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既然說是我炸的,我當然要炸一次(1/2)
哈德遜河口,紐約港。
一輛輛貨車駛出港口,進入鮑威瑞控制的倉儲區。
羅南站在高處的鐘塔樓上,看著工人不斷將貨櫃送入倉庫當中。
鮑威瑞這時帶著兩個人進了鐘塔樓,找到羅南:「他們來了。」
跟著他進來的人是尤瑞和謝爾蓋。
尤瑞上前跟羅南握手:「你沒事太好了。」
羅南笑了笑,問道:「一路順利?」
「出港烏克蘭人一路開綠燈,進港你這邊全部搞定。」尤瑞大致上說道:「我這次帶來四千多把各式AK,彈匣彈藥無數,還有部分蘇制手雷,RPG也有一些。」
鮑威瑞心說,這是要在紐約開闢第二戰場?
羅南問鮑威瑞:「紐約的毀滅黨能消化的了?」
鮑威瑞說道:「紐約州沒問題,蘇制武器操作簡單,最適合非洲的非法移民。」
尤瑞完全贊同:「便宜、皮實、耐用,上手又快。未來,我不僅要在中東實現槍械平等,還要在美利堅實現槍械平等。」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美利堅:「這裡的空氣果然香甜,充滿槍藥和子彈的味道!自由的美利堅,必須實現槍械自由!黑人,拉丁裔,印第安人,也要有槍械反抗盎撒的自由!」
鮑威瑞說道:「需要你持續不斷的運來武器。」
尤瑞一本正經的說道:「讓我們共同努力,把這裡變成第二個中東吧!」
鮑威瑞沒想到,這還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軍火商。
羅南很清楚,想要把美利堅真正從世界頭號強國的寶座上拉下來,炸了白屋和國會山沒多大用。
但讓這裡亂起來,變成第二個中東,一定會有效果。
軍火具體怎樣出貨,由鮑威瑞負責,紐約稍微大點的毀滅黨組織,都在他的眼線監視中。
紐約不會有什麼問題,地下世界早已被傑絲所掌控。
以後業務肯定要向周邊擴散,與其他販賣軍火的幫派起衝突,到時直接派獵手和馴獸師清場。
什麼黑幫之類的,在超凡力量面前都是浮雲。
當然,這批槍主要在紐約出手。
羅南想要的效果很簡單,等紐約再亂起來,毀滅黨們不僅有自製燃燒瓶燒殺搶掠,還要有自動武器對抗紐約警察。
持續不斷的挖美利堅的國本基石。
鮑威瑞與謝爾蓋很快離開,去清點貨物,辦理交接。
鐘塔樓里,就剩了羅南與尤瑞。
尤瑞想到路上得到的消息,佩服的五體投地:「老大,你用核彈,把那群小鬼子炸了?」
「小鬼子?」這種詞彙從尤瑞嘴裡蹦出來,羅南多少有點奇怪。
尤瑞比劃著名說道:「我爺爺那一輩,跟他們在諾門坎打過仗。」他相當興奮:「核爆啊!我還沒親眼見過!我一個大型軍火商,竟然沒親眼見過核爆,說出去太丟人。」
羅南說道:「核爆島國的是美國人,不是我。」
「美國人?」尤瑞不笨,略一琢磨,猜到了前因後果:「美國人瘋了,竟然用核武器對付你?」
同時又驚詫莫名,老大竟然能從核爆下逃脫,看上去毫髮無損,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羅南微微點頭:「差不多。」
尤瑞覺得,貌似應該進一步向羅南靠攏,瞬間異常氣憤:「島國和美利堅太無恥,竟然栽贓陷害!」
羅南很認真的說道:「他們既然認定是我做的,我不做一次,對不住他們。」
尤瑞錯愕,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來。
那是核爆,核打擊啊!
羅南今晚過來,除了見見尤瑞這位老朋友,還有點事想問問:「你常年在東歐和前蘇的各個加盟國活動,能否弄到核彈。」
尤瑞實話實說:「如果是解體的時候,或許有可能,現在……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他想了想,進一步說道:「當年分家,核武庫由俄羅斯和烏克蘭瓜分,烏克蘭的部分,後來全部銷毀。」
羅南問道:「我聽說有核彈頭從烏克蘭流出?」
尤瑞的貨源就在那邊:「是有這樣的說法,但具體有沒有,賣到了誰手裡,都是未知數。」他聳聳肩:「畢竟除了小鬼子,誰也沒真正挨過核彈。」
羅南直接說道:「你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錢不是問題。」
尤瑞應道:「我盡力。」
羅南心說,島國人宣布他用核彈炸了他們,如果他不炸,豈不是讓島國人說謊?
做人要誠實,不能讓島國陷入說謊的窘境。
所以,他要幫島國人圓謊。
做慣了壞人的羅南,決定做一回好人。
夜幕下,大批拼湊式AK運出倉庫,進入紐約各地。
為了儘快讓美利堅人享受到槍械自由,傑絲的手下們,向黑人和拉丁裔售賣的時候,不僅收現金,還能以物抵物。
這年代物價飛漲,一百美元一把的AK,在紐約見過沒有?蘇制的好貨,還附贈一個彈匣。
再加10美元,贈送一顆手雷!
沒錢?不要緊,從家具到飾品再到服裝日用品,全部能用來直接換槍。
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確,鼓動黑人儘可能多的走上街頭,自由的享受「零元購」!
自由的美利堅,每一天都要從槍戰開始!
…………
東京以西,富士山不斷發出轟轟隆隆的聲音。
雖然沒有超級大爆發,但這幾天裡,火山一直在持續噴發,給輻射煙塵安裝翅膀,催動它們飛向更遠處,為更多島國人送上祝福。
空氣為之雀躍,世界為之歡騰。
仿佛有莫名的歌唱——天邊飄落核平的雲,有個聲音在呼喚——核平吧!
在富士山不停的禮物派送下,這份超級核平大禮,即高輻射煙塵,已經送到了200多公里以外島國人的手中。
島國官方,雖然派出了救援力量,但相對於龐大的禮物接收區和收禮的人數,實在杯水車薪。
救援力量大部分優先投入到了達官貴人身上。
尤其深陷於輻射區的島國皇室。
社會秩序正在崩潰。
灰色的雲彩,壓在低空,塵埃與灰燼不斷飄落,街道和建築早已染成了灰色。
東京,變成了一座灰濛濛的城市。
道路邊上,停著輛雷克薩斯,打開的後車座上,坐著一個老頭,老頭有氣無力,每次往外喘氣,鼻孔和嘴巴里,都有鮮血流出。
旁邊坐著的年輕人,裸露在外的皮膚潰爛,猶如末日下的惡鬼。
車上,掛著一個家徽,藍色紫藤的造型,像是在訴說家族悠久的歷史、光輝的榮耀和崇高的地位。
十幾個全身上下包裹在衣服中的人出現,他們的目標是不遠處的超市。
年輕人看到他們,努力伸出手:「救……救命!」
那些人見他惡鬼般的模樣,先是遠離,接著發現了他手腕上的金表。
其中領頭的那個,立即跑了過去。
年輕人拼盡全力說道:「救我!送我去醫院,我是藤原本家的……」
領頭的人一把擼下他的腕錶,竟然是塊百達翡麗,看了眼漫天飄落的灰塵,整個東京都變成了這個鬼樣子,也不在乎這人身上有沒有怪異情況,連忙搜他的身。
如果有幸活下來,就發財了!
年輕人隨身攜帶的包里,有不少美元和貴重物品,領頭者連忙奪過來,背在身上。
「我是藤原……你敢……」年輕人正瞪著他。
想到日漸混亂的社區,領頭者心下發狠,一不做二不休,拔出撬門用的螺絲刀,噗嗤一下捅進了年輕人的脖子裡!
放在平時,這樣的大人物別說動手,他連接觸都接觸不到。
兩人的社會層級相差實在太多!
老頭眼睜睜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情緒激盪下,一口膿血噴出,腦袋一歪,死了。
領頭者跑回去,對其他人一揮手:「走!」
一行人來到超市前,超市正門鎖著,立即有人上前撬鎖。
跟在他後面的人,突然一頭栽倒,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這幾天裡,類似的情況看得太多了,這些人似乎習慣了,根本不去管那些同伴,仍然撬鎖。
死,也要吃飽了再死!
…………
東京中城醫院。
門口和停車場,汽車亂七八糟停放,其中很多車撞在一起,大門的牆邊,躺著些沒了聲息的人,即便在冬日當中,因為皮膚脫落潰爛,也已發出難聞的惡臭味。
從停車場到醫院大樓,死者無數。
至於倒下來的傷患,只有等死一條路。
醫院中,本就沒剩下幾個醫護,倖存者大都躲進了地下。
就在醫院對面,有棟三十多層高的大樓。
樓頂上,聚集了很多皮膚崩潰或者不斷吐血的人。
生不如死。
這些人心知必死,乾脆爬上樓頂,稍微猶豫,紛紛往下跳。
仿佛下餃子一樣。
啪嘰!
人掉在地上,摔成一灘爛泥。
附近的幾棟高樓上,陸續有人摔了下來。
這一幕,在東京各地都在上演。
成千上萬道紅色光暈飄起,飛向新宿區,鑽入靈魂之門,投入靈魂金匣的懷抱。
…………
比利時,布魯塞爾,北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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