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盎撒才是地球安全的頭號威脅(1/2)
夜色早已完全黑透,別墅樓頂的露台上,羅南站在圍欄前方,看向皇后區和布魯克林區,有一道道紅芒在閃耀。
作為爆炸放火的頂尖好手,羅南知道這是火焰映紅了天空。
蘇族的站熊剛打來電話,會派一名代表與他見面。
旁邊,傑絲將切成小塊的烤肉扔給渡鴉,用賞賜般的態度,突顯出自己在家中排第二的地位。
「炸彈,你要聽話,明不明白?」她小聲警告渡鴉:「不聽話,拿鎖鏈綁起來,用鞭子抽!」
智商日益提高的渡鴉,烏黑的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傑絲。
不知道為什麼,傑絲總感覺炸彈的眼神裡面帶著譏諷。
傑絲警告道:「不要再這麼看我!你要知道一件事,在我們家裡,你地位最低!」
渡鴉吃得差不多,懶得搭理這個笨女人,撲棱著翅膀飛上了高空。
這個家裡,傑絲只能欺負渡鴉:「你這隻笨鳥!」
不遠處,有槍聲響起,在社區外圍。
警笛立即響了起來。
越到這種時候,窮富差別待遇越明顯。
羅南繼續觀望遠處。
傑絲拿起工具,以魔化胡桃木,白頭鷹王的羽毛,還有魔化黑曜石的下腳料,製作起箭矢。
手法熟練,絕對稱得上手工達人。
傑絲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手工活上,竟然這麼有天賦。
看了眼羅南,傑絲知道關鍵所在,還是羅南把她開發的好。
等她幾十支魔法箭做完,羅南問道:「你這邊沒問題?」
傑絲走過來,也站在護欄邊上,說道:「鮑威瑞和他的手下全部蟄伏,暫時不會出來活動。奧克芒只剩下空殼,喬丹-貝爾福特和公司主要人員都離開美國了,大部分資金也轉出美國,你需要錢的話,我給你的那兩個瑞士銀行帳號,隨時可以支取。」
「暫時用不到。」羅南大規模用錢,要等拿到靈魂金匣之後:「等紐約事態平息,巴爾薩澤和維羅妮卡的古董店儘可能買下來。」
傑絲聽出一些別的東西,一把抱住羅南胳膊:「你要走了?」
羅南直接說道:「我的晉升之路不能中斷。」
傑絲靠在他身上:「時間不早了。」
羅南橫抱起她往樓下走:「又想到新花樣了?」
傑絲輕聲說道:「我準備了一套白雪公主的衣服,還凍了很多冰塊……」
羅南不禁說道:「你呀,總是能玩出些新花樣。」
「冰雪皇后,你不喜歡嗎?」傑絲天真的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我又想到個好主意,你和我的身體素質,可以去南極,躺在冰雪裡……」
羅南一聽到南極,就想到冰蓋下的無盡深淵金字塔,搖頭:「還是北極好。」
也不對,北極那邊,貌似是伊爾莎的地盤。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新聞廳。
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匯聚一堂,一場新聞發布會正在進行。
當總統辦公室發言人宣布可以提問的時候,立即有來自西方的記者站了出來。
「日前,白屋方稱已經消滅的世界頭號恐怖分子羅南,得到了俄羅斯的支持,是一名隱秘的俄羅斯特工?」
發言人說道:「白屋那邊腦袋出了問題,憑臆想胡言亂語。」
另一名記者的提問,直接扔了羅南,問道:「白屋方面指責俄方支持恐怖主義行徑,對世界安全造成了巨大威脅,並且不斷破壞世界秩序,是世界安全的頭號不穩定因素。」
發言人嗤之以鼻,反駁道:「很明顯,世界安全的頭號威脅來自於盎格魯-撒克遜人!」
現場一片譁然,西方媒體記者個個義憤填膺!
這兩年,西方世界扔了太多黑鍋過來,雖然其中一些算不上冤枉,但俄方決定給予強烈回擊。
這名發言人很有背後那位看清西方真面目之後強硬的態度和立場:「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不是關燈,也不是羅南,而是美利堅!」
盎撒以及他們控制的五眼聯盟,讓俄方煩不勝煩。
你給我扣支持恐怖主義的黑鍋,我就說你是世界頭號恐怖分子!
明面上對罵,背地裡則大搞特搞代理人戰爭。
…………
莫斯科中央商務區。
穿著身普通西裝的伊戈爾,就像個普通旅人一般,沿著伏爾加河往前走。
來到一座石橋上,有個街頭畫家擺著攤位,給人畫肖像畫。
這會沒人,伊戈爾上前說了幾句,坐在椅子上,讓畫家畫畫。
畫家手法很熟練,卻不是真正的畫家,因為他的手更多的時候拿的是槍械。
立志於在中東實現槍械平等的尤瑞,左右看了眼,弟弟維塔利蹲在橋頭,像狗又像狼,牢牢守護。
伊戈爾說道:「阿薩辛做的不錯,把美軍拖入了治安戰的泥潭。」
中東,阿薩辛的刺客各種暗殺和破襲戰,搞的美軍煩不勝煩。
不管的話,刺客們潛入進來,能要軍官和親美勢力首領的性命!
打的話,對方占了便宜就跑,往白頭巾里一鑽,找都照不出來。
尤瑞說道:「阿薩辛損失比較大,哈桑和艾曼兩位長老,請求更多援助,武器、藥物和資金,目前都緊缺。」
伊戈爾聽得一陣頭疼,俄羅斯經濟狀況才稍微好轉,除了武器之外,家裡餘糧也不多:「援助方面我會想辦法的。」
尤瑞又說道:「武器方面,需要大量的AK系列,老舊型號就可以。另外,可以改裝路邊炸彈和人體炸彈的爆炸物,越多越好。」
伊戈爾心說,這幫傢伙的風格如出一轍。
他想起發生在紐約曼哈頓的幾場驚天大爆炸:「美利堅那邊,聲稱你背後那位死了?」
尤瑞停下畫筆,笑了起來:「美國人滿嘴謊言,盎撒說出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也是在華盛頓國家廣場遭遇恐怖襲擊之後,尤瑞猜到了那位的真正身份,原來出自自家的各種炸彈、炮彈和炸藥,全都落在了美國人頭上。
但上了這條船,不可能再下來。
尤瑞輕描淡寫:「羅南沒有死,昨天剛聯繫過我。」
伊戈爾也下不了這條船,只能說道:「我想要與他見一面,談談中東的一些問題。」
尤瑞說道:「他正好也想要見你,一周後在索契見。」
索契位於黑海東岸,俄羅斯東南部的大城市,在喬治亞北邊,往南去不遠就是中東。
伊戈爾略微考慮,應道:「可以。」
以他格魯烏副局長的身份,又是中東計劃的負責人,隨時可以去索契那邊。
尤瑞這時畫完了畫。
伊戈爾付錢,拿上畫沿著橋過河,繼續從伏爾加河沿岸走過,轉到一處停車場。
沒過多久,返回格魯烏,為索契之行做準備。
尤瑞收好盧布,跟以此為生的畫家一樣,繼續招攬顧客。
直到天色暗下來,才收拾東西回去。
謝爾蓋和維塔利一前一後跟著,以防被人盯上。
來到租住的獨棟房屋,維塔利湊上前來,說道:「這次你一定要讓我去索契!」
尤瑞問道:「為什麼?」
維塔利說道:「我要去見羅南!」
成為狼人以後,維塔利性情大變:「尤瑞,你不覺得羅南做的事,才叫真正的事業嗎?我這幾天一直在看紐約曼哈頓的新聞,喔,那煙花真的好美!」
謝爾蓋攤攤手,表示很無奈。
維塔利仿佛在吟誦詠嘆調:「他是一位偉大的藝術家!」
尤瑞雙手抓住維塔利的肩膀:「你佩服他,崇拜他,都可以,但千萬不要學著他去做那些事!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做那些事,會死!」
維塔利疑惑:「我們做的這些,與他其實沒有本質區別吧。」
尤瑞抓住頭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站在美利堅那一邊,就站在了美利堅的對立面。
最終,尤瑞只是說了一句:「我們沒得選擇。」
羅南從他這邊拿了太多武器和爆炸物,弄死了不知道多少美國大兵和特工。
…………
華盛頓特區,國家廣場。
廣場中央沒了紀念碑,顯得特別空曠,坍塌的碎石廢墟早已整理乾淨。
西側的林肯紀念堂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就沒存在過一般。
當局仍然封鎖著國家廣場。
因為廣場有多處塌陷,地下的岩石結構,在當天的大爆炸中損毀,整個廣場中西側,全部變成了地質高危地帶。
羅南乘坐著計程車,從賓夕法尼亞大道上駛過,路過白屋的時候,特地看了眼美利堅的政治中心。
哈伯德傳來的消息,紐約市長朱利安尼正在私下運作,準備聯合彈劾現任大統領加勒特-沃克。
美利堅經濟動盪,政局動盪,社會動盪,都是羅南樂意看到的。
「你這次來,準備做什麼?」開車的司機是奧洛夫,從中東回到華盛頓,又做起計程車司機老本行:「想對哪裡動手?我好離遠一點。」
羅南說道:「我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嗎?」
奧洛夫跟羅南也算老熟人,說道:「黃石公園周邊三個州的美國人,最有發言權。」
羅南很認真的說道:「引爆黃石火山的,是印第安人崇信的神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