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又有間諜混成了老大（2/2）
「不完全是。」赫爾曼大致解釋道：「但他直接參與了對耶路撒冷的襲擊，這一點確定無疑，以色列需要貴方給一個說法。」
印度大使眼瞅著一頂天大的黑鍋扣了下來，趕緊推開：「這是毀滅者羅南發動的襲擊，與印度無關！」
赫爾曼看向印度大使：「這件事暫時尚未公開，一旦傳出去，對印度的國際聲譽有極大損害，還要貴方仔細考慮，今天先到這裡，我們回特拉維夫。」
印度大使的臉色黑的極其難看，毀滅者羅南你策劃襲擊以色列就搞以色列，幹嘛要給印度扣一頂黑鍋。
無冤無仇的……
印度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這麼大黑鍋扣下來，還讓以色列人抓了現形，後面要付出多大代價啊？
印度大使滿腔怨念的走了。
審訊室另一邊的營房中，瓦雷斯上校和大騎士西伯格走了出來。
兩人一路來到訓練場，那些飛彈發射平台上，還塗有印軍的標記。
瓦雷斯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發射架，問道：「看出什麼來嗎？」
西伯格說道：「神智看起來很清醒，沒有直接被人控制，但可以確定，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瓦雷斯相當疑惑：「我們仔細搜索過附近，沒有可疑人物。」
他是士兵體系出身，對於超凡的了解相對較少，問道：「有超凡體系能相隔很遠控制人？或者說，印度軍官心甘情願成為毀滅者的幫凶？」
「不，情況不同。」西伯格閱讀過聖殿騎士團的眾多典籍，可惜那些典籍在襲擊中不知道是被洗劫，還是被焚毀了。
聖殿騎士團千年積累，毀於一旦。
還有大團長……
西伯格趕緊擺脫出來，說道：「很早之前，有一種叫做罪犯的超凡體系，為吉普賽人所掌控，這一體系的二階叫做欺詐者，能在人的大腦中植入意識種子，從而影響人的思維，晉升之後能力會更加強大，甚至可以嚴重影響精神意識薄弱人的自我認知。」
瓦雷斯不自覺摸了下頭：「這一體系的人多嗎？」
「吉普賽人泛濫的年代有不少。」西伯格大體上說道：「但吉普賽人卑鄙、陰險，天生的罪犯，歐洲各國曾經大力清剿，後來這類超凡者幾乎絕跡，至少最近這幾十年，我沒有再見到過類似的人。」
瓦雷斯下意識問道：「毀滅者羅南？」
「不，不是羅南。」西伯格作為大騎士，很清楚毀滅者羅南的超凡體系，來自那本羊皮書。
他這次襲擊聖殿騎士團的目標，就是金匣子。
西伯格提醒道：「你們不儘快把這個罪犯體系的人找出來，以後還會面對類似的局面，這人能從大腦影響人的認知，飛彈極可能就是這樣運抵緩衝區的。」
他回憶著看過的典籍記載：「二階欺詐者應該做不到，最少也是三階！」
瓦雷斯問出關鍵一點：「我們怎麼找到這人？」
西伯格很誠實：「我不知道。」
瓦雷斯愣了。
西伯格說道：「或許梅耶大團長有辦法，但大團長已經不在了。」
突然，有人過來通知：「上校！上校！沙馬招了！」
瓦雷斯和西伯格連忙回去。
沙馬交待，之所以跟阿薩辛合作，是因為受到了印度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長的命令！
因為確信有超凡因素影響，以色列方面自然不會完全相信沙馬的話。
但這些情況傳到印度大使館那邊，一把火不可避免的燒向印度政壇。
…………
杜拜，國際機場。
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女人，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其他人根本看不出相貌。
出機口湧出人來，她略微看了一下，緩緩移動腳步，正好跟上經過的一個男人，輕聲說道：「跟我來。」
羅南跟著她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汽車。
女人坐在駕駛位上，問道：「去哪裡？」
羅南說道：「去帆船酒店。」他知道這是傑絲，問道：「什麼時候到的。」
傑絲扯掉面巾，露出精緻漂亮的心形臉蛋，笑著說道：「我從大馬士革坐飛機過來，比你早了兩個小時，順帶買了輛車。」
羅南問道：「印度人什麼情況？」
「印度人一定很開心。」反正杰絲很開心：「我給印度人扣了一頂黑鍋。」
她把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羅南說道：「給印度人找點事做也好，最好能跟以色列狗咬狗。」
當然，也就是這麼想想，印度維和部隊軍營的事，結合前後一看就不正常。
傑絲又說道：「你不是說局勢越亂越好嗎？印度人牽扯進來，想必會更亂一點。「
羅南笑了：「越來越會做事了。」
傑絲身體突然朝他這邊歪過來，最近越來越大膽：「我不止是會做事。」
羅南雙手交叉，放在腿上。
前方，帆船酒店高高矗立，已是不遠。
難免叫人產生期待。
傑絲眨著眼睛，轉頭快速看了看羅南，說道：「我準備了兩套阿拉伯女性長袍，黑色和白色，最緊身的那種……」
羅南不得不承認：「你果然貼心，會做事，每次都有新花樣。」
得到誇讚，傑絲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一下提速，風馳電掣穿過人工橋，衝到了帆船酒店門口。
羅南直接動用拉希德贈送的金卡，酒店立即有專人帶他上了高層的總統套房。
洗過澡，換上全身罩袍的傑絲，既保守又狂野……
白袍，黑袍，帶來的視覺感覺完全不同。
臨近晚飯時，奧古斯特打來電話，得知羅南已到杜拜，說要前來拜訪。
羅南讓他吃過晚飯再過來。
傑絲在酒店的海洋餐廳訂了桌，想要與他享受兩人晚餐。
小女僕如此貼心，每次都能搞出新花樣，羅南自然不會拒絕。
這家餐廳主打風味美食和海鮮，設有絢麗多彩的水族箱，可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欣賞各種海洋生物。
傑絲享受著酥脆生蚝，輕聲說道：「伊娃買下了那兩個高階法師的古董店鋪。」
羅南問道：「多少錢？」
傑絲說道：「保險公司賠付烈焰之心的錢足夠了。」
巴爾薩澤和維羅妮卡那兩人是梅林的學生，羅南覺得他們應該有點存貨，說道：「讓人守好那裡。」
傑絲點點頭：「我把達文西和米開朗琪羅它們派了過去。」
那家古董店位於曼哈頓下城的格林威治村，人口極其密集的地方，修建靈魂聖殿需要開闢異空間，但異空間與現實的入口，直接關係到吸納靈魂的區域。
羅南數次去過那家古董店，將其列為選擇之一。
靈魂金匣已經到手，雖然只是大致看過，但建造所謂的聖殿不容易，需要專業化的能力。
羅南特意問道：「你那邊有擅長建築的人才嗎？」
傑絲想了好一會，說道：「我手下的人，都是些小偷、騙子、流浪漢和精神病，懂建築學的好像沒有。」
羅南說道：「有機會招募一個。」
「好的。」傑絲腦袋尚未完全從亢奮中消退，嘴又一次搶在了想前面：「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學，晉升二階之後，我學東西一直很快。」
羅南沒在意，隨口回了一句：「可以。」
這會反應了過來，傑絲剛塞進嘴裡的巧克力榛果蛋糕索然無味，只剩下苦澀。
這張破嘴，那個時候快就算了，幹嘛現在也這麼快？
傑絲心裡嘆了口氣：「我真難啊！」
年輕的時候，學的全是坑蒙拐騙。
遇到羅南，一下就變了。
雖然還在坑蒙拐騙，但同時學木匠、鐵匠、石匠，甚至屠夫。
這些倒好說，畢竟是動手的。
建築學貌似要學很多理論，能行？
話已出口，羅南又應了下來，傑絲不想收回來。
菜一道接一道上來，非常豐盛。
但傑絲心思里全是建築學，食不知味。
吃過晚飯，回到樓上的總統套房，傑絲一頭扎進書房，打開電腦，通過網際網路查找相關的課程。
羅南開車離開酒店，來到海邊的公園。
沿著公園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看到了阿拉伯人裝扮的奧古斯特。
羅南略微查看周圍，確定沒有危險因素，這才走了過去：「找我有事？」
奧古斯特聽出羅南的聲音，說道：「海倫打來電話，想要詢問耶路撒冷的具體經過，女士單獨跟我交待過，關於你的情報，需要掙得你的同意，才能傳遞。」
羅南直接說道：「可以。」
奧古斯特這時說道：「還有一件事，辛迪加最新的情報，零號最遲下周要升職。」
具體零號是誰，來自何方，奧古斯特並不知道，也不多問。
這是基本的情報守則。
零號，是羅南與伊爾莎為了保密約定的暗號，代指伊戈爾-科茲洛夫。
羅南明白，伊戈爾要高升格魯烏的局長了。
格魯烏的局長，已經是俄羅斯最頂級的情報大員之一了。
各處的暗子，都在一步步走向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