快速降溫。

又在鬧哪樣。

村民們陣陣騷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隨著封閉的冰窖再度打開,一群凍的哆嗦的忍者抬著凍成冰塊的忍者快速的沖了出來,轉移到急救室中。

村民們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只覺得恐怖如斯。

這,真的還能活嗎?都凍成冰坨了。

挺會整的,美姬看了一眼,思路是對了,但技術力不夠。

所以

「情況怎麼樣了?」主任問道。

「手術很成功,寄生蟲已經安全取出來了。」研究員硬著頭皮,麻道:「這是一次重大的進步!」

剛想高興一下,但看著研究員的表情,主任遲疑的問道:「人呢!?」

「沒醒過來。」研究員面如死灰。

「你這傢伙!

!」主任雙眼通紅的站起身,摸著腰間,我的苦無呢!

「主任你不問一下什麼原因嗎!」研究員急道:「我覺得還能改進一下!」

「什麼原因!?」主任停下,壓抑的詢問道。

「主要是凍的不夠快!」研究員說道:「要是像雪之一族那樣,趁細胞不注意瞬間凍住,情況會好很多!

!」

所以,要向霧隱求援嗎。

「廢物!

!」主任一指大門,發狂的大吼道:「滾出去啊!

!」

撿回一條小命的研究員連滾帶爬的跑開。

主任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了下來,抹了抹眼淚。

太難了

「主任」一名研究眼推著研究走了進來,詫異的看了眼抹淚的主任,說道:「有人活下來了。」

「什麼!?」主任震驚的起身,這是第一例成功救治。

「情況是這樣的。」研究員冷靜的說道:「屬於特例,村子裡能做到的忍者很少,該患者是精通土遁硬化術的老忍者,造詣很深,在手術時主動配合治療,對內臟進行了硬化,硬挺過寄生蟲的暴走階段,但沒有推廣的可能,即便這樣腸道也嚴重的腐蝕,整個人還處於病危狀態中,能不能活下來還未可知,如果他再年輕個二十歲,有很大機率挺過來。」

「知道了」主任沮喪的揮了揮手。

「如果是查克拉的話,也能做到同樣的效果,保護內臟器官,這樣我們的醫療人員就能從外部輸入查克拉進行協助防護。」研究員繼續說道:「但問題是寄生蟲會吸收查克拉,查克拉的效果大打折扣,如果通過封印術限制寄生蟲吸收查克拉的能力,我覺得這是一個治療的思路。」

「現在開發封印術還來得及嗎。」主任問道。

「不知道。」研究眼推著研究回答:「我沒有把握。」

研究員推眼鏡,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天才。

「試試吧,用封印術來限制寄生蟲,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主任說道。

但問題是,很多封印術是針對人與尾獸的。

現在進行改良,主任不抱期待。

更何況,問題並不在這上面。

「加油,要知道,你要挑戰的對手是木葉那位蟲姬,她不僅是天才,還是怪物,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別的後手措施,臨時改變戰略,推翻我們的所有努力。」主任沉聲說道,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恐懼。

「我明白的,主任。」研究員推眼鏡道:「我很清楚她有多恐怖。」

臨時改變戰略嗎

主任微微一愣。

「等等!」

突然,主任一聲大叫,猛的站起身來,全身發麻中,恍如一道電光閃過腦海。

緊跟著俯身,快速的翻閱著手裡的資料。

「不對!不對!不對!」

一邊快速的翻看著資料,主任一邊發狂的大叫著。

半晌後,猛的轉頭,看向研究員說道:「你說!她為什麼不現在殺死我們所有人!

!」

研究員微微瞪大了雙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木葉那位蟲姬有這個能力辦到。

理論上,所有感染者的小命,都捏在她的手裡,生死,完全看她心情。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有點不想承認。

澀聲道:「也許是某種惡趣味?不管是哪種忍者,都有著一定程度的心理變態。」

「不對!

!」主任有點崩潰的喊道:「不對!

!」

渾身顫慄的顫抖起來。

那種可能,也許比死更恐怖。

「她的目的不是殺死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

!」

「我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被嚇傻了!」

「只有試圖取出寄生蟲,刺激道寄生蟲暴走的人,才會死!」

「是我們!」

「殺了他們!

!」

抓起一打資料,主任拍在研究員臉上,崩潰無力的跪倒絕望的看著天花在地。

「我們是她的奴隸!

!」

研究眼抓著資料的手在顫抖,一瞬間有著逃過一劫活命的輕鬆,但緊跟著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誠如主任所言,現在,自己是被拿捏住命脈,可以任憑驅使的一條狗。

除非,自己想死。

如果不想死,就只能放下尊嚴,竭盡一切努力的討好主人,像一條狗那樣。

因而,意識到這一點後,巨大的恐怖籠罩了全身心。

這個研究還要不要繼續,如果我不研究,她會不會放過我!?饒我一條狗命?

隨之,更恐怖的寒冷恐怖戰慄的席捲全身。

研究員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主任血紅的雙眼恐怖的盯著研究員,殺意沸騰!

主任他在想著什麼!?

他跟我想的一樣嗎!?

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研究員後退了半步。

一隻手悄悄伸到後腰,摸住了苦無。

他想殺我滅口嗎!

鏡片下,雙眼迅速的通紅起來,爬滿猙獰的血絲,呼吸急促。

半晌

「聽著!」

跪在地上的主任爬起,血紅著雙眼,森然的寒聲道:「這件事,誰也不許透露!」

「哈!」研究員僵硬的點頭。

我還是小看了她的恐怖,她是蟲姬,她就是恐怖!

研究員轉身,踉蹌的離開,臉上似哭似笑,猙獰的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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