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我早告訴過你了（2/2）

水戶不知道怎麼回答，閉上了雙眼。

「奶奶，你認為我錯了嗎。」綱手輕聲說道。

慘叫聲中，血沾染雪白的利刃。

「是老師」玖辛奈說道：「水戶奶奶。」

樹壁上，白牙揮斬斬下頭顱，隨著主人的死去，迷霧般的幻術散去，爆炸的殘響迴蕩，小鬍子的頭顱上還掛著生前的詫異與囂張，向著下方墜落。

「我沒有背叛任何人呢。」

「小辣椒，把眼睛給我。」手指抬起，觸摸到玖辛奈眼皮。

無狂吼著，沖至萬龜身前。

「蟲姬啊」

「是誰來了.」病床上，水戶虛弱的問道。

「到底是遵守忍者的規矩，以任務為第一位，還是選擇違背規定，以同伴為第一位。」

「蟲姬大人的蟲群呢！？為什麼不出動！？」

下方的一段樹枝上，掛著照美焰傷痕累累的屍體。

少女的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略顯可怖。

「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水門。」

問題的答案也就變得越發簡單起來。

回顧自己的一生，萬龜輕笑。

「我們只需要等待一個結果。」

光芒頑強的刺破空間的壁障，洞穿身體，沒有留下一滴鮮血。

「他是蟲姬最忠誠的部下！！！」

「我明白了.」彌彥揮退身後的人，緩緩的抽出了刀，說道：「那麼，我們只能是敵人了。」

仰倒在大戰之後的廢墟瓦礫上，水門失神的看著天空，身上滿是雷遁打出的焦黑缺口，身邊不遠，五具影的屍體碎塊凌亂的分布。

「奶奶，誰會贏？」

「為什麼蟲姬大人沒有動作啊！？」

向同伴揮刀的這一天，終於還是來臨了，這大概就是忍者的宿命了吧。

「我知道」水門勉力說道：「我都知道，但她是我老師。」

「你跟你爺爺一個樣。」水戶說道：「只會固執的認定對錯，不懂人心。」

「我早告訴過你了。」

「無中生友對吧。」少女輕笑著，說道：「心愛的人與村子的任務，確實是兩難的抉擇，放棄任何一方都是在否定自己，不過，規矩什麼的，應該是個被大家所接受的好規矩，如果是違反人性的規矩，不妨打破它，換一個能讓自己接受的規矩。」

首先，支持著綱手的占據著大多數，其次，綱手有著一個別人不具備的重要能力，那就是復活死者。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有什麼不對嗎。」綱手說道。

記憶中還清晰的記得，望著遠處城市燃燒的大火，白牙如此向著身邊的少女問道。

那是一生的遺憾。

「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遠比為蟲姬而戰強，最重要的是

「大家都恐懼著蟲姬。」

「老師她，真的錯了，她做錯了很多事。」

油女一族中，整個一族人心惶惶，在圍攻下，不斷有族人在戰鬥中倒下。

空中，大型的黏土飛鳥飛舞盤旋，起爆黏土如雨紛落而下，爆炸聲充斥於耳。

「我讓你把寄壞蟲當工具使，不是讓你把人當蟲子用。」

志由老頭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猙獰的面具下露出苦笑。

水戶不言，死一般的寂靜。

誰會贏？

在眾人看來，會贏的一定是綱手公主。

在喧譁的喊殺聲中，白牙沖向了人群，殺戮的利刃無慈悲的揮下，一名名忍者快速的倒下。

綱手走向玖辛奈，伸出了手。

白光散盡，空中什麼也沒有留下。

「抱歉，玖辛奈。」

「死吧！叛徒！」

「奶奶我不懂，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難道就不能和平解決嗎?」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明白是非正義的男人。」

老傢伙看的很明白，清楚的知道，如今面對蟲姬這樣的龐然大物，大多數人只能保持沉默順從以求生存，處境一如當年的油女一族一模一樣。

正是如此，才會把一族交到最有天賦的蟲姬手上，尋求抗爭的可能。

「真是諷刺呢。」

志由老頭跪坐著閉上眼，族人們接連倒下，源源不斷的忍者揮舞著武器沖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