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這數字太特殊,要低調(2/2)
奧羅-伊比亞沒有繞圈子,直接問道:「你專程過來找我,有事?」
羅南靠坐在沙發上:「我在巴黎遇到了來自加泰的眼鏡蛇勢力,他們對我發動了襲擊,想要殺我。」
奧羅-伊比亞心說這是好事啊,眼鏡蛇撞上羅南這樣的人,再被羅南反打……
「沒受傷吧?」老國王一副關心朋友的態度。
羅南照實說:「眼鏡蛇的人全軍覆沒,好像叫紅裝衛隊,帶隊的叫弗拉德和光頭博士。」
奧羅-伊比亞對對手有一定了解:「全是超凡者組成的精銳隊伍。」
羅南說道:「他們是吸血鬼。」
「吸血鬼?」奧羅-伊比亞的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
羅南看了他一眼:「去年,我在保加利亞伏擊CIA之後,給你發過眼鏡蛇的信息,提醒過你。」
奧羅-伊比亞眉頭緊鎖:「我沒有收到!」他立即意識到:「王宮內有麥卡倫的人,級別還很高。」
卡塔琳娜小聲插了一句話:「不能在媒體上揭露?」
奧羅-伊比亞卻搖頭:「加泰有今天,不止是因為歷史問題和他們本身的勢力,還涉及到美國人的戰略平衡。」
他年輕時也是手段非常厲害的政治人物,更是弗朗哥一手調教出來的接班人:「美國人從來都不希望看到一個團結的歐洲,他們既需要歐洲作為盟友,為他們提供人力物力財力,又不想歐洲真正強大,其實歐洲的很多事,背後都能看到美國人的影子。」
羅南沒有插話,只是在聽。
奧羅-伊比亞相當自信:「眼鏡蛇和麥卡倫的各種超凡實驗,跟美國人和俄羅斯人都有合作,兩者都不想看到歐洲安定發展,尤其美國人,如果不是他們在背後的支持,眼鏡蛇僅僅憑藉一個小小的加泰隆尼亞,能與我對抗?」
他冷聲說道:「把我的那些事,炒成全世界熱點的那些媒體,背後全有猶太資本的身影。猶太人,與吸血鬼有什麼區別,甚至比吸血鬼還要貪婪狠毒。」
卡塔琳娜沒想到,她的陛下受了那麼多委屈,連忙端了一杯水過去,遞給奧羅-伊比亞:「陛下,喝點水。」
奧羅-伊比亞喝了一口水:「美國人不在乎眼鏡蛇是什麼組成的,只要它關鍵時刻能在歐洲暴雷。歐洲的北約國家,有太多看似獨立的美國人占領地,我的王宮裡面,找到過美國人的監聽設備。」
羅南不會告訴他,白屋如今與眼鏡蛇關係更為密切,只是說道:「我準備去一趟巴塞隆納。」
奧羅-伊比亞立即來了精神:「巴塞隆納那個地方,怎麼說呢?嗯……非常適合放煙花!」
羅南說道:「煙花並不容易放,重磅炸彈不好找,我在巴黎沒有使用炸彈。」
奧羅-伊比亞問道:「艾菲爾鐵塔和巴黎聖母院……」
羅南搖頭:「別人炸的,與我無關,法蘭西的敵人很多。」
奧羅-伊比亞人老成精,漸漸把握到了羅南的意圖,攤開手說道:「我雖然掛著國王的頭銜,但有名無實。」
羅南只是看著他,能全歐洲遊玩並且隨時隨地約會情婦……
奧羅-伊比亞問道:「需要多少費用?」
羅南說道:「幾千萬歐元。」
奧羅-伊比亞知道,這價格並不離譜,畢竟對面坐著的是全世界做這種事最專業最厲害的人。
但想到他身體很棒,再活二三十年根本不是問題,未來少說要找1000多個情婦,說道:「太多了,我這個國王現在是空殼。」
國王存款也不多啊!
羅南想了想,說道:「我去巴塞隆納這樣一個陌生城市,事先要調派人手過去,普通人沒有用,必然是超凡者,超凡者的佣金和安家費用非常高!還要購買相關的情報,這筆支出更為恐怖,沒有情報支持,我總不能把巴塞隆納全炸了,一來花費更高,二來我也沒有這麼多炸彈。」
奧羅-伊比亞連忙擺手:「巴塞隆納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千萬不要炸成廢墟!」他試探說道:「最好只要把眼鏡蛇總部炸了。」
羅南點點頭:「那需要大當量的炸彈,千磅級別,有雲爆彈最好。這些需要花錢去買,算上情報方面的支出……」
奧羅-伊比亞說道:「西班牙有一批武器彈藥庫存,可以送給你。」
這些本就是打算賣掉換錢的。
用國家的資源付帳,總好過讓他自己掏腰包。
奧羅-伊比亞繼續說道:「我會聯繫費利佩,讓隸屬於王室的第一情報局配合你。」
羅南問道:「軍火有多少?在什麼地方?」
奧羅-伊比亞說道:「在加利群島,可以武裝一個輕步兵旅和一個轟炸機大隊,全是去掉標記的庫存貨,原本要賣給非洲人,我做主送給你了。」
加利群島位於非洲西北部海域,屬於西班牙的海外領地,距離西非很近。
西非那地方,每年都有戰亂,武器向來不愁銷路。
作為著名的象牙海岸和黃金海岸所在地,當地軍閥也不缺乏換購軍火的資本。
羅南聽到軍火數量,不再提錢的事:「我會派人過去接收。」
奧羅-伊比亞看向卡塔琳娜:「叫納喬進來。」
高層賣國家的資產,向來不心疼。
全世界基本一個樣。
沒過多久,一名事務官進門,與羅南談了下具體的事務。
名義上,國王不會直接干政,需要做很多協調工作。
離開酒店後,羅南給尤瑞打了電話,讓他聯繫船隻,去加利群島接收軍火。
…………
巴黎,市政廳。
市長辦公室門窗緊閉,貝特朗在鼻子下方塗抹上香水,感覺仍能聞到難以忍受的屍臭味。
得力助手德尼和克洛德敲門進來。
秘書趕緊關上門,在貝特朗的示意下,又在兩人身上噴了香水。
貝特朗揉了揉鼻子,問道:「屍體還未清理乾淨?」
克洛德說道:「沒有!巴黎太大,死的人太多,我們人手嚴重不足。」
貝特朗渾身要冒火,拍案而起:「警察廳的人和憲兵隊的人呢?軍隊的人要維持治安,他們在做什麼?」
軍方有太多力量調去了海外基地,現在在巴黎的人,能維持偌大的市區不再騷亂,已經有些勉強。
德尼面現愧色:「他們認為工作強度嚴重超標,投訴市政廳違憲!我手下的多位高級警官全發來警告,他們不是屍體搬運工,如果再讓他們做這些超出範疇的工作,巴黎的警察和憲兵將發動新一輪大罷工。」
貝特朗瞬間失語,頹然坐回椅子上。
這個時候再發生大罷工,絕對要巴黎的命!
貝特朗不敢忽視這些聲音,這裡是法蘭西,是大巴黎,那些人說罷工真的罷工!
因為襲擊規模太過可怕,想從其他地方僱傭人難度極大。
尤其在法蘭西的黑人,認為巴黎發生了專門針對黑人的詛咒。
他很想罵幾句髒話,卻不知道該罵誰,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聖女做的有點過分!」
克洛德卻是貞德的崇拜者,覺得她做的有道理:「聖女想要維護法蘭西的正統,避免法蘭西變色。」
貝特朗內心深處認可貞德的做法:「太激進了啊!」
德尼接了一句:「我們總說讓時間來解決,一直在拖。想想看,我們這一代人不去解決,就要留給後代們,你們能想像,子孫當中出現黑人?」
聽到這話,貝特朗和克洛德一陣反胃,根本無法接受。
貝特朗率先回到現實:「現在巴黎已經癱瘓了,缺少大量底層勞工,讓其他人去做那些事情不現實,罷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爆發!」
德尼和克洛德都在沉默,現實狀況太愁人。
有些工作,指望巴黎市民去做,太難了。
德尼突然咬了咬牙,說道:「還有一個辦法。」
貝特朗看向他:「快說!」
「尼斯的稽查人員,在地中海沿岸查貨多艘走私船。」德尼暫時想不到其他辦法:「船上有很多從非洲偷渡來的黑人,巴黎肯接納這些人的話,我們很快就能湊齊清理城市的搬屍工。」
克洛德轉頭盯著他,心說排斥黑人的是你,引入黑人的還是你,你這個騎牆派!
貝特朗有些猶豫,巴黎好不容易沒了黑色……
德尼又說道:「我們缺乏的不止是臨時的搬屍工,還有巴黎無數的底層工作,如果讓法國人去做那些,等待我們的必將是無休止的罷工,還有高企到讓人絕望的薪酬。」
克洛德收回目光,不得不承認德尼的話有道理。
當初給黑人開了這道口子,就再也難以關上。
他們只會用褲襠里的東西思考,近乎瘋狂的生育,把所在地全部染成黑色……
法蘭西的未來,無法想像。
這一刻,克洛德忽然理解聖女貞德為什麼以生命發動針對黑人的攻擊,可能強大虔誠如聖女,也對這個國家的未來絕望了。
貝特朗看向克洛德:「你的意見呢?」
克洛德哪有什麼好辦法,遲疑很長時間,還是說道:「不止是尼斯一地,我們可以聯繫其他沿海城市,接納非洲偷渡過來的非法移民,讓所在城市迅速將這些人轉運來巴黎從事底層工作,那些城市一定樂於接受。」
貝特朗思考一陣,最終點頭:「你們去操作這件事。」
巴黎損失了太多最底層的人,有些工作必須有人來填補。
雖然從內心深處就厭惡巴黎染上黑色,但眼前的利益與實際,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德尼和克洛德交換過意見,很快離開辦公室,去安排相關的工作。
僅僅過了半天時間,就有沿海城市迫不及待的將難以處理的非洲偷渡客們,轉送到了巴黎。
貝特朗查看過下屬傳過來的數碼照片,又重新看了一遍貞德實施最後一擊的視頻,嘆了口氣:「或許,聖女真的是對這個國家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