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關燈想上頭條，卻心塞的難受（2/2）
值夜的西伯格接到電話，快速走進偏殿。
坐立於木椅上的灰袍人兜帽遮面，問道：「出什麼事了？」
西伯格彎腰行禮：「大團長，剛接到當局轉發的消息，毀滅者羅南現身了！」
灰袍人本來低著的頭，一下抬了起來，露出張布滿火紅色裂紋的臉。
正是聖殿騎士團前大騎士長，現任大團長達米安：「何處？」
西伯格說道：「澳大利亞，塔斯曼海域，毀滅者羅南炸沉了美軍的里根號航母。」
儘管臉上的裂紋，仿佛有火焰在燃燒，達米安仍然保持著足夠的冷靜：「太遠了，我們趕過去，來不及。」
西伯格很想復仇，卻沒有被仇恨之火沖昏頭腦：「美國人一定會發瘋，可能會在那片海域使用超大威力武器。」
達米安點點頭：「安撫好下面的人，告訴他們，復仇的機會會有的，但不是現在。」
西伯格應道：「是！」
達米安站了起來，就在他對面的牆上，貼著一張美國傳過來的毀滅者羅南的海報。
「世界頭號恐怖分子，名不虛傳。」他輕聲說道：「他會成為這個世界安全方面的最大威脅！」
關燈比起毀滅者，差遠了！
…………
阿富汗，坎大哈。
夜色幽深，安靜的街道上。
白頭巾髒成黑色，灰袍子上布滿污漬，大鬍子黏連在一起的關燈，幾步走過上百米，來到占地頗大的民居前，有節奏的敲響了門。
立即有人過來開門，看過關燈出示的徽記，又對過暗號之後，連忙把他讓進院子。
「兩位長老正在等您。」
關燈微微點頭，開門進了正屋。
哈桑和艾曼就在屋裡。
「你終於來了！」艾曼看到關燈安然無恙，放下心來。
關燈沒有說話，拿起矮桌上的水瓶，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清涼的水，沖淡了嘴裡的火，讓他想起這段時間所做的事，不禁帶著幾分自傲，說道：「痛快！真痛快！」
他放下水瓶：「有吃的嗎？」
哈桑招了下手：「把飯送上來。」
立即有人架著新烤好的羊肉，放在三人中間的矮桌上。
這些天風餐露宿，關燈就沒好好吃頓飽飯，顧不得太多，扯下一條羊腿，大口吃了起來。
哈桑和艾曼一直耐著性子等，直到關燈吃掉整根烤羊腿，後者才問道：「這段時間收穫如何？」
兩人不問，關燈也要說，當即哈哈笑了起來，笑得格外暢快：「你們等著看新聞，最多到後天，所有頭版頭條全部是我！全世界會重新關注我！」
哈桑問道：「幹掉了多少架飛機？」
關燈抹了把嘴上的油：「這半個月來，我幹掉了美國人7架F16，6架A10攻擊機，5架F15鷹，4架阿帕奇和黑鷹，1架炮艇機和2架大力神！」
哈桑讚嘆道：「戰果輝煌！」
關燈沒有任何謙虛的意思：「絕對輝煌！美國人的飛機，讓我搞的不敢隨便出動，暫時沒有機會，我只好回來了。」
艾曼很佩服同伴：「你做得很好了，讓美國人空軍損失慘重，打擊了他們的囂張氣焰！也警告了他們，他們的飛機不是無敵的！」
「我郵寄了一份視頻給半島電視台，對這一系列事件負責！」關燈的風格跟羅南不一樣，不是悄悄的來，悄悄的走的那種，專門提醒：「讓組織的發言人，再給我一把火。」
哈桑忽然想起關燈離開耶路撒冷時說的話：「你……哎，有必要嗎？」
關燈異常認真的說道：「有必要！非常有必要！原先世界第一的寶座就是我的！我只是搶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拿回我世界頭號偶像明星的地位！」
艾曼和哈桑對視一眼，同時無語。
關燈說道：「幹掉這麼多美國人的戰機，即便暫時無法趕超毀滅者羅南，但我相信，第二名和第一名之間的距離正在大幅度縮短，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重新成為世界第一。」
眼見兩位老友不說話，關燈皺眉：「難道你們不相信？」
哈桑說道：「你高興就好。」
關燈自信滿滿：「我最近一直在攻擊美國人，那些戰機就是成果！毀滅者銷聲匿跡很長時間了，他再不出來，我……」
話沒說完，門帘打開，穿著黑色罩袍的艾芙琳從外面跑進來。
不等室內幾人說話，艾芙琳就說道：「我們從以色列得到的消息，美國人的航空母艦里根號在澳大利亞塔斯曼海被擊沉，同時沉沒的還有它的兩艘護衛艦和兩艘驅逐艦。」
哈桑、艾曼和關燈三人相當吃驚，甚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艾芙琳眼中帶上了無法遮擋的崇拜：「有確切證據表明，炸掉里根號航母戰鬥群的是羅南！」
哈桑和艾曼異口同聲說道：「羅南？」
關燈這時反應了過來，本來已經近在咫尺的寶座，突然又遠了，比耶路撒冷後更遠！
他帶著幾分僥倖，幾分期盼，說道：「確定是毀滅者羅南做的？」
艾芙琳說道：「根據以色列人的研判，里根號航母在超級猛烈的的爆炸中解體沉沒，炸毀航母使用了最少三十噸當量的高爆炸彈。」
關燈面如死灰，心塞的難受。
哈桑說道：「除了羅南，誰還能做出這樣的大手筆！」
「沒錯，是羅南！一定是羅南！」艾曼贊同：「他最喜歡放美國人的煙花，為美國人慶祝。」
「里根號航母上，有多少架飛機？」關燈仍然抱有希望。
艾芙琳接話道：「四十多架F18大黃蜂，加上電子干擾機、預警機和直升飛機，總計八十架左右。」
關燈欲哭無淚：「羅南……羅南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不公平，不公平啊！」
艾曼勸解道：「你別跟他比了，他是個瘋子，除了戰機，還有一艘航母和四艘護衛航母的戰艦。」
這怎麼比啊？這種差距怎麼追啊？
「明明頭條是我的！是我的！怎麼就被搶了！」關燈沒有灰心喪氣，意志變得更加堅定：「我不會放棄的，絕不放棄！你們等著看，我一定會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
關燈不再說話，大口吃著羊肉，讓哈桑幫著準備水。
這位曾經的世界頭號明星偶像，一口氣吃掉大半隻烤羊，背上一個大水壺，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離開了院子，繼續去那條追趕之路。
關燈發誓，一定要上頭條！
…………
五角大樓，聯合作戰指揮部。
軍事衛星拍攝的實時畫面，正在屏幕上播放，所有的將軍們看著璀璨的煙花，心情相當複雜。
很快，他們連煙花都看不到了！
因為羅納德-里根號沉沒！
其他的護衛艦和驅逐艦同樣沉沒！
里根號航母打擊群，除了抽調去執行其他任務的核潛艇和兩艘補給艦，其他全完了。
海軍部長喬林頓面無表情，心卻像里根號一樣，沉入了海底。
「這是二戰後，海軍最慘痛的失敗。」喬林頓的聲音，發乾發枯，就像被火焰燒焦的樹木：「毀滅者羅南！」
一名准將說道：「澳大利亞方面傳來的消息，暫時沒有發現倖存者。」
喬林頓心痛的要抽起來：「近6000名官兵啊！」
這些全是經驗豐富的技術官兵，損失之後短期內根本難以補充。
就算建造新的航母，一時間想補齊這麼多人手，對美國海軍來說也不容易。
「這個瘋子！」
「我們必須幹掉這個恐怖分子！」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塔斯曼海域！」
聯合作戰指揮部的將軍們，立場堅定，態度鮮明！
卡爾文上將大聲說道：「稍安勿躁！」
將軍們安靜下來。
卡爾文看向通信官：「再向麥可少校確認。」
通信官又一次聯繫第11艦載機聯隊的麥可少校，隨後向卡爾文上校報告：「少校確認，黑猩猩金剛返回了迷霧，回了骷髏島！它肩膀上站著一個人類，一起返回了骷髏島，空中無法辨認相貌，但少校相信，那人是襲擊里根號的罪魁禍首。」
卡爾文上將說道：「你們離開吧。」
「將軍？」他身邊的上校不想走。
卡爾文說道：「比爾，你和你的通信組留下，其他人離開。」
其餘人默默看向這位四星上將，不管之前有沒有過齷齪和不滿，此刻眼中都帶著尊重。
卡爾文說道：「美利堅以後靠各位了！」
今天過後，最好的結果也是退休。
其他人陸續離開作戰指揮室，卡爾文上將按下通話器：「卡羅萊娜，我是卡爾文，可有結果。」
卡羅萊娜回道：「彗星公司要求霍克將軍授權，我暫時聯繫不上將軍，正在據理力爭。」
卡爾文問道：「對方不肯開放權限？」
「是的。」卡羅萊娜照實回報：「彗星公司說上帝之矛項目直接向霍克將軍負責，沒有將軍直接授權，他們不會調動。」
卡爾文說道：「霍克……在骷髏島殉職了。」
電話聽筒里，響起什麼東西打翻的聲音，手忙腳亂的聲音，還有突然變粗的喘氣聲，那邊的卡羅萊娜像是強行壓抑著情緒。
卡爾文知道，霍克是特事局的主心骨，特事局的高階主管都是他一手提拔培養的下屬。
悲痛很正常。
但這些不能影響工作，尤其這個時候。
「抱歉，將軍。」卡羅萊娜的聲音在顫抖，能拖一會是一會：「我……我失態了，抱歉，我……」
卡爾文說道：「我理解！你繼續聯絡彗星公司。」他專門強調：「我親自給彗星公司打電話，施加壓力。」