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如當年一樣（2/2）

為什麼？

這樣冷漠不近人情的話，會從最愛自己的奶奶口中說出。

勸說失敗了。

「這個世間，沒人能反抗蟲姬。」

為什麼以前能視而不見呢。

只覺得這世上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水戶張了張嘴，看著身邊擦肩緩步走過的綱手，倆人都沒有回頭。

「這世間只應該存在黑與白，不應存在曖昧的灰，分不清對錯的界限。」

叫的我的名字。

「她就是神。」

「你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吧。」

「奶奶，我不做火影了。」

挖下玖辛奈身上的輪迴眼，奪取自己身上的九尾，不顧民眾安全激活危險的十尾，殺死自來也，肆意玩弄修改眾人心智，操控眾人行為，建立巨大的血肉處理工廠，收割死者剩餘價值，壓榨到骨頭都不放過，暗中進行罪犯的殘酷活體實驗，置人的人格尊嚴於無物，任意清掃涉及人員，致使其人間蒸發掩蓋罪證，囚禁蛞蝓，進行改造實驗，蹂躪蛞蝓仙人的尊嚴心智，等等等等。

水戶沉默著不語。

這一瞬間，綱手似乎長大了許多。

每一條行為，換一個人，都是徹頭徹尾的魔鬼行徑。

有著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決定了。」

那個時候奶奶是認為自己打不贏美姬。

要覺得欣慰嗎？

綱手確實的看在了眼裡。

美姬人這麼好，為什麼要害怕。

眼中無淚無喜也無悲。

這個時候，奶奶也是怎麼認為的呢。

「壓在所有人頭頂的神。」

那些哭著，哀嚎著的，跪求著饒命的人們，永遠不會覺得蟲姬可愛。

「同時，也是最終極的邪惡。」

奶奶這是怎麼了？

是被美姬控制住了嗎？

就跟爺爺們，老師，大家一樣，記憶與認知都被修改了嗎。

什麼時候，一個有點笨的好人，就能被指著認為是愚蠢嗎。

「這個，你們強加給我的職責與期望，以及逼迫我前進的詛咒。」

「如果是美姬，一定會帶著木葉走向鼎盛繁榮。」

「你也不會例外。」

蟲姬這個名號，從頭到腳，都瀰漫著恐怖與血腥的惡臭，背後是堆砌的累累白骨，痛苦的哀嚎。

「要是美姬能成為火影就好了。」

「在你的眼中，我一定是很蠢的吧。」

綱手莫名的冷靜下來，混亂的心緒大腦歸於寧靜。

現在，理解了。

「奶奶.」

恍惚中，思緒飄飛，回到了小時候，與美姬的第一次對決時，最後的最後，奶奶也是這樣，站到自己與美姬之間，阻止了她們之間的戰鬥。

「怎麼怎麼厲害，又讓你開了眼界，大受啟發。」

「奶奶，如果你覺得我是錯的。」

綱手以前不理解蛞蝓仙人為什麼害怕美姬。

「大腦門。」

「只要她一直不被戰勝，她就是此世最大的正義。」

美姬沒有任何妥協與退讓。

因為，蟲姬的屠刀沒有落在自己頭上。

這樣的聰明人，我不想當。

「否則，不要擋在我面前。」

不知道什麼時候，美姬強無聲息的站在了綱手面前。

一如當年，學校操場，眾人的注視下，倆人面對面，火藥味十足。

美姬輕聲喊道。

「蟲子女。」

綱手停下腳步回應。

一切，似乎都如當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